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让曋淑惠的灵魂体有些不稳,下一瞬间就再一次晕了过去。
相柳也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曋淑惠的意识,似乎有些不稳定,赶忙施展灵力来温养曋淑惠。
过了一会儿发现曋淑惠还没醒,相柳就在用了一些灵力,随后就静静的坐在曋淑惠的身边看着她。
(铁子们就是我的文,就是有一种割裂的感觉吧!有的时候写的就是某一个视角,有的时候写的就是旁观视角,
指的是角度立场,现在就是各种小世界里面不会有外挂,掺杂进去,主角是知道剧情的,但是这些就像是演戏懂吧!
你们可以把这个当做就是主角在演戏,这个故事就是一个剧,这就是一个场景,而系统就可以说是拍摄这个剧的摄像头,
当然系统是不会拍摄的,总的来说就是一个经历,
系统也可以说是导演,他把剧本给了主角,主角按照剧本来演,而任务就相当于是人设。)
曋淑惠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相柳已经不在了自己的身边,
她从榻上坐起,灵魂就离开了身体,曋淑惠看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脸上,
那样丑陋的伤疤,哪怕淡去了,却还是有印子。
她原以为不会这样,可是事与愿违。
曋淑惠只能静静的看着,贝壳闭上的时候,她甚至是连外面的光影都看不见。
只有相柳在来的时候她才能看看相柳看看外面的风景,其他时候都只能在贝壳里呆着,曋淑惠不喜欢孤寂,
甚至是日日复夜夜,夜夜负月月,月月复年年。这样的日子,让曋淑惠感觉到了害怕精神上的压迫让她精神有些失常。
她能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病态了,一次又一次的盯着相柳,一次又一次盼望着相柳的到来,
她就像是一棵马上就要干死的草,相柳来的时候就相当于被浇水了,她只能死死的盯着死死的盼着,要不然就活不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终于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曋淑惠能感觉到自己虽然还不能睁开眼睛,但是却是能动一动自己的手了。
整整快50年的时间了,她才能坎坎的动一下自己的手。
曋淑惠厌恶极了这样的日子也恐惧极了这样的日子,她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再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
曋淑惠的心理路程从一开始的孤单低落,悲伤,迷茫,慢慢的到盼望渴望到最后有些病态的迷恋着相柳,希望他能一直留在这陪着自己。
可是这样的日子她还得过,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自己还要过多少年,整整10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真的好恐惧好害怕,甚至是她想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是不是就不用面对这样恐惧又恐慌的日子了?
可是现在的她连自尽都做不了。
接下来又过了10年,曋淑惠已经有些疯了,胡言乱语的,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清楚的,清晰的,清醒的。
这10年间曋淑惠从一开始能动动手指,慢慢的到两条手臂都能动,脚趾也能动了,有的时候还能伸一下自己的腿。
曋淑惠发现的时候是高兴的,是开心的喜悦的,她一感到孤寂的时候就动起自己的手敲击着身下的床榻发出声音这样她能不再感觉到孤寂还有恐惧。
曋淑惠在睡着的时候也不停下自己的动作,可是在某一次突然把自己吓醒的时候,就又开始了恐慌,突然的声音会让她恐惧一直的沉寂也会让她恐惧。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一开始只要有声音她就不害怕了,可是为什么现在。为什么现在有声音自己也会害怕,甚至是比没有声音更加害怕。
慢慢的她有些恐惧黑夜,甚至是突然出现的声音都会让她惊醒一惊一乍的,那可不就是精神失常了吗?
曋淑惠开始恐惧黑夜,恐惧黑暗,因为贝壳里面有相柳放置的夜明珠倒是让她不再那么恐惧,
可是暗处却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儿,会下一瞬就把自己拖入黑暗,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能不疯,怎么会不疯?
这样一惊一乍的日子,她过了10年,有的时候她会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但是可笑的却是某一时候他听到自己的自言自语,还会把自己给吓一跳,这样的高度紧绷之下,怎么可能会不出问题?
又过了5年的时间曋淑惠大半时间都在疯疯癫癫了,大半时间都在疯疯癫癫和自言自语,但是好一点的却是她的头也能动了,有的时候还能撑起自己的身子。
不过当然也会有其他的不好的事情发生,曋淑惠有的时候会以自己的灵魂离开身体,
可是精神失常的她哪怕是全部灵魂都能动,那也是无用的,灵魂体的她一直都坐在夜明珠的周围,
因为她害怕黑暗,她想只要她一直在光里,那么就不会有黑暗中的怪物把自己给拖走了,
可是她精神总是会恍惚,在这恍惚间他会一不小心看到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身体上还有那些疤痕看到这些的时候,她总会把自己给吓一跳,可不就更疯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5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疯疯癫癫自言自语,但是这样总归是好的,毕竟那小部分时间它是清醒的,但是却又一次又一次的高度紧绷自己的精神。
相柳也不是没有发现,但是他只以为曋淑惠快要清醒了,因此意识才会那样的波动。
终于到了最后5年,曋淑惠能坐起身也能站起来蹦蹦跳跳了,但是她却有些疯了。
不,她不是有些疯了,她是已经疯了。
不过相柳却没有发现她已经疯了,因为她在相柳面前是正常的,是时时刻刻展露着自己的爱意的。
在前一个5年的时间里,相柳也在,且曋淑惠也是清醒的,曋淑惠就会满脸爱意的看着相柳,慈爱又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