月色下,一辆马车缓缓的驶进了徐府。
进府后,只见徐府所有人都候在门口。
恭喜,发财已经带着大伯和大伯娘回来了。
自从城门打开之后,他们终于可以进城。
但是舟车劳顿下,徐大伯和大伯娘还有徐彩凤都出现了水土不服的情况。
今天更是上吐下泻,两个三个人被安排在了将军府的厢房里。
但并没有人告诉他们徐哲远发生了什么事,只说他现在不方便回来。
可恭喜和发财进城之后刚进徐府,刘能就把刑部传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众人才知道原来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李平钰和恭喜,发财都要陪着刘能一起去接徐哲远的。
但是后来考虑到他们现在还在骁勇队的军营里。
主将已经被免了职他们在这样公然的露面恐怕会受到牵连。
原本恭喜和发财是不在乎的,但后来还是沈兰心在临走的时候特别嘱咐了他们。
不管怎么说,没有必要殃及太多的人。
原本南风帝现在就对徐哲远已经有了疑心和忌惮。
如果知道他还与军营的人有联系,恐怕还会出别的幺蛾子。
这段时间徐哲远最好低调一些。
徐平钰和恭喜,发财跟着徐家的下人们一起将徐哲远从马车上抬了下来。
看他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但只露着脸就已经很吓人了。
恭喜和发财:“将军,您这是太不值了呀。”
徐平钰:“三哥,你醒醒呀,大哥都快回来了,你可千万别有事儿呀。”
徐府的下人们:“将军,醒醒呀,夫人,怎么办呀。”
沈兰心的心情并不比大家好到哪儿,只是她现在不能慌。
她得为徐哲远担起眼前的一切,她要好好护着他。
“大家冷静一些,你们自己分工,赶紧烧些热水过来,拿盐和白酒。”
另一边许有道的府上。
许家两个儿子被接了回来后,许府上下也陷入了一阵悲鸣当中。
刘雨薇看着自己的夫君伤成这个样子,顿时便哭的背过气去。
好在许夫人处事冷静,立刻找了郎中。
最后发现两个儿子都有了轻微的残疾,一个手断了,一个脚断了。
而且,据郎中说,他们这个伤害基本上是不可逆转的。
许夫人越想越气,她真想提着剑直接冲进南风帝的面前,把那个昏君暴揍一顿。
刚说完,许有道便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这一天到晚口无遮拦的毛病要改一改。”
“我知道你生气,可如今生气于事无补,什么都别说了,到此为止吧。”
许夫人不服:“我又没出去说,我在自己府上说怕什么?还能传出去怎么着。”
许夫人心中不忿,话音落下,她突然间想起了沈兰心所说的话。
今晚三更,沈家死士会来,到时就能看出来,许府是否有别人的眼线。
想到这儿,她连忙拉过许有道,小声的把沈兰心走时交待的话说了一遍。
许有道点了点头:“还是兰心聪明,能想到这个办法。”
“那我们今晚就拭目以待,看会不会有人来找我们家的麻烦。”
半夜三更,许夫人刚刚吩咐了家丁给许有道泡茶。
可突然间从天而降的一批御林军便将那可怜的家丁围了上去。
许有道拎着配刀便走了出来:“什么人胆敢夜闯我许府。”
那些人看见许有道明显有些措手不及。
原来那群黑衣人居然是御林军,领头的是孙长明。
徐有道蹙眉:“孙统领,你这么晚了,带人到我府上来做什么呀?”
“大将军,我们接到密报,说这里有意图谋反死士,所以才会如此冒犯,还请恕罪。”
许有道看了一眼一旁惊慌失措的许夫人。
此时二人已经心照不宣,看来真的是被沈兰心说中了。
许府里真的有内奸,沈兰心今天所说有沈家死士其实就是故意说给内鬼听的。
如果府内没有传话的人,今晚御林军就不会来。
“孙统领,在下已经不再是将军了,只是一介平民。”许有道俯首抱拳淡淡说 道。
孙长明点了点头:“那......许老爷,今晚就多有打扰了。”
“我们必须要例行公事搜查一下你府上。”
许有道点了点头:“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清退府中的下人。”
“现在我府上的人还很齐全,你若过几天再来,便看不到这么多的人了。”
“如果孙统领今晚要搜查的话,我便喊着我府中所有的人都到院子里来,你可以逐一排查。”
孙长明点了点头,见许有道态度这么淡定,也觉得可能是消息有误。
可是走走形式还是必须的,因此他带着人搜查了一个多时辰,最终也没有发现异样。
只得极不情愿的离开,临前走前,还满眼的不服气。
等人都散去,许有道便拉着许夫人回了房间。
“看来兰心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府里果真是有内奸。”
“若不是这个样子,想必陛下也不会对我们那么恨之入骨。”
“看来平时我们说的话,陛下都了如指掌。”
许夫人惊恐地跌坐在凳子上。
“坏了,老爷,我之前没少说宫中的事情。”
许有道:“你都说了什么?”
“我曾经提到过废后,我还曾经派人去救济了在冷宫中的江贵妃。”
“不仅如此,我把徐哲昌夫妻放在小院的时候,也有可能已经被府里的人发现了。”
许有道的眉间缩的更紧了:“罢了,是福不是祸,以后你一定要说话注意。”
“现在陛下对我们许家失去信任,所以,我们不能再多说一个字落他人的口舌。”
许有道说的没,但是,许夫人还是有些担心。
“老爷,咱们小院还有一个浴室,那里不能有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