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对手攻击时,她的身影就变成虚的,像被人打散了一样。
罗玉面色凝重,更加警惕起来!对手比他想像的要厉害,甚至他感觉到心惊!
面对比自己弱的对手,他能直观的感受到从容,可一旦内心认定对手是强敌时,他便神经紧绷,迫使自己拔高警惕。
他现在就神经紧绷,精神高度集中。
在他判定对方真身位置时,脚下被火蛇吞噬,周围瞬间燃烧熊熊火焰。好在他反应迅速,以水盾护住自己。
在手势比划结束,配合着剑意大喝“破!”,强大的力量涌出,同火势对抗。
火焰化成一条条火蛇,发动攻击,而他双手握剑,以剑气挥砍。
在攻击中,他捕捉到细微变化,锁定对手位置,以极快的速度出剑刺向对手!
林颜躲闪开来,躲避致命一击。她的火焰也因为她的变动尽数褪去。
她手指翻飞,比试台上立马被烟雾弥漫。这种烟雾特殊,只在特定的地方汇聚,没有散开。
同等境界的修士在其中视线受阻,只能靠自己的神识辨别。
观战众人大多也看不到比试台上两人现在是什么情况,纷纷屏气凝神起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根本就看不清台上发生了什么,这是什么阵法么?”
“这散修就会这种阴晦手段,哼!第一宗的弟子才不会输!”
“……”
台上的二人都在专心比试,当事人谁也没分心去听旁人怎么说!
在迷雾中几经交战下来,她找准时机,双掌凝聚灵力,朝着对手猛地拍出,强大灵力袭向对手后背!
罗玉躲避不及,还是被打伤踉跄几步。他受了几波攻击,发展法门。她比划一通,手中的剑悬空的,剑光一闪飞出去!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有东西落地发出声响,迷雾散去,两人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比试台上。
此时两人的状态都挺狼狈,一个以剑支撑自己,一个手中没了法剑。
罗玉以为自己破对方的法门成功了,没等他高兴呢,对方再次双手结印,那剑嗡嗡作响,比试台上重新起雾!
“你这招对我用过一次,我知道怎么破,我劝你换种手段!”
罗玉发出挑衅的声音。落在安静的比试台上,格外清晰!
“只会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干脆认输吧,省得被打得难看!”他边说边观察。
可惜他的挑衅激怒不了对方,林颜也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隐藏在迷雾中,找寻机会,将人打败!
与其费劲逞口舌之能,还不如专心投入战斗呢!难不成他觉得自己是那种容易被激怒的人么?
凭借几句话,就能让她气得跳脚,主动暴露自己么?
见对手没有说话,罗玉冷哼一声,再次破除眼前的迷障之法同时想着破除之后,第一时间将对方打败。
用同样的方式,他没能成功。因为在他出招,以为要成功时,林颜直接偷袭!
罗玉警惕心够强,可他有了第一次破了迷雾的经验,第二次就显得自大了些。
在他眼里,对方只是散修。
能打上来有实力成分,更多的肯定是运气!也不排除她会这些手段,散修就会钻研些不入流的歪门。
待烟雾散去,大家就看到罗玉满身是血的躺着,林颜把他的话还回去:“你看你被打的那么难看,干脆认输吧。”
说罢,就要将手里破损不堪的剑往他心口上捅!
他的师父在台上看着目眦欲裂,眼见自己的爱徒要命丧黄泉,直接飞身下去就要打破笼罩住整个比试台的结界阻止。
问凝清站出来拦住:“第一宗这是要做什么?破坏比试规则么?真不愧是第一宗,随心所欲。”
罗玉的师父是第一宗的长老,平日到哪都受到礼待,现在被人这么阴阳,脸色很不好看。
“那妖女要是敢杀我徒儿,休怪我取她性命了!难不成妙法宗要出面保下那妖女不成?”
“嘁,你徒弟实力不行,还不认输,还怪别人女娃不成?倒是你一口一个妖女,哪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
那长老铁青着脸,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直至台上的林颜只是扎穿他的手掌,把人踢下比试台,那位长老才急吼吼过去,将自己徒弟带走,连后面比赛都不看了。
台下在看到横躺在地上的人是罗玉时都静默许久,到对局结束,裁判宣布胜者后才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对局是以这样的场面结束的,少部分人虽然觉得林颜不见得会输,但两边肯定两败俱伤,最后另一方略胜。
现在的情况是罗玉被人打成那样,另一个也受了伤,但看着远没有罗玉严重!
林颜的表现无疑是打脸了那些看轻她的人。问凝清见自己徒儿受了伤,第一时间也跟着下去,给人疗伤。
“师父,徒儿无碍。”
“别逞强,我亲自送你回去,你好好养伤,新名单出来,我通过玉碟告诉你。”
问凝清平日里我行我素惯了,也不管其他宗的人怎么看,直接带着自己的徒弟走了。
第三轮两两对战,输的一方淘汰,有一人轮空。这个轮空的人是提前抽签决定的,且轮空一次的选手不能再进入轮空池。
等打完之后,就只剩下13名选手了,估摸一两天没有林颜什么事。
这就是比赛场次靠前的好处,赢了早点休息,输了早点淘汰准备试炼的比试。
林颜刚被问凝清带走,玄天宗掌门颇为诧异发问:“那是你们妙法宗的弟子么?怎么用散修的身份参加?”
妙音表情不变,心里已经在骂这人会挖坑,问的问题都是陷阱!
这不是明摆着说妙法宗为了让宗内更多弟子参加仙门大比,钻空子让弟子以散修的身份参加么?这种做法性质恶劣,以后其他宗门效仿怎么办?
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实际上是在问责,同时让其他宗来指责妙法宗钻空子!
老狐狸真一肚子坏水!
妙音先不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一脸同情的说:“唉,这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