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怜眉毛一挑,眼角春意瞬间弥漫开来:“王爷,奴家这般站着,这腰有些累呢,不如……换个地方,奴家好好跟王爷禀报?”那声音,如同吟唱的海妖,让人心底惊颤不已。
“哦?好啊!不如……直接去后堂寝室,咱们躺在卧榻上,慢慢说?”李胤语气很是轻佻,但眼神却无比清明。但手却在沈南枝腰上,捏了一把,示意她起身。
“噗……!”长孙无香看着他那副假正经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呃……王爷……”。
“陈宣华!鱼玄机!”李胤忽然一板脸。莺歌顿时心里一惊,王爷这语气……。
“在!请王爷吩咐!”莺歌赶紧正色回应,心里也忍不住有些紧张。鱼玄机却有些不以为意。
“不得不承认,合欢教确实有些特殊手段!但……本王也并非离不开合欢教,之前本王跟你们说过,做事和睡觉,最好分开!若是尔等有拿功劳换情爱的想法,那日后就不必再替本王办差了。”说着,李胤直接抓起桌面上那份合欢教的密报,当着众人的面,撕了个粉碎。
“王爷!这么做是瞧不上我合欢教?”鱼玄机脸色一变,有些愠怒。
“怎么?你的合欢教?本王为何非要瞧得上?你这口气,好像很不满?看来,本王得提醒你一句,眼下,是本王在给合欢教一线生机,合欢教想凭那点手段要挟拿捏本王,还不够资格!”
“咯咯……那奴家是否还得感谢王爷给的机会?王爷,这天下可不止你宁王府一家……”。
“啪!”没等鱼玄机说完,就见一道残影袭来,一个一记耳光已然狠狠甩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谁给你的狗胆,敢威胁王爷?”澹台静冷然直视着鱼玄机。
“你该感谢澹台提前动手,否则,等你把那句话说完时,也就是……你的死期!”南宫白衣语气冰冷,看向鱼玄机的眼神,都如同在看一句死人,不带半点生气。
“不错,单单这间房子里,轻而易举就能抹杀你的人,至少不下三十之数,你哪来的底气敢对王爷不敬?”徐梦雪一脚踩在条凳上,手已摸上小腿外侧的短剑。
“还跟这不知死活的狐媚子费什么口舌?直接宰了便是!”绫罗更是想要动手。
“王爷……奴家绝……绝我此意……。”莺歌……陈宣华脸色苍白,赶紧摆着手解释。
“是贱妾孟浪了,贱妾也绝不敢有半点威胁王爷的心思。”冯小怜同样脸色惨白,额头上已然汗珠密布。
“王爷,奴家甘愿听从王爷差遣,绝无半点怨言,奴家虽是出身低贱的女流,可心里也不耻做那朝秦暮楚之举,此身既已许王爷,便绝不会背叛王爷,除非王爷……赶奴家走,或者无端暴虐……”。潘玉奴脸上倒是多了一丝英气,看得出来,这个女人,骨子里便带着一股倔强。
“你们……”。鱼玄机一脸愤怒,她没想到,四大圣女竟然根本不跟她一条心,居然在这个时候会直接背弃她。
“哎哎哎!哎吆,王爷您不必这般看妾身,是要妾身去办差,还是让妾身去侍奉枕席?只需王爷吩咐一声,妾身求之不得,咯咯……”。张丽华原本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见李胤看她,才有些慌乱的解释。
“鱼玄机,实话告诉你,起初,本王是对合欢教动过杀心的,本王本打算……就此覆灭合欢教,其用意么,你们应该猜的到,震慑天下武林;其二,爱屋及乌,恨亦如此,说实话,那时本王虽还只是恶心端木鹰扬的所作所为,因此,对合欢教也没什么好感;其三……端木鹰扬父子,残害我爱妾,就该让合欢教十数万弟子,给我的淑媛殉葬!可当初宣华是真心实意投效,本王也得了她的身子,此举还委屈了我的玲珑。”
“王爷,奴家不委屈呢,那时我奴家与莺……奴家与陈妹妹毫无瓜葛,各有所求,妹妹也是受命行事,身不由己;况且,宣华妹妹也是个苦命人,奴家阴错阳差,能遇到王爷,得王爷……宠爱,还该多谢宣……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玲珑姐姐,陈宣华之前伤害姐姐不浅,姐姐还如此大度,不计前嫌。妹妹给您磕头赔罪,日后纵然是当牛做马,也必要补偿姐姐所受伤害。”陈宣华扑通跪地,朝着卞玲珑就磕头赔罪。
“这可使不得,如何使得?既然……既然你我皆许身王爷,便是自家姐妹,宣华妹妹,快起来!”卞玲珑也跪下去搀扶
“唉唉唉,喂!你们这俩娘们儿,怎生还在这对拜上了?本王这会子还在处置合欢教的事儿,你俩在这倒乱?都给我站起来,滚后边站着去。”
“哦!”卞玲珑温顺乖巧。
“娘……娘们儿?好难听!”柳轻眉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哪听来的这些混话。”白芊芊也忍不住抱怨。
“本王是说……当初本王既然已接纳了宣华,自然就该当对她负责,既然答应了她的事,就不能不作数。因此……本王才没对合欢教赶尽杀绝。还有……其实……,本王当初对锦衣卫下的令是……把你们四个人全都活捉回来,至于对那个褚副教主,本王直接下的就是处死的命令。”
“所以……褚副教主即便愿意投效王爷……”。张丽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错,无论他如何选择,本王都不会留他性命!因为本王知道,他之前是端木鹰扬最忠实的狗!还有,本王也不瞒你们,本王打算,是在接收合欢教之后,让宣华做教主,至于你们……顺者昌,逆着亡罢了。”
“王爷……奴家有一点不明白,既然王爷原本没打算用贱妾几个,当初为何还要下令……把贱妾等活捉?而不是……莫非王爷是……”。
“不,不管你们信不信本王所说,本王下令将你们几个女人活捉回来,并非是觊觎你们的美色和身子,完全是因为本王想满足一点好奇心,因为你们的名字,曾经是……怎么说呢?就说是梦吧,你们的名字,曾出现在一个很长的梦里!那个梦延续跨越数千年,当然不止是你们几个,在座的,还有许多人的名字都有,而且身份不尽相同,等得闲了,本王再慢慢跟你们说。”李胤不想把话题扯太远。然后重新拉回了眼前,看着眼前脸色变了又变的鱼玄机,冷冷的道:
“虽然,本王不得不承认,你确实长的不错,身段儿足够骚,也确实惹得本王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可……呵呵,本王身边比你绝色的大有人在。所以,你哪来的自信,以教主自居?居然还口口声声你的合欢教?记住,你……只能在合欢时浪叫,而不是你的合欢教,明白么?还有,既然你方才提起,这天下不止我宁王府一股势力,还觉得你麾下照样可以投效旁人,那不好意思,本王……不会给你那个机会。”李胤最近说话越来越直接,越来越不客气。
“王爷……”。张丽华猜到了李胤想怎样处置,顿时脸色一白。显然,鱼玄机也猜到了眼前眼神冰冷,脸上挂起一抹邪魅冷笑的宁王,接下来会怎样,脸色已然是惨白。
“蓉儿,媚儿!”李胤语气温柔,但眼神依旧冷的让鱼玄机的心忍不住颤抖。
“在!”
“传令下去,锦衣卫,校事府,联合行动,目标……北凉长安城,合欢教分舵,男丁一个不留,女子……全部押往津海,赏给燕南天麾下,年过四旬尚无家室的军中老卒。”
“王爷,可……她们毕竟已经归顺,王爷,这该如何解释?”武媚儿追问了一句。
“简单,告诉她们,因为她们效忠的是鱼玄机,而鱼玄机把她们当成了威胁本王的利刃,本王最讨厌被人威胁,因此,必定要把利刃折断。”
“王爷,若是她们求告投效,饶还是不饶?”沈漫云故意问。
“女徒已经留下性命,男众……留几个态度最好的当活口,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李胤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态。
“宁王殿下……我手里可还有端木鹰扬的藏宝库,王爷真的不肯留半点退路么?”鱼玄机脸色惨白如纸,她知道,随着宁王这一道命令的发布,她麾下最大的堂口即将不复存在,长安分舵,那可是足足有四千余男弟子,一万余女弟子。
“哼,你还真是够蠢!未免太自以为是了!莫说端木老狗为求速死,已经把所有藏宝地全都详细告知了王爷,甚至连打开藏金地入口的钥匙,如今都在我手上替王爷保管着。即便他没说,我宁王府又怎会把那区区几千万银子放在眼里?”柳轻眉扭着圆弧惊人的美臀走上前来,很是轻蔑的白了她一眼,而且,顺手把系在腰间的一串钥匙,解下来拿在手里,举向了鱼玄机:
“哦,你不会还想说,那另一枚钥匙在你手里,没有那枚钥匙,那金库门打不开吧?咯咯……”。
鱼玄机脸色再变,原本眼里炽热的希望之光,瞬间熄灭。她知道,柳轻眉那嘲讽的笑声已经等于是在告诉了她答案,那枚钥匙,他们根本不在乎。
“咯咯……唉!看着挺精明一个人,没想到居然比我还笨!你就没想到,我们宁王府的火炮,连城墙都炸的开,区区一个屁金库,还能比城墙坚固?”李舒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可那地库是在北凉境内,难不成王爷还要派人……”。
“用不着拉火炮,制造火炮炮弹的火药就足够了。虽然……本王要真铁了心拉着火炮去北凉,凉皇还真拦不住我。”李胤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然后转向李悦儿:
“小妮子,稍后给你父皇写封亲笔信,告诉他,长安城西三十里破庙佛像下,地底有一间金库,里边藏银……多少来着?”李胤转向红袖。
“长安西三十里破庙……藏银三百六十万两,另有珍宝字画总价一百余万两,加在一起,整五百万两。”红袖记得倒是清楚。
李胤笑了笑,看向李悦儿:“记住了没?要没记住,回头你问红袖或者墨影那小财迷。就说,权当本王这个女婿,补当初娶你和流苏,芊芊,闭月四个人的彩礼。我已百万彩礼做聘,没亏待你们吧?呵呵,剩下一百万两……就当我提前给老岳父送的贺寿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