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将士听见二王子这话,都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又惊又喜:
“二王子真不愧是我们飞燕国最聪明的谋士,竟然能想出如此绝妙的办法!”
“那女县令的手下再厉害又如何?只要中了我们飞燕国的疫毒,那也是毫无反手之力了!”
“不错,再说了,他们那般厉害也不过是因为有厉害的神器罢了,如今他们被一毒感染,还有什么力气控制那神器!”
二王子眼看中卫将士的士气又回来了,心中暗喜,大声道:“不错,他们那些神器在我们飞燕国的一毒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这次我们进攻南疆城不光是要替他们收拾,还要找寻他们所用的神器,将这些神器收归我们军队!”
听得这话,飞燕国的将士们越发的激动和兴奋,“太好了,如果他们的那些神器能够为我们飞燕国所用,那我们非燕国岂不是更加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可不是吗?他们这小小的一城将士,靠这些神器就能把我们打退,若是这些神器为我们所用,能做的事岂不更大?”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赶紧出发吧!”
说到后面,飞燕国的将士们都忍不住催促起来,巴不得尽快赶过去。
二王子自然是乐见其成。眼看将士们士气高涨当下便趁热打铁,带着自己的将士们往南疆城出发。
按照他的计划,大王兄把文书递交给女县令的那一刻,疫毒就开始发散在空中,通过人的呼吸,随后便让疫毒不断的被复制。
只需要三天,整个南疆城就全部都是被一毒感染的人。
他们现在过去,南疆城定然全军覆没,全城的人定然已经都被戒毒所感染。
他们这会儿赶去南疆城,就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不会再担心有人阻拦。
二王子在前面带领军队前往南疆城,满心皆是势在必得。
却没有留意到在他的军队最后面有一个掉队的将士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拖到一边,不一会儿,便换了另外一个人跟上队伍。
二王者带领军队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南疆城,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一个看守边界之人。
即或是有,也全都倒在地上,看样子是从城中来的将士准备要去接班,结果却倒在了途中,而那些轮值的将士眼看接他们班的人还没来,离开岗位,前去查看却也因为疫毒感染,也倒在了一起。
二王子看着一路上倒在地上的南疆城人,嘴角的弧度越发往上扬起。
他的那些将士们更是兴奋的欢喜道:
“咱们飞燕国的疫毒果真厉害,竟然能让这郊外的看守之人也都中了此毒,想必这场内,怕是已经没有一个活口了吧!”
二王子唇角一勾,面上却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或许有一些人天生拥有百毒不侵的身体,疫毒很有可能影响不到他,咱们得多加留意。”
说话间,众人已经到了南疆城的门口。
只见城门口看守的将士也都倒在地上,城内一片安静,死气沉沉。
看到这个情形,南疆城的将士们越发笑道:“二王子,咱们飞燕国的疫毒可都是列国最厉害的毒物,无药可解,咱们之所以能够避免被这些疫毒感染,还得提前服下解药,才能预防被感染的风险,
可一旦感染了这个疫毒,那便没有解救之法,这南疆城的人如今都中了毒,那便只有用火焚烧,即便天生百毒不侵之人,也必死在烈火之中,咱们又有何担心的?”
“哈哈哈哈,是啊!晋城的咱们去看看,一个没有活人的荒城是什么样的吧!”
飞燕国的将士们嬉笑着进了南疆城的门。
只见里面如他们所料,城里面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没有一个站着的。
这些人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奇异的性状,就仿佛只是睡着一般,皮肤表面更是跟正常人一样光洁,并不会因为中了毒后就变得溃烂或者是长斑长痘。
看得这一切,有人忍不住惊奇:“这些人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中毒的模样?翻到只是睡着了而已。”
有人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轰笑出声:“谁家好人会在大街上睡着了呢?还是睡倒一大片。”
二王子得意的解释道:“这正是此疫毒的厉害之处,外表看起来和常人无异,所有人并没有任何防备,正常和这个感染了疫毒的人交谈来往,因此疫毒的传播就更加迅速和厉害。”
听得二王子的话,在场的将士们越发为自己国家研制出来的疫毒感到得意和自豪,纷纷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高!实在是高!”
却在这时,一个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了他们的相互吹捧。
二王子抬起手来示意众人安静,想要仔细听这婴儿的声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奈何婴儿的啼哭声却停了下来,让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寻找。
二王子和他的将士安静了好一会儿,想要仔细聆听那婴儿的哭声,可听了半天还是没有听见,不由开口议论起来,
“难不成这南江城还真有一个百毒不侵的人?”
有将士嗤笑出声:“就算这个人百毒不侵,那又如何?终究只是个只会啼哭的婴儿,活不久的。”
听得这话,众人也都放松下来,会心一笑:“我说的也是,如今这南疆城全都倒在一朵之下,唯有一个婴儿逃出生天,可是他自己上前没有自理能力,又如何养活自己。等待他的恐怕也只是个死字。”
“哈哈哈哈……”飞燕国的将士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在他们心里这一次的进攻已经获得了胜利。
然而,就在他们正得意之时,二王子突然抬起手来,脸色变得严肃:“安静!”
众人见二王子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也不由得跟着安静下来脸上的笑容收得一干二净,紧张的看着二王子,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二王子单手抬着,眼睛扫视着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一个,正煮着粥的粥棚上,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