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可真是谢谢你了。”裘德烤不说话还好,一说霍仙姑只觉得更气了。
这两人莫不是在唱双簧?
裘德烤那个人精,她就不信他听不出来陆远征话里的意思。
偏他还自以为是的顺着他的话夸赞。
“哈哈,裘先生言之有理。
倒是我不会表达了。
霍当家的这岂止是宝刀未老啊!
说声风采依旧不减当年都不为过。
您说是吧?霍家主?”笑容悄悄爬上陆远征的嘴角,连眼睛这会儿都难得明亮了几分。
只觉得这会儿的风吹的真舒服。
果然,晚上出来散步就是对身体有益。
“呵呵!是呢!
那仙姑就在这里祝福陆大长官,今夕似明夕。
愿陆长官以后,笑口常开啊!”霍仙姑艰难的维持着嘴角的笑容,好声好气的说着祝福的话,在成功拉下陆远征的嘴角后,便直接越过他朝着营地走去。
走了两步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般停下脚步,转头看着裘德烤:“对了,宝刀未老这个词我觉得还是适合裘先生。
毕竟,仙姑在如何努力,也不一定是能比的过裘先生的。”
…
“啧,裘先生您这下可是招了霍当家的眼了,您说您,您说点什么不好呢?怎么就非得讨论老不老呢?
瞅瞅,生气了吧?
我给您讲啊!
女人呐!不管在怎么好脾气,年龄这个东西,都是不可触碰的雷区。
一旦碰了,那都是要爆炸的。”在看不到霍当家的身影后,陆远征便化身为了人生哲学家跟裘德烤唠了起来。
“嗯,听起来很有道理。
可是,这个问题最开始不是你先提起来的吗?
我只是在顺着你的话说而已。
谁能想到霍当家的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在意这个问题呢!”裘德烤手握着拐杖,深邃的眼眸注视着陆远征,嘴角含笑,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云淡风轻四个字。
好似刚刚说话气人的不是他一般。
“呵呵!裘先生说话真有意思。
得亏了霍当家的这会儿不在,不然非得在气上一回不可。
看您这样是准备回去休息了?那我就不在这儿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这躺了几天,不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心里还真不得劲儿。
明天有空我们一起喝茶,穷奇先生也别老是在营帐待着不出门,届时有空还望赏脸一起过来啊!”陆远征笑着打着哈哈,不想再跟这个老人精儿多聊下去,快速结束话题,向从头未发一言的穷奇发出邀请后,不待对方开口,便越过两人背道而去。
那背影之坚决,看的还未开口的穷奇都一脸懵。
他是真的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好像在这个小圈子里就不怎么受待见了。
就算是吴小少爷在面对他时,也总觉得变得了许多。
但要让他说哪里变了,偏偏他又说不上来。
反正他就是隐隐觉得,他好像被排挤了。
“穷奇先生?陆长官可是有哪里不对?”就在他望着陆远征的背影出神时,察觉异样的裘德烤也顺着他出神的地方看了过去。
可除了月明星稀的夜晚,和陆远征远去的背影,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回吧!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想不明白的穷奇,回神就对上了裘德烤带着的探究目光,瞬息间便收敛好情绪,打过招呼便快步离开回了住处。
……
眨眼间就是一个星期。
此时的出行的队伍,已经由原本的人山人海变成了陆陆续续的小分队。
衣衫破损,蓬头垢面,神色紧绷。
比起出发时的神采奕奕,高谈阔论,凝重中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颓败。
“碱面,碱面,快,注意分散站位,都给我往头上打。”满脸正气的男人,周身围着一群同样满脸正气的人手,各个手上都拿着喷发式的装备,在男人的指挥下,队伍整齐有序的将源源不断的白色喷雾,朝着迎面而来的绿巨人喷去。
男人的声音铿锵有力,沉稳有度。
指挥着自己队伍的同时,还有余力出声提醒着别人躲避迎面而来的危险。
在小官这个话少的明面领头人单打独斗的对比下,不知不觉中俨然成了新的隐形领头人。
身边的人也越聚越多。
几天的习惯,让众人都下意识的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相对于那边的热火朝天,刀都挥出残影,周身无人,只有软软跳来跳去帮忙的小官,倒是如同被人孤立了般平白多了丝寂寥。
但小官此时看着那边的情形,心里并不这么觉得。
他此时只觉得大家都有病。
密洛陀本来就靠温度来定位人的,他们那边多人聚在一块,手里还都拿着火把,打个架都施展不开,真是不怕死的不够快。
想到这里,小官边清理自己面前寥寥无几的绿巨人,边用眼角余光注意着另一边同样跟大部队拉开距离,身手好的出奇,配合默契的四人。
并不着痕迹的引着面前唯剩的两只密洛陀跟他们拉紧着距离,在一个转身时,趁着视野盲区将两张符纸快速而隐蔽的夹在手心。
随手刀身翻转间,密洛陀尸首分离,在其倒下的瞬间趁势一个鞭腿,将密洛陀似无意中的朝其中背对的两人踢去。
“小心。”
耳边呼啸而来的动静,立刻吸引了那边四人的注意,虽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大块头,但奈何其撞过来速度太快,他们面前也各有一个或两个的大块头在牵制,只得尽力躲避,可依旧有两人被撞到了肩膀。
“张家族长你什么意思?
你别忘了,这次行动,你可是答应了要尽力为大家负责的。”看着因空间狭小而躲避不及时被撞的变了脸色的同伴。
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快速解决掉自己面前的麻烦后,立刻满脸怒气的看向小官,神色不忿,丝毫没有忍耐的意思,直接就大声的质问了出来。
声音之响亮,响亮的将另一边众人的注意力都给吸引的看了过来。
要不是众人一时都撒不开手,估摸着这会儿早就因这动静给聚了过来。
“抱歉,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