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青天白日!”许清欢推了他一下。
他浑身绷得很紧,早上的天气还不是很热,但他已经是满头大汗,外面传来人来人往的嘈杂声,有些紧张,但更多的还是刺激。
许清欢的腰柔软纤细,盈盈一握,他的手贴上,滚烫从掌心传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许清欢的脚蹬了他一下,每次都撩,什么都做不了,两个人都难受。
压抑而痛苦,刺激而欢愉。
他松开她的腰,握住了她的脚,克制而又纵情,眸中情潮涌动,欲望在叫嚣,江行野重新将她的唇含上。
有些疼,但心头的烦闷却也因此散尽。
良久,江行野才放开她,许清欢朝他狠狠地踹了一脚,全身发软,也没有多大的力道,江行野忍不住笑起来了。
“你还笑,每次都这样!”许清欢气恼,但满面粉色,更像是撒娇的磨人模样。
江行野心头一荡,舔了舔唇,像窥视猎物的猛兽,想品尝大餐,却不得不等待更好的时机。
“我怎么帮你?”江行野声音沙哑,迷人的低音炮在许清欢耳边一说,她一阵心惊肉跳,脑海中出现了画面,但几乎条件反射,将他推开。
“你做梦,我才不要你帮!”
说着,她赶紧下炕,迟一秒,她可能就答应了,毕竟她意志太不坚定了。
“我愿意!”江行野搂住她,眼底情欲涌动。
许清欢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你来真的?”
“不是!”江行野也有些难为情,别过头,“还,还没到时候,但是我听说还有别的办法。”
许清欢拍了他一下,“你听谁说的?你一天到晚就在外面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这就冤死人了!
“没有,我是以前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听说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弄,我就听了一耳朵。”江行野真是尴尬死了,无措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一松手,许清欢往地上摔去,他连忙又抢起来,忐忑地看着许清欢。
两人对视了好久,许清欢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先不自在起来,“你,你,你还想我教你?我,难道我就会吗?”
她会,前世和闺蜜不知道看过多少小黄片,啥限制级都看过。
那时候只觉得,也不过如此。
但现在,她又想都尝试一下,让她教江行野怎么做,打死她也不行,回头让江行野笑话她,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左不过,再多等几个月,他们就结婚了。
直接享受女主才配有的福利不香吗?
“我跟你说,你要是敢去问别人,我知道了,我……”
江行野一把捂住她的嘴,“我傻吗,我?”
两个人都不舒服,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
江行野把她送回去,自己就忙去了,临走前,许清欢提醒他,何玉珍是不是来找过大蛋和二蛋。
刘珍珠回到家里,看到躺在床上动不了,全身瘫痪一样的儿子,顿时五内俱焚,要是没有希望就算了,现在有了希望,可够不着,这种感觉就让人很难受了。
“妈刚才去找了许知青……”
赵红兵的眼睛瞪得好大,“她怎么说,她能治好我是不是?”
刘珍珠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能,她说能。”
赵红兵高兴坏了,挣扎着要起身,但全身骨头跟软了一样,动弹不得,“那你,你去找她啊,让她来给我治,我要治病,让她把我治好。”
“那个臭女表子,都是她,那天我就碰了一下她,我就成这样了,妈,你把她弄来给我治。”
他挣扎着,一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
补了这么长时间,成天又不干活,躺在床上,赵红兵成了个罕见的胖子。
这年头,要养胖,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外面,江大草贴着墙,惊恐得浑身发颤,要是赵红兵被治好了,她的噩梦岂不是又要来了?
“要钱,她要收五百块钱才能够给你治。”刘珍珠哀叹一口气,“咱家哪有五百块钱啊,这么一大笔钱,哪里弄去?”
“那就,就把大草和小草给卖了,换一笔钱,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把我治好了。”瘫在床上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过了。
江大草赶紧跑出去,刘珍珠听到动静,出去一看,只看到了她的背影,也知道她听见了,也没当回事。
卖不卖的,不是大草和小草说了算。
刘珍珠去了孙癞子家,正好赶上孔丽娟在挨揍,邱菱花在后院骂,“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骚货,叫她做个饭,还偷吃,吃不死她!”
刘珍珠迈进门槛,“孔知青啊,我今天来是为我儿讨个公道。”
孙癞子踢了两脚,觉得累得慌,又有外人在,就收了手,“讨啥公道,赵红兵跟她有啥关系?”
“啥关系?我说出来你们评评理吧!”刘珍珠斜睨了孔丽娟一眼,
“她之前为了对付许知青,让我儿摸她,再让我儿去对付许知青,我儿就是听了她的鬼话,结果得了这种病。”
孙癞子两耳光扇在孔丽娟的脸上,“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居然让赵红兵摸你,看我不打死你!”
“呜呜呜,我没有,我根本没有。”孔丽娟蜷缩在地上,像个虾球。
“没有?我儿亲口说的。”刘珍珠直奔主题,“孔知青,我儿子现在治病要五百块钱,这笔钱,得从你这儿出,否则,我就去告你耍流氓。”
孔丽娟自从进了孙家的门,就跟到了炼狱一样,每天至少挨三顿揍,只能吃一顿,有时候孙癞子脾气上来了,一顿都不给她吃。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难熬的是夜里。
孙癞子那无止境的索取,而且十分变态。
她想向家里求助,但鞭长莫及,身上所有的钱都被邱菱花母子拿走了,可以说过得生不如死。
孔丽娟躺在地上,跟一条死狗一样,“那天分明是许清欢给你儿子下了毒,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斗不过许清欢,就只会欺负我吗?”
说起许清欢,孔丽娟浑身来了力气,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是你儿子看上了许清欢,想占她的便宜,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我是恨许清欢,我是看不得她过好日子,谁让她抢了我的工作,又骗走了我的一百块钱,难道只许她欺负我,我就不能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