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25日下午,潇湘省委常委会临时召开。
这是一次没有媒体预告,也不设旁听的特殊会议。
赵建国将文件夹“啪”地一声丢在会议桌上:
“今天的议题,只有一个。”
“股市持续暴跌,星城市多家地方产业基金面临清盘边缘。”
“凡星投资联合星城市主导应急入场,各位——怎么看?”
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财政厅厅长周德兴第一个开口:
“李书记的魄力我们都敬佩,但凡星投资的行为……恐怕已经越过了现行财规红线。”
“地方政府可以参与产业发展,但不宜通过民间资本,绕道入市。”
“更不能让财政隐形兜底。”
……
李一凡坐在主座,目光如炬,语气冷静:
“凡星投资不是政府资本,它是一家注册于香港、具备独立法人治理结构的私募投资集团。”
“从2009年开始,它就在中微科技、京东方、美团科技等项目中完成了底层技术股的战略布局。”
“它不是从市场中来救市,而是从产业中来护链。”
“现在不是它越界,而是——我们太退后了。”
……
常委会一时鸦雀无声。
省委常委、金融办分管领导陈松年缓缓开口:
“我不是反对凡星出手,我担心的是……监管信号。”
“今天我们放它托底,明天是不是会引发国家金融监管介入?”
“万一被扣上‘地方越权操盘资本市场’的帽子,后果很难预料。”
有人附和:“金融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国家队都不敢贸然出手,我们凭什么站在第一线?”
……
李一凡站起身,望向全场:
“因为我们没有退路。”
“国家队可以等,但地方不能赌。”
“我们赌不起中微倒下,赌不起科技链断裂,赌不起五年规划里写进中枢的每一个产业模块,从星城市这个支点崩塌。”
“我们做的不是市场博弈。”
“是保产业主权。”
“谁主导技术,谁决定国家命运。”
“现在不是金融救市,而是技术护国。”
……
赵建国扫了一眼会场:
“我支持李一凡。”
“但我要你写出一份全风险预案。”
“写清楚——如果监管追责怎么办?如果资本反扑怎么办?如果市场继续崩盘怎么办?”
“到时候,我也能替你顶。”
李一凡点头:
“我会负责,星城市不拖省委一寸。”
……
与此同时,外围压力陡增。
一份四九城传来的内部通报显示,国家金融监管司正在关注:
> “中部某地级市联合地方投资机构,以产业基金为掩护入场科技股,有失审慎。”
> “国家队暂不建议各省地方政府介入资本市场救援。”
赵斌第一时间将消息送到李一凡办公室。
“他们在盯我们。”
“外面的人,都想看星城市输一回。”
……
而这时候,外资的“猎杀令”也开始显现。
qFII资金加速减持中微、美团科技、南大光电;
量化基金通过港股通低空高频波动压盘京东方h股;
甚至有做空资金绕道美国,对游戏科学刚发布的海外概念股实施反向交易。
凡星投资在托底增持中遭遇剧烈震荡,甚至部分信托账户遭遇临时冻结风控线。
李明杰连夜回星城:
“哥,要不要停?”
“我们还能扛一周,但要是再砸下去——”
李一凡眼神如铁:
“不能停。”
“这是一次伏击。”
“我们现在,是守土。”
……
同一晚,赵建国亲自签发省委指令:
> “成立潇湘省金融应急协调小组,由李一凡统筹调度,所有涉及科技产业投资平台、财政风控窗口、风险兜底机制全部并线处置。”
> “凡星投资对接通道临时备案,纳入星城市级特别金融防御结构。”
至此,一场没有硝烟的资本防守战,在潇湘正式打响。
李一凡将这一切记在了日记的扉页上:
“制度之下,是经济结构。”
“结构之下,是产业主权。”
“如果我们连守一次机会的勇气都没有。”
“那我们,也没资格谈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