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这个碧池!怎么就是没声音!好败兴致!”
埃布尔灌下几口酒,酒精上头,瞬间火气上头,突然朝着那可怜的女孩大打出手。
好在这老男人年老体衰,几脚踹下去后,便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沙发上,累得直不起腰。
而那少女只是默默跪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却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
汗水顺着埃布尔的额头滑落,几轮殴打下来,酒也醒了大半。
他看着眼前温顺如羔羊的少女,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的笑,伸手拉起眼中含泪的少女,说道:
“坐下吧。”
随后,埃布尔指了指显示屏里的画面,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
“你老家又送东西上来了,你看,这都是日耳曼人产出的粮食,够我们吃很久了。”
少女只是歪了歪头,像个懵懂的孩童,对这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呵!说了你也不懂,来的时候太小了,也还没知事。”
这话倒也没错,这姑娘刚上来时,年纪还不到十二岁 ,灾变前这个年纪的女孩,只要不早熟,大多还抱着洋娃娃甜甜入睡呢。
“给她上点药!别留下伤痕,我以后还要玩的!”
埃布尔冲着自己已经失宠的情人吩咐道,而后在菲比和一群太空军人的陪同下,慢悠悠地朝着空间站仓库的位置走去。
“对接完毕,开始卸货。”
一个个军人熟练地走上前去,操控着各式机械,打开火箭舱门,开始搬运那些珍贵的粮食。
“嗯,不错!今年的吃食不多,但都还是很新鲜的,那就先把今年的分了吧,去年的可以再放放,都是脱过水的。”
“好!大家确实也该吃点新鲜的食物了。”
埃布尔仔细查看一番,确定今年的粮食产量少得触目惊心,心中竟涌起一丝幸灾乐祸,不由得笑道:
“看来这海利希日子不会太好过啊!”
随从们纷纷附和,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可埃布尔笑完之后,却缓缓走向那扇能够俯瞰地球的窗户,脸上竟浮现起一丝难以察觉的难过情绪。
“我其实并不想把你们逼上绝路,现在过得很辛苦吧?”
见其怪异的模样,众人皆不敢吭声,唯有菲比大胆直言问道:
“主人,你为什么还要为那些蝼蚁叹息?”
埃布尔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我也都是这些蝼蚁所供养,所以蝼蚁可不能全部死完,我要这些粮食,童话王国都要饿死很多人,不过是数字大小而已,海利希肯定会想办法的,估计也就是和罗刹国一样,弱肉强食了,还能怎么选呢?”
“我觉得也只能这样,东国已经确定不会援助了,米卡国和罗刹国已经把他们全部的出口额买走了,现在没有食物能外流入日耳曼国了。”
“对咯!不过,那样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嘛!总会有人能活下来,还会有蝼蚁会一直供养着我们!”
菲比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讨好的笑。
埃布尔对其郑重道:
“储存粮食的空间位置要重点防御,这可是阿基里斯之踵!万一被击中,我们只能饿死了。”
“明白!”
……
空间站不知疲倦地轮转着,埃布尔仿佛置身于时间的洪流之外,没有了时间的概念,饿了就吃,困了就睡,身边有少女侍奉,还有军人保护,这般奢靡的生活,比爽文里描绘的还要惬意,他是直接爽到天上去了。
可就在不知第几天的清晨,当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时,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嗯?谁在放枪?”
他满脸疑惑,睡梦中的慵懒瞬间消失,急忙打开通讯器,呼叫菲比。
当显示屏亮起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一幕令他毛骨悚然的场景。
只见大厅里,许多身穿太空军军服的人,像被恶魔附身一般,疯狂地追逐着同样装束的人,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撕咬。
被追逐的人满脸惊恐,四处逃窜,慌乱中,不少人掏出自己的配枪,朝着那些疯狂的身影射击。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血流成河,地上满是人体断肢,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追逐的身影在血泊中穿梭,惨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那声音尖锐又凄厉,令人不寒而栗。
“天啦!这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是见惯了大世面的埃布尔,此刻也惊得从沙发上猛地站起,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混乱又恐怖的场景。
他愣神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惊觉,原来是丧尸在这空间站里爆发了。
“关上安全门!”
他下意识地朝着自己安全屋的门前冲去,可年纪太大,又长期酒色不离身,身体早已被掏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怎么了?”
同样被惊醒的情人伊娃匆匆赶来,将他扶起。
两人赶到安全门面前,见门早已关闭,这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安全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埃布尔按下门边的显示屏,只见菲比满脸惊恐,正对着摄像头拼命求救。
“主人!主人!快救我!丧尸来了!好多啊!我们没有准备,好多人感染了!”
伊娃见状,下意识地就要去开门,却被埃布尔一巴掌狠狠地打翻在地。
“你这个婊子!谁要你开门了!”
“可是……菲比还在外面……”
“你管她!我的命最重要!”
说罢,埃布尔迅速用自己的指纹将安全门彻底锁死。
“主人!主人!快开门呀!它们来了!”
菲比无助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她自幼被埃布尔教育,心狠手辣,平日里剥夺他人性命、给他人带来痛苦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此刻,当自己面临丧命的危机时,却也吓得花容失色,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主人!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从来没有面对过丧尸的她,在丧尸狰狞恐怖的表情和巨大的力量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和无助。
当一只丧尸张牙舞爪地袭来,她只是下意识地象征性反抗了一下,便被一只丧尸狠狠按住。
当鲜血从她美艳的身体上汩汩流出时,她的眼睛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眼神中既有对埃布尔的怨恨,也有某种带着解脱的悲伤。
“紧闭大门!任何人不能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