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护法这时才想起,眼前这年轻人是南宫家族少主,日月宫宫主,星璇璃的丈夫,南渊唯一异姓王——南宫寒。
宋护法被云墨寒勒得喘不过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你是摄政王……”
云墨寒手上微微用力,眼神中满是不屑,“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你们血魔殿屡次作恶,今日还妄图抢夺封神戟,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听到“摄政王”三个字,在场众人皆是一阵哗然。
幻音宫神秘女子心中一凛,她深知摄政王的威名,在南渊大陆,摄政王手段狠辣,实力高强,所到之处,无人敢轻易招惹。
九幽魔尊眉头微皱,低声自语:“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重身份,倒是有些棘手了。
玄风长老同样面露惊讶之色,但很快恢复镇定,劝道:“南宫少主,哦不,摄政王殿下,还请息怒。当务之急,是妥善处理封神戟之事,莫要因一时之气,坏了大事。”
云墨寒目光扫过众人,冷冷道:“若不是看在玄风长老的面子上,你今日必死无疑。”说罢,他猛地一甩手,将宋护法狠狠摔在地上。
玄风长老捋了捋胡须说道:“既然封神戟选择认南宫少主为主,说明这封神戟与南宫少主有缘。
幻音宫神秘女子轻咬嘴唇,心有不甘,但又不好直接反驳玄风长老,只得婉转说道:“玄风长老所言极是,只是封神戟威力巨大,关系重大,就这么让南宫少主带走,难免让人担忧。不如我们各派代表,共同监管封神戟,如此一来,也能确保它不会被滥用。
云墨寒眼神冰冷看着苏清雪,苏清雪被看得直发毛,“南宫少主,为何这般看着奴家,”
云墨寒冷哼一声,“苏清雪,你莫要再装无辜。从你出现开始,这局势便愈发混乱,幻音宫此次搅入封神戟之争,恐怕背后有你不少算计。”话音刚落,他便向空中飞去。
九幽魔尊见状,急忙喊道:“喂,你还没给本尊解开封印呢?怎么就走了。
苏清雪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娇嗔道:“南宫少主可真会冤枉人,奴家实在不知您在说什么。”说罢,她暗中给手下使了个眼色,几名幻音宫弟子悄然跟在云墨寒身后。
玄风长老看着离去的众人,眉头紧皱,对血魔殿宋护法说道:“宋护法,此时不宜再内耗,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我们一同前去,看看到底是何情况。
宋护法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玄风长老所言有理,冷哼一声,一挥手带着血魔殿众人跟上。
“本尊,让你们走了吗?这荒芜之地,岂能是你们想来便能来的地方。”九幽魔尊悠悠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周身魔气翻滚,如黑色的巨浪般朝着苏清雪等人压去。
只有刚结婴不久的苏清雪怎么受得住九幽魔尊的威压。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娇躯微微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双腿好似被灌了铅一般,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而瘫倒在地。
幻音宫的弟子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试图以众人之力替苏清雪分担部分威压。
然而,九幽魔尊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幻音宫弟子们也只能勉强维持站立,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玄风长老甩着拂尘,试图破去九幽魔尊的威压,九幽魔尊冷笑一声,“一个元婴一重境中期,也妄想试图拦本尊。” 言罢,他周身魔气愈发浓烈,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朝着玄风长老倒卷而去,那威压陡然增强数倍。
玄风长老面色凝重,手中拂尘急速挥动,一道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力从拂尘尖端射出,试图抵挡这股强大的魔气。
然而,九幽魔尊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玄风长老的灵力如蚍蜉撼树,仅仅勉强在魔气的冲击下维持住一个小小的防御圈。
苏清雪趁着这混乱之际,悄悄往后退去,眼神闪烁,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幻音宫的弟子们有些慌乱,不知是该继续保护苏清雪,还是上前帮忙。
而早已经离开荒芜之地的云墨寒并不知道荒芜之下究竟发生何事,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关他的事,他此刻一心只想尽快赶回府中。
骑着那匹浑身雪白、神骏非凡的灵驹,云墨寒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
沿途风景如飞掠的画卷,可他却无心欣赏。
封神戟已安稳收起,藏于他特制的须弥袋中,那股强大而内敛的力量,仿佛也在催促他加快行程。
想起家中温柔贤淑的妻子星璇璃,云墨寒心中满是思念。
这一路奔波,历经诸多凶险,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她身边,与她分享这段跌宕起伏的经历。
然而在荒芜之地底,几个自称正派人士还在与九幽魔尊对峙。
九幽魔尊周身魔气翻涌,眼神中满是不屑与狠厉,面对这几个所谓的正派人士,他毫无惧色,甚至隐隐有将他们一举歼灭的打算。
苏清雪见形势不妙,心中暗忖,自己一个刚结婴不久的修士,在这等高手对决中根本毫无胜算,还是保留小命要紧。
她眼神闪烁,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九幽魔尊身上,悄然施展幻音宫独特的隐匿身法,如一抹幻影般慢慢往后退去。
她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终于,她成功脱离了对峙的核心区域,转身便朝着荒芜之地的出口飞奔而去。
一路上,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九幽魔尊或是那些正派人士发现她的逃离而追上来。
从荒芜之地底下出来的苏清雪,本以为脱离了那片混乱与危险,却不想“运气”奇差,竟碰上了上古荒渊之兽。
只见那巨兽身形如山岳般庞大,浑身覆盖着一层粗糙且泛着幽光的黑色鳞片,每一片都好似坚硬的铠甲。
它的头颅犹如巨型战锤,两颗巨大的獠牙从嘴角探出,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一双铜铃般的巨眼,散发着嗜血的凶光,死死地盯着苏清雪。
苏清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一个刚结婴不久的修士,面对这等恐怖的上古荒渊之兽,几乎毫无胜算。
但求生的本能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她深知此刻不能慌乱,必须想办法脱身。
她吹着玉笛,想以音律控制这只庞然大物般的凶兽,那悠扬却暗藏灵力的笛声如丝线般飘出,试图钻进凶兽的意识,扰乱其心智。
然而,这凶兽仿佛对音律有着天然的抗性,只见它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震吼声。
这吼声犹如实质化的冲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苏清雪席卷而去。
苏清雪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整个人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震飞出去。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玉笛也脱手飞出老远。
苏清雪只感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喷出。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那凶兽缓缓踱步向她靠近,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跟着震颤,眼中的凶光愈发浓烈,似乎已经将苏清雪视为囊中之物。
就在苏清雪无措时,夜影殇从天而降,一剑击退荒兽,苏清雪看着眼前的男人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竟然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