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是有什么不对吗?”
有人见他这番表情,忍不住询问,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二王子指着那锅冒着热气的白粥,又指着桌面上刚盛好的几碗粥和咸菜,沉冷的开口道:
“这些粥还冒着热气,火都还没有熄,说明这些人前一刻还好好的活着,不至于像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如此死气沉沉。”
听见二王子这话,其他人也才惊觉不太对劲,再一次扫了一眼周围,顿时发觉所有人,倒下去的姿势都千奇百态,看样子就好像是临时倒下去的。
二王子再次沉声开口:“我们飞燕国的疫毒虽然厉害,但也不至于沾染上后就立刻毙命,总归还会有几个时辰的时间是挣扎痛苦的,
可这些人,倒的也太整齐了,而且,前一刻都还在正常生活和劳作,也和往常一样交易着,若真是受了疫毒,怎么可能还有这样的精神气?”
听得二王子的这番分析,他的手下猛然回过神来,惊吓地说出答案:“二王子,难不成这些人都是装死的?”
“啊!”
听到这个设想,大家都觉得极有可能,不由紧张的靠近了一些。
却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飞燕国的人连同二王子齐刷刷的倒了下去。
二王子只觉得浑身无力,想要起身却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正当二王子和飞燕国的人惊慌失措之时,却见那些原本已经倒在地上、死气沉沉的百姓们,突然都纷纷起身。
行人也都站了起来。
看得这一幕,飞燕国的人都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时候,只见苏叶和大王子等人走了过来。
看到苏叶和大王子安然无恙的走动着,二王子跪坐在地,无力的歪着头抬眼看他们,眼中有着震惊:
“你、你们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苏叶旁边的陆灵儿上前一步,一副鄙夷的样子,啐了二王子一口,居高临下的道:
“竟然还敢对我师父用毒,你是不知道我师父的厉害吧!
你玩的这些早就是我师傅玩剩下的,想害我师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呸!”
“你、你……”二王子瞪大眼睛,震撼不已,最后把目光看向苏叶旁边的大王子,正想要开口,却被大王者抢先一步。
大王子一脸沉痛的看着二王子,满眼皆是伤感的模样:“二王弟,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想要害死我!”
二王子低下头不敢再直视着大王子,咬着牙开口道:“大王兄不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吗?最终是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栽在你手里了,我无话可说!大王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见二王子把话说得如此决绝,大王子脸上更是悲痛:“二王子,你我来一母同胞的手足,你怎么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我这人从小就没有回复过你,你可以要这般置我于死地?
若非苏大人棋高一着,拆穿了你的诡计,并且将你所投的疫毒给解了,现在死在异国他乡的,便是我!
二王弟,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残害我呢!”
二王子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大王子,冷笑的道:
“大王兄,你在装傻充愣还是真的天真?你是我们的大哥。储君之位自然而然就落在你的头上,可我也想当大王,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这样?”
听得二王子这话,大王子顿时瞠目结舌,他颤抖着手指了指二王子,说话因为激动而有些结巴:
“所以你这样对我,是因为想要谋夺储君之位?你你竟然也想当大王,这是你以前怎么从未跟我说过?”
“跟你说有什么用,主君之位向来者传给长子我不过是次子想要坐上未来的大王之位,只有让你消失在这个世上,我才有希望,
难道我要直接告诉你,你就会让给我吗?就算你愿意让父王母后以及文武百官天下百姓都不可能会答应,我还没有那么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大王子摇着头身不由己的后退几步,最后在苏叶等人的搀扶下才终于站稳身体。
他重新走上前,难以置信的看着二王子:“二王弟,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我原以为我们一家是与其他王族是不同的,
父王只娶了母后一人,你我和三弟皆是一母同胞,我们手足关系应当是最融洽的,绝不可能会出现几龙夺位的现象,
我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野心,若早知道如此,我定然会想办法将这除君之位让给你,自己也绝不可能为了这个王位,而伤害了你我之间的兄弟情!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愿意,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乐意接受,尽管自毁名声或是用尽其他手段只要能证明我这个楚军不如你来做,他们必定愿意接受,可你为何什么都不说,非得闹到这个地步!”
听得大王者这番推心置腹的话,二王子有些不敢相信,他虚弱的跪坐在地,吃力的抬眼看着大王子,
“你真的愿意让位?若我早将此事告诉你,你会把储君之位让给我?”
顿了一下,二王子又接着追问:“那现在呢?现在你还会愿意让位给我吗?”
“不会!”大王子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的回答。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二王子,眼中的悲痛敛去,只剩下坚毅:“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将这储君之位让给你,可是如今你为了这处君的位置,竟然想要弑兄!
你既能为了一个储君之位就对至亲手足下手,日后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你岂不是轻易就要拿走别人的性命?
我们飞燕国未来的国王,绝对不能是个暴君!”
“哈哈哈哈……”二王子听得大王子的话,突然哈哈哈的笑出声,脸上的表情复杂又悲哀。
苏叶看着这兄弟俩的互动,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就算是相亲相爱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为了利益,为了心中的私欲,也会有撕破脸的可能。
“苏大人,这里有个人不对劲!”
正当这时,只听见有人远远的朝她大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