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终于醒了,她终于清醒了,她终于能动能跳了。
曋淑惠知道自己能动能跳的时候,其实是麻木的,甚至是在突然碰到某个东西发出声音的时候,她都会把自己吓一跳,但是她却装作跟常人无异。
并且还在相柳面前展现出自己的高兴。
但是相柳还是把曋淑惠给送了回去。
曋淑惠也没有拒绝回了自己的“家。”
将近快,20年的疯魔日子早就把它变得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她甚至是平等的怨恨每一个人。
她怨恨皓翎玖瑶为什么要是赤宸的女儿,为什么要去梅林深处,
也怨恨辰荣馨悦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梅林游玩,
也怨恨西炎玱玹为什么不看好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让自己去梅林游玩,而不是把自己留在家里,
也怨恨相柳为什么不快点来救自己,
更怨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疯那么癫,去送死去那样的伤害自己,
她愿和每一个不能及时来救自己的人,更怨恨让自己经历这一切的人,更讨厌自己,更厌恶自己,要做出那样的事情。
甚至是她也怨恨上了自己腹中的孩子,她想如果他不一直吸收自己的生命,那么自己说不定早就好了,
根本不会疯成这样,可是她又爱他,他以后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而且这些日子是他陪着她一起过的。
可是回到西炎玱玹府中的她却是“正常”的。
曋淑惠刚回来,西炎玱玹就叫上了自己的亲卫想要把曋淑惠给送走,
当然具体原因就是西炎玱玹的爷爷要来巡视中原,而且还遭到了人的刺杀,并且还怀疑上了西炎玱玹,
可是现在,流言却纷飞地说自己爷爷马上要立储君,因此西炎玱玹便不得不留下。
知道这件事的损失,会恰到好处的流露出各种情绪,就像是机械化的机器“殿下,这怎么能行,我是你的妻子,自然会和你同甘共苦。”曋淑惠的眼中含着泪,情绪也是非常真诚,含满了情意。
西炎玱玹看到沈叔会这样,虽然心里面动了想要把曋淑惠留下的心思,但是却又立马压了下去,
他不能让曋淑惠冒险,曋淑惠为了他救了小夭,受了那样的伤,他不能再让曋淑惠继续冒险了,也不会让曋淑惠为了自己而冒险了。
因此他直接打晕了曋淑惠让贴身侍卫把曋淑惠给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去面对了这一切。
当然西炎玱玹也是有把握的,要是没有把握,他才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果不其然,最终得到的消息就是西炎王传位给了西炎玱玹,西炎玱玹以后就是西炎的国君了。
等西炎玱玹准备把沈淑慧接回去的时候,朝中的大臣一个个都在上奏,大部分都是在说让西炎玱玹立后的事,当然也明里暗里的说曋淑惠的身份不够格,承担起一国之后的位置。
大抵就是曋淑惠的身份虽然不差,但是也就堪堪能做王孙们的妻子如果是一国之后的位置,那是万万担当不起的,一国之后的位置只能是辰荣馨悦来坐。
曋淑惠当然听到了这些消息,不知究竟是情绪激动还是到了该生产的时候,反正终归是开始了生产。
曋淑惠这一胎怀这么久,自然是没有异议的,神族的血脉本来就是这样,孕育子嗣的周期会长一些,
只不过曋淑惠这一胎确实比普通神族要长,但是他们必须是血脉高贵的神族,跟普通神族不一样,
当然这是大部分人以为的其实根本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曋淑惠生产那天怎么会不发生异象呢?毕竟不是西炎玱玹的孩子啊,可是奇特的却是紫气东来,还有仙鹤盘旋的意象,连天上的云都变成了龙的模样。
不少人都震惊了,西炎玱玹本来在震怒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下旨要立这个孩子为储君。
这下谁也不能阻止曋淑惠成为王后了,毕竟西炎国未来的君主就是她的孩子,
并且曋氏一族早就在涂山氏的帮助之下,影影有成为腾空出世的大世家的影子,
只不过是在蛰伏罢了,当然不仅仅是涂山氏的帮助,还有皓翎那边还有赤水氏和辰容氏时不时会给出的一点帮助。
曋氏趁着曋淑惠生出孩子,并且这个孩子被立为储君的时机,一跃而上成为了新的大世家。
至此再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曋氏一族自然是蒸蒸日上,不仅有其他人的帮助,更有参选有意无意的提拔,并且还有其他各个小世家的恭维。
当然也幸好曋淑惠的父亲是个有本事的,不然现在早就开始被打压了。
曋淑惠也在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开始不再遮掩了。
曋淑惠现在厌恶极了玱玹,她想如果玱玹阻止自己去梅林,如果玱玹早点来救自己,如果玱玹陪着自己一起去梅林,如果她没有去救玱玹的妹妹,如果...可是没有如果。
曋淑惠疯了,看到玱玹,依旧是笑脸盈盈的模样,可是谁都能看出,她的眼中平淡至极,像是蒙上了蒙蒙的阴霾,像是有一片死寂。
其他人怎么会不担心呢?都纷纷的来觐见西炎王后,可是曋淑惠依旧和以前一样,但是谁都能看出她一片平静,甚至是死寂沉寂。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10年,曋淑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玱玹也渐渐的有些不耐烦了,虽然心中还有的曋淑惠,但是总归是有些不耐了,
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爱人的眼中看着自己是那样的平淡,是一片的死寂,没有欣喜,都没有别的情绪。
而曋淑惠的孩子西炎宸昭也长大了,西炎宸昭和普通孩子不一样,他长得比较快。
当然只是比较起神族的孩子而言,现在的西炎宸昭成长起来其实倒是像是人族,依旧拥有着神族的寿命,但是从幼年到少年时期,确实像是人族。
其他人也不是没有提出异议,但是就冲西炎宸昭出生时的天降祥瑞,还有他的身份,众人都只敢在背地里说说,谁敢在明面上说,那就只有掉脑袋的份,当然这只是玱玹听道,
如果是曋淑惠,如果是曋氏一组,那么就得做好家族被打压的好事,
如果是某个不知名人,那就是被不知名人给暗杀的好事,
若是某个阴暗的人,那就要做好被不知名杀手给屠杀了整个家族。
曋淑惠看着自己的孩子笑了,她想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