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已经下在大哥手里的那本文书中了?”三王子点点头,半晌后才终于反应过来,猛的抬头,瞠目结舌的看着二王子,
“二、二王兄,你刚才说什么?你把疫毒放在大王兄手里的那本文书中了?我没听错吧?”
二王子一脸淡定的看着他:“你没听错。”
三王子一脸惊悚的模样:“若是如此,那疫毒岂不是也会让大王兄受到感染了?大王兄可是我们的兄弟啊!”
二王子突然冷笑一声:“那又如何?”
三王子听见他这个访问,顿时匪夷所思:“二王兄,你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可是我们的大王兄,与我们有着相同的血脉,是我们的亲人,他若是也被疫毒所感染,岂不是让我们的手足少了一臂?”
“手足?亲人?哈哈!”二王子突然笑了起来,直直的盯着三王子,摇头啧啧道:
“三王弟啊三王弟,我没想到你竟然还这么天真,在我们皇家,流着皇族的血统,怎么可能会有寻常百姓家的亲人和手足之间的关系呢?”
三王子整个人都震惊住了,不可置信的摇头:“二王兄,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难道不都是父王母后的孩子吗?我们虽然在皇族,可是为何就不能和寻常百姓那般有亲人和手足?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大王兄为人正直,虽然平日里总是喜欢管教我们,让我们做不喜欢做的事,可是终究是我们的兄长,你当敬他爱他,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陷大王兄曰性命危机之中?”
“若不这样做,这储君的位置,怎么会轮得到我呢?”二王子直截了当的打断三王子的话。
三王者被这番话再次给惊住,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好半晌,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嘶哑的开口:
“二王兄,没想到你竟然也会为了一个储君之位,做出手足相残的事!若是让父王母后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他们该有多伤心,对你有多失望!”
二王子抬了抬下巴,拳头紧握,脸色冷硬:“时间会治愈一切,日子长了,他们就不会那么伤心了,至于对我失望,那是不存在的。”
他转过身来,意味深长的看着二王子:“他们虽然会失望,可不会对我,只会对你感到失望。”
三王子不由急道:“我怎么会让他们失望了?我虽然资质不高,却也一直都在努力朝着他们想要的样子去做了,
他们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不会给我太高的目标,更不会勉强要求我达到我根本就做不到的事,如此又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失望?”
二王子阴测测地笑了笑:“那是因为你给大王兄下的毒,所以他们才会对你失望啊!”
听到这里,三王子这才突然如一盆冷水浇在头上,醍醐灌顶,激动的跳起来道:
“原来,你想要把谋害大王兄的事情,赖在我的头上!”
二王子竖起食指摆了摆:“这可不是我要赖在你头上的,是你自己想要这么干的,我只是提前帮你做了而已,可是这个功劳还是得留给你。”
三王子愤怒的道:“我只是想要给南疆城的那些人下毒,并没有想过要给大王兄下毒,你想把谋害大王兄的罪行嫁祸给我,没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要去拉自己的马,气冲冲的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现在就去找大王兄,告诉他你的阴谋诡计!”
然而,还没等三王子走两步,他就被二王子的人团团围住。
二王子走上前,冷笑着看三王子:
“三王弟,你从小到大都希望我和大王兄对亲近一点,如今我愿意同你亲近,你怎么不珍惜这个机会呢?”
三王子气愤愤的冲他怒吼:“若是知道你是这么个有狼子野心的人,我才不会稀罕和你亲近!就你这般狠毒之人连自己的兄弟手足都下得去手,我巴不得从未有你这个哥哥!”
他说着,奋力的想要突破包围冲出去。
然而,非但没有突破重围反而被人控制住牢牢的绑了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
三王子一边挣扎一边怒吼。
二王子却淡定的微笑道:“三王弟,你暂且忍耐,等大王兄和那些南疆城的人都被疫毒感染身亡后,我自然会把你放了。”
说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三王子带下去。
三王子依旧挣扎的大喊着:“我绝不会替你背这个黑锅的!我一定要向父王母后陈明,让他们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和冷酷无情!”
三王子嘴里的话依旧不断,声音却越来越小。
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二王子眼看大王兄迟迟未归,心中有着笑意,带上自己的军队,雄赳赳气昂昂的坐在最前面,准备超南疆城出发。
每个人的脸上都绑着面纱。
二王子检查着自己的军队,随后开口道:“诸位将士可否再敢与本王子一同前往南疆城?”
听到又要去南疆城,一众士兵顿时害怕,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他们现在提到南疆城,身体就会条件反射的感到害怕,当时的情景他们现如今都还历历在目,
仅仅一天不到的时间,就让他们整个飞燕国的军队遭受重创,这样的一支军队,有多可怕,如今竟然还要去挑战他们,想想就绝望。
二王子看出军队的士气不高,当下便道:“我们这次去南疆城,是去给他们收尸的,大家只要做好防护,我可保你们一根头发丝都不会掉。”
听得这话,将士们的眼神,这才有了些光彩,好奇的看向二王子,眼中带着疑问。
二王子看出他们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我们的大王子英勇无畏,为了深入敌军,将他们一网打尽,已经给他们下了疫毒,
如今三天过去,二王子应该早已把南疆城的人给毒倒,趁着现在的尸身还未发臭腐烂,我们将那些尸体给处理了,直接攻占南江疆城,不需要耗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