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曋淑惠看着西炎玱玹的眼中含满了喜意,端给了西炎玱玹一碗汤给他。
西炎玱玹,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贤惠,又不再像往常一样,心情也好了一些,也没有再冷淡。
曋淑惠看着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随后才回了自己的宫殿。
这样的日子还没有过多久呢,可笑的事情就来了。
西炎玱玹让人去攻打皓翎了,最后皓翎王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西炎玱玹,而且还是战胜国的女儿,当真是可笑。
曋淑惠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再也没有了其他情绪,就等着西炎玱玹迎娶皓翎王的女儿。
知道这个消息的,不管是谁心中都很愤怒。
因为这个事情,西炎玱玹还专门来找了曋淑惠一趟。
“淑惠,你知道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不娶了阿念师傅肯定不会就这样答应的
淑惠你体谅一下我吧,你放心,以后阿念会住在五神山,不会来跟你争跟你抢的。”
一番话既体现了自己的为难还诉说了自己的真心,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听到这话的曋淑惠,脸上依旧是那一抹温柔又体谅,真的如她的名字一般十分贤惠“陛下不用如此,我既是陛下的妻子,当体谅陛下,且,我相信陛下心中有我,如此便足够了。”
曋淑惠的声音非常的温柔,一番话说的那真的是一个体贴。
“我就知道淑惠你会体谅我的,淑惠,你放心,我的心中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西炎玱玹听到曋淑惠这番话,放心的笑了笑,又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陛下不用如此,陛下,您不是还有奏折没批完吗?快些回去吧!”曋淑惠柔柔的笑了笑,贴心的说道。
成为了皇帝的西炎玱玹,最喜欢的就是曋淑惠的这副模样,
在他还没有成为帝王的时候,你要展现出自己的智慧,帮他拉拢各方势力,成为他的助力,
在他成为了帝王后,你就要对他百依百顺,时时刻刻照顾着他,缓解他的情绪,不要再像他还没成为帝王的时候,一直触碰朝堂上的东西。
西炎玱玹又交代了两句,就回了自己的殿。
等西炎玱玹,一则曋淑惠的表情就立马冷了下来。
曋淑惠早就不在乎西炎玱玹的真心了,而且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乎过他的真心,
她曋淑惠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那个位置,如果不是被那几十年的海底生活给折磨疯了,她此时就应该在蛰伏,而不是如此冲动。
最开始的曋淑惠确实是利用任何人利用所有人,但是不管是对谁,她也是交了心的,跟谁都是有几分真心的,有几分柔软的,
而那几十年的海底生活让她彻彻底底地疯了,也跟随着冰冷的海水而冷了下来。
若是以前的曋淑惠实行其手段可能还会慢慢来,不会直接一击毙命,因为她虽然利用那些人,但是并不是没有一点真心,
而如今不同了,她现在平等的怨恨每一个人,想得到她的真心,不可能一个也没有。
她知道她要振兴家族,因此她现在已经算是做到了,家族跟她的关系,有,但是不会太多了。
西炎玱玹就这样,娶了皓翎王的二女儿,随后还没过多久,就准备要讨伐辰容义军了。
曋淑惠的的确确是怨恨相柳的,但是她心里又是喜欢相柳的,在那样黑暗的日子里,她只能等待着、盼望着、渴望着相柳,因此她这份心思既想要对方留在自己身边,又想要对方去死,就是如此的矛盾。
但是曋淑惠真的没阻止,也没有想过阻止,就这样辰容义军在相柳的率领之下苟延残喘,但也是节节败退。
曋淑惠一副不关心战局的模样,也让西炎玱玹放下了戒心,毕竟他也害怕这样一个聪慧的女子,要是有点心思,可能他就不会再是王了。
曋淑惠在这些年里也不是没有看过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大多数时候是不想见这个孩子的,
因为她对这个孩子就像是对相柳一样,又爱又恨,
其实相柳并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沈淑慧这个孩子似乎也没有,
但是对曋淑惠来说,这个孩子就是有,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吸收着她的生机,那么她就不会连最后一口气都剩不下,
并且变成了如今这番模样。
曋淑惠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直到玱玹也去了军营,想要鼓舞士气而且还问了曋淑惠要不要一起去。
曋淑惠欣然同意,她恨相柳也爱相柳,她既想永远不再和他相见,又想生生世世,和他纠缠在一起。
不管怎么说,曋淑惠和西炎玱玹还是一同去了军营,帝后二人的到来,也是在一定的程度上鼓舞了士气。
曋氏也已经站稳了脚跟,当然很大一种程度上得来的帮助就是涂山氏还有其他对曋淑惠有着不可告人心思的人的帮助,
曋氏一开始确实还有些不太稳固,但是也还是能站住脚跟,但是如果遇到了太大的波浪也是会翻船的,
最大的波浪当然就是皓翎王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西炎玱玹的时候,因为那时朝堂上还有不少人说,让西炎玱玹废了曋淑惠的后位,立皓翎二王姬为后,
这就是一个最大的波涛汹涌,不过对曋淑惠存着不可告人心思的人,又怎么可能让她承受这样的责辱呢?因此曋氏也是彻彻底底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不可撼动的大世家。
曋淑惠和西炎玱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战局,在众多士兵的包围之下受不到任何伤害,可是意外总是会来。
果不其然。
正当西炎玱玹和赤水丰隆讨论着的时候,曋淑惠正巧也端着两碗补汤来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意外来了,
一只箭矢朝着赤水丰隆的后心而来,曋淑惠目光一凛,直接就看到了,
她想了想,本来是想着就让他死了的,可是不知怎的想到了那个聚会的下午——
“哥哥还说我的花茶太甜了呢!”
“风龙是男子,应当不太习惯这般甜的花茶,少放些糖便可。”
“没错,还是淑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