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小宫女又匆匆来到曹惠妃宫中,神色紧张,左右张望一番后,才压低声音道:“惠妃娘娘,怡嫔近日除了按太医吩咐进食,还迷上了御膳房新做的桂花藕粉,每日都要吃上一碗。”
曹惠妃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笑,伸手从桌上拿起一锭银子,塞到小宫女手中:“做得好,继续盯着,有任何新情况,立刻来报。”
小宫女接过银子,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待小宫女离开,曹惠妃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一信息。突然,她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狠毒的神色:“怡嫔,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机会,可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曹惠妃深知桂花与某些药物相克,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心中悄然成型。
几日后,皇后突发奇想,决定在御花园举办一场赏花宴,邀请众嫔妃一同参加。曹惠妃得知消息后,心中暗喜,觉得这是实施计划的绝佳时机。她立刻找来小宫女,低声吩咐:“赏花宴那日,你找机会在怡嫔的桂花藕粉里加入这个。”
说着,曹惠妃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小宫女,“记住,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小宫女接过瓶子,看着曹惠妃阴森的眼神,心中一紧,忙不迭地点头:“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赏花宴当日,御花园中繁花似锦,香气扑鼻。众嫔妃身着华服,依次入座。怡嫔身着一袭月白色绣着石榴图案的宫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缓缓走来。曹惠妃看着怡嫔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随即又恢复了满脸笑意。
宴会进行到一半,小宫女按照曹惠妃的指示,端着一碗桂花藕粉,小心翼翼地走向怡嫔。她趁众人不注意,迅速将瓶中的药物倒入藕粉中,搅拌均匀后,才端到怡嫔面前,恭敬地说:“怡嫔娘娘,这是您最爱吃的桂花藕粉。”
怡嫔微笑着接过,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轻轻搅拌后,便开始品尝起来。
就在怡嫔吃藕粉的时候,曹惠妃站起身来,笑着对众人说:“姐妹们,今日这御花园的花开得格外娇艳,咱们不如四处走走,欣赏一番。”
众嫔妃纷纷响应,起身离座。曹惠妃走到怡嫔身边,假意关心道:“怡嫔妹妹,你怀有身孕,行动不便,不如就在此处休息,姐姐们去去就回。” 怡嫔感激地笑了笑:“多谢曹姐姐关心,妹妹就在此处等姐姐们回来。”
然而,没过多久,怡嫔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双手捂住肚子,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小宫女见状,故意惊慌失措地大喊:“不好了,怡嫔娘娘出事了!”
听到喊声,曹惠妃和其他嫔妃纷纷赶回。曹惠妃看着怡嫔痛苦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怡嫔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快,快去请太医!” 其他嫔妃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就在众人慌乱之时,苏瑶和叶毓眉也赶到了。苏瑶看着怡嫔痛苦的模样,心中十分担忧,她看向小宫女,厉声问道:“怡嫔妹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你刚才给她吃了什么?”
小宫女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奴…… 奴婢给娘娘端了一碗桂花藕粉,娘娘吃了之后就成这样了。”
叶毓眉皱着眉头,分析道:“怡嫔妹妹向来小心谨慎,怎么会突然腹痛?这桂花藕粉说不定有问题。” 说着,叶毓眉端起桌上剩下的藕粉,仔细查看起来。曹惠妃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叶妹妹,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还是先救怡嫔妹妹要紧。”
就在这时,太医匆匆赶到。他为怡嫔把脉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苏瑶见状,焦急地问道:“太医,怡嫔妹妹情况如何?胎儿是否安好?” 太医叹了口气,说道:“怡嫔娘娘腹中胎儿情况危急,似乎是食用了与桂花相克的药物,导致胎动不安。若不及时救治,恐怕有滑胎的危险。”
苏瑶和叶毓眉闻言,心中大惊。苏瑶愤怒地说:“竟然有人敢在怡嫔妹妹的饮食中动手脚,简直太过分了!太医,你一定要想尽办法保住怡嫔妹妹和腹中的胎儿。” 太医点头称是,立刻开了药方,让人去煎药。
曹惠妃在一旁看着众人焦急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她故作镇定地说:“这可真是太可怕了,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害怡嫔妹妹和腹中的胎儿?咱们一定要找出真凶,为怡嫔妹妹讨回公道。” 苏瑶看着曹惠妃,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曹惠妃,怡嫔妹妹出事前,你一直陪在她身边,难道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曹惠妃心中一慌,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皇贵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妹妹我一直关心怡嫔,怎么可能会害她?倒是这个小宫女,怡嫔妹妹吃了她端的藕粉后才出事的,说不定她才是罪魁祸首。”
小宫女听到这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哭着说:“娘娘冤枉啊,奴婢只是照常给怡嫔娘娘送上点心,什么都不知道。”
苏瑶看着小宫女,心中愈发怀疑:“平日里怡嫔都吃这些吗?”
小宫女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出声。曹惠妃见状,连忙说道:“皇贵妃娘娘,你别为难她了。说不定她只是一时疏忽,才导致怡嫔妹妹出事。咱们还是等怡嫔妹妹醒来,再从长计议吧。”
就在这时,怡嫔的情况愈发危急,太医满头大汗,却依旧束手无策。最终,怡嫔还是没能保住腹中的胎儿,滑胎了。
“快去传皇上来,”皇后命令道。
此时皇后假装惊慌,实际上心知肚明,自己当年的手段,她能不知道有人故意让怡嫔滑胎的吗?也罢这样自己的儿子少了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