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参谋室。
一群西装革履,穿着精致奢华在外也是,千人拥,万人簇,位高权重,站在大部分人类顶端,拥有着大量数不清特权的人类一直由于恐惧而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舒缓的笑容。
忍不住开始暗暗的低语。
“哈哈哈~赛特果然是活着的上帝,向他去祈祷真的会有作用啊。”
“成功了吗?赛特大人果然又一次的拯救了地球。”
“不愧是赛特~正义与秩序的代表赛特啊。”
“只有相互的去信任,才能保持胜利的战果。”
“哈哈哈~”
由于改组mAc队,刚刚升任参谋秘书的何志还不够资格上桌,站在各路大佬的后方,由于光线和站位的原因,他的面容有三分之二都隐匿在黑暗之中,令他端正的脸看起来有些深沉。
通过已经恢复运转的卫星实时监控,看着赛特消失的地方,他的面容也同样颇为激动,眼睛冒出了难以压抑的火热。
自出现以来还未曾败过的光之巨人赛特~所向披靡啊,这是何等令人心生向往的抛瓦啊。
但是同另外那些高层不同,年纪还很轻的他眼神中的蕴藏着更加复杂的更加的炙热。
愚昧的上层,明明自己也是上层,但却如此天真,一味地相信上位者的怜悯是最为愚蠢的。捧得起你,自然也踩得扁你。
或许乌鲁特拉曼赛特自奥特曼以来最为亲近人类的一个宇宙人了,但是人类始终不能站在同一角度去思考的问题的。
未来地球绝对是要靠人类的双手去扞卫才可以的,企图搭顺风车,哼~怎么会有好下场呢。
不可惜赛特没有办法全权为我们人类效劳,否则或许只要几十年,我们便能离开这颗星球,获得更大的。
“如果我也能得到这样强的力量,不,如果我能够直接掌握赛特的话,那么地球岂不是崛起有望,再也不用受到其他宇宙人的觊觎了。”
“如果我也有~如果我也能~~”
何志秘书心生向往的看着高大的赤红色巨人,轻声呢喃着。
他的身体由于激动,微微地颤抖,不知是不是光线原因,他的身体外侧就好像是漫画描边一般,若有若无产生了一点点的黑色痕迹,随后消失不见。
由于过于激动,他并没有发现什么身体上的异样,也没有发现,刚刚在兴致勃勃进行大喝彩,所谓的愚昧的高层已经不知不觉的都停了下来,话语越过了这一个话题、
虽然都还有不同的动作的和言语,但是他们的眼睛却都诡异的,从各个方向,死死盯着轻声呢喃的何志秘书。
虽然这些人的眼睛形状大小,各不相同,但是却好似复制粘贴一般,都带着满满的嘲讽和玩味。
“很好~很好~”
“最强大的堡垒都是从内部瓦解的,那么就从你这个野心勃勃,不知深浅人类先开始好了。”
“赛特我们的故事还没有完,你就这样静静地等待我给你的新的礼物吧。”
“嘿嘿嘿!”
“……”
白川纯子看着那让仪器表天翻地覆的数波动,终于消失了,原本高速运转的大脑和身体终于舒缓了下来,有些不雅的坐躺在宽大的椅子上。
“呼~终于结束了,地球君今天也总算是平安的逃过了一劫呢,不过话说回来,刚刚的状况真好吓人啊,感觉自己的整个心脏都好像是被攥住一样。”
桃井晴子也是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呢,刚刚的情况,就算是拍电影也没有办法那么的夸张吧,那个宇宙人真的好恐怖啊。”
自赛特到来后心脏逐渐被锻炼的强大的松木晴子放下了通讯耳机,灌了一口水,抿了抿由于紧张而干涩的嘴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
“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呢,之后就是善后工作了。
以及等待队长,将这个家伙弄走了。
松木晴子后半句没有说出口,而是不知不觉的眼睛就看向了一直以来都分外忌惮的角色,那个似乎是陷入什么沉思的美貌女郎。
mAc队指挥室里面,背景深厚,唯一没有穿着鲜红色队服,一身职场装的辉夜大小姐,此时正手里捏着一支笔,静静的看着时空扭曲,赛特消失的地方。
她不施任何粉黛的精致面容有些凝重,细长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整场战斗辉夜是少数几个几乎一直观看到最后的生命体。
魔潮~作为吸收了大量纯粹水元素能量,和强大的邪心四天王的直系后裔,她自一出生起就已经凌驾于大量的强大的宇宙生命体之上了,再加上她潜力惊人,性格并不张扬。
成为多元宇宙中拔剑的存在那只是时间的问题的。
当然前提是离开这个名为地球的行星,潜心进行发育,但是由于各种原因,刚刚出生没有多久,还不够老辣的魔潮并没有遵循本能趋利避害,而是顺从另一股违心的力量继续在这一颗小小的行星。
进行着随时可能翻船的博弈。
好强,赛特真的好强,身姿还是和以前一样优秀和可靠。
好帅啊,真的好帅啊,虽然只是个分身,但是在我的本能记忆力,如果遇上只能引颈受戮的第一天王都被打倒了,果然你一定就是无与伦比的存在,命运的男主角。
你一定会走上最后的巅峰,而我也会一直在你身后的,狠狠地占有你,和你在一起的。
嘿嘿~
而且赛特过了这么久果然还是沾染上了邪心呢,这样就好,这样,你就不会离我太远了,赛特,真棒。
这样你就更难去摆脱我了,嘿嘿~
你的梦早晚会结束的,当你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你才发现,我才是最能理解你,离你最近的人,
嘿嘿~
一直沉浸在自己幻想的辉夜,白嫩的脸蛋变得越来越红润,完全像是个思春期少女。
但是忽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神突然脱离那种无害的状态,变的凌厉,甚至有些暴虐。
“什么东西?!打扰我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