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云此刻正蜷缩在他那堆满书籍的书房里,心情像被乌云笼罩了一般。
刚刚和家里通完电话,耳边还回响着父母那温暖而又略带担忧的叮咛,心里头就像被什么揪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疼。
哎,说不想家那是假的!
本来呢,张天云打算趁着春节假期飞往法兰克福,和好友耿霜来个久别重逢。
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整整一年没和父母见面了,心里那股愧疚感就像潮水般涌来,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对家庭的忽视。
毕竟,一个漂泊在外、没有归属感的人,那份孤独感可是真的不好受啊!
他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蒋介石成败录》,这本书是他最近为了更深入地理解《曾文正公家书》而特意买回来的。
他想看看,这个把曾国藩当作偶像的大佬,是如何在政治舞台上大展拳脚的。
没想到,才翻了几页,张天云就被深深吸引了。
他一边读,一边在心里嘀咕:哎呀,我这学识真是太浅了!这样的好书,我应该早点读的!官场啊,那可真是个考验文化底蕴的地方!
这一读,又读到了半夜。张天云放下书本,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仿佛在品味着书中的智慧与人生。
最近督查室的工作不算太忙,他也正好借此机会给自己充充电,提升一下内功。
说起来,张天云已经接触过省委里的两位大佬了——党群书记黄新权和何坤。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和成长,他觉得自己真是成熟了不少。
至少现在,那些省部级的大佬在他眼里,也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神秘莫测了。
他暗暗告诉自己,下次再遇到他们,自己一定能应对得更加从容不迫,不会像之前那样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了。
毕竟,当领导到了一定的境界,最关键的就是要心态平和、内心安定。
张天云发现自己在这方面还有点欠缺,无论是第一次见何坤还是黄新权,心里都会有些小紧张,甚至背上还会冒冷汗,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不过呢,这也和张天云的成长经历有关。毕竟他是从草根一步步走过来的,有些地方难免会有些敬畏过度。
但其实想想看,人确实要有敬畏之心,但敬畏过头了就会变成胆小怕事、难成大器了。
就像蒋介石评价云南王龙云那样,说他外热内冷,这可是个很高的评价呢!张天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得再努力一把,争取也能做到那种既热情又冷静的境界!
哈哈,说起来也是挺逗的,黄新权居然自嘲自己还没修炼到家,就急着去基层“镀金”,结果感觉像是被硬生生拔高的小苗,有点水土不服呢。
张天云呢,倒是从这里面悟出了不少门道……
这不,一回到督查室,嘿,三科的小伙伴们正享受着难得的“悠哉游哉”时光呢。
为啥?因为最近督查任务少得可怜,倒是省长热线那边忙得热火朝天,毕竟快过年了,下面都紧绷着弦,生怕两节期间出啥岔子,社会稳定可是头等大事。
说起来,这省委督查室啊,管理起来还真像个大杂烩。
主任是副秘书长杨欣兼职当的,偏偏又没有个常务副主任来压阵,结果呢,唐国辉和杜勇这俩大佬就像是在玩“抢凳子”游戏,各自为政,忙得是不亦乐乎。
唐国辉守着一科,杜勇守着二科,三科呢,就成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小透明”,这剧情反转,张天云可是压根儿没猜到。
唐国辉和杜勇这俩人,为了争个常务副主任的位置,简直是拼了老命抢任务,一有案子就往自己科室塞,害得马春年和许巍两个科长天天加班加到“怀疑人生”。
张天云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心想:这上面的大佬斗法,可苦了下面的“小喽啰”哟。
到了中午,张天云溜达着去了杨欣的办公室,现在啊,他的工作汇报基本都是直接找杨欣大人了。
省长热线那边,黄姚已经全权接手,张天云呢,现在是“无事一身轻”,下去挂职又遥遥无期,心里那个纠结啊,干脆琢磨着年前请几天假,去蓉城外头透透气,
毕竟这一年下来,心累得跟跑了马拉松似的,再加上耿霜的事儿一直压在心头,他真的需要好好歇歇了。
轻轻敲了敲门,杨副秘书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优秀督察员嘛,怎么,是不是觉得日子太无聊,来我这儿找乐子了?”
张天云赶紧摆手,心里暗自嘀咕:这杨秘书长,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一点老官场的深沉都没有,整天笑眯眯的,
跟他打交道,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话说回来,这省委大院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杨秘书长,其实是这样的,我想请几天假,您看……”张天云小心翼翼地开口。
杨欣摘下眼镜,笑眯眯地看着他,把报纸往桌上一放,慢悠悠地捋了捋袖子:
“咋啦?嫌日子太闲,准备脚底抹油开溜啦?你得明白,组织上让你歇着,自然有它的道理,你可别给我在这儿耍小脾气哦!”
杨欣的话,听起来平平无奇,却暗藏玄机。
要是以前的张天云,肯定又要一惊一乍地琢磨半天了。但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和反思,他此刻只是淡淡一笑,脸色平静如水。
不是他听不出话里有话,而是他已经学会了用一颗平常心去看待这些纷纷扰扰。
这也算是他自信心爆棚的一种表现吧,现在的他,有信心、有底气去迎接任何挑战。
他笑着回应道:“杨秘书长,请假和撂挑子那可是两码事。组织上的安排,我可不敢妄加揣测。
不过说实话,我现在确实挺闲的,正好想趁机休息一下,养精蓄锐,等回来工作的时候,精神头儿更足,效率更高嘛!”
“哈哈!”杨欣还没开口,就先笑了起来,朝他摆了摆手,“你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不过,看来这段时间的‘冷静期’没白过,你倒是成长了不少啊!”
“那还得感谢领导的栽培和体谅,知道我一年到头忙得跟陀螺似的,给我这个喘息的机会。我感激涕零,哪还有心思去胡思乱想啊!”张天云一脸诚恳地说道。
杨欣的笑容突然收敛,脸色变得异常严肃,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张天云,眼神里充满了深邃。
张天云却不为所动,依然恭敬地站着,任由他打量。
过了好一会儿,杨欣才露出一丝笑意:“好吧!就给你一个星期的假期,好好休息一下。等回来可别抱怨工作太多哦!”
从杨欣的办公室出来,张天云感觉一阵轻松。这次和杨欣的交流,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态更加平和了,对自己的表现也相当满意。
看来下一阶段的工作可能会有所调整,就是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安排。
回到办公室,张天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正准备出门放松一下。这时,黄姚急匆匆地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卷宗:
“张科长,这些文件你可得好好看看!虽然都不是什么大案子,但都是我们三科的。你可别把所有的工作都扔给我啊!”
张天云呵呵一笑,瞥了黄姚一眼,心里暗想:
这丫头心思还挺细腻嘛!看来她是见我这段时间被“边缘化”了,特意来安慰我。
“好了,黄姚,你就别跟我玩这些小把戏了。你还是好好干你的工作吧!从现在开始,三科的工作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呢,要去享受我的假期了!”
张天云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张天云咧嘴一笑,说:“嘿,黄姚,猜猜怎么着?”
“啥?”黄姚一脸惊讶,“怎么突然要请假?是杨叔让你去的吗?”
张天云摆摆手,眉头轻轻一皱:
“你就别乱猜啦,是我自己有点私事要处理。不过啊,代理科长这个宝座,你可别坐得太舒服哦,等我回来,你就得挪挪窝啦!”
黄姚眨巴眨巴眼睛,虽然张天云的话里带着点小刺,但她却笑了。
张天云能这么开玩笑,说明他心情还不错,自己担心的那些乌云总算没飘过来。
张天云又叮嘱了她几句,拿起公文包,哼着小曲儿下了楼。
第一站直奔银行,毕竟买房买车后,卡里的余额已经瘦得跟竹竿似的,得精打细算才行。
在Atm机前一站,他眼皮子猛地一跳,赶紧掏出手机给艾嘉打电话。
这卡里怎么无缘无故又多了几十万?这卡可是用艾嘉的名字开的,这丫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喂!表哥,接到你的电话真是受宠若惊啊!是不是来恭喜我喜得贵子啦?”电话那头,艾嘉的笑声跟银铃似的。
“啥?你生了?怎么没告诉我?”张天云心里那叫一个愧疚,自己就这么一个亲妹妹,生娃这么大的事儿自己竟然都没关心到,这哥哥当得也太不合格了。
“哈哈,紧张了吧?要当舅舅了吧!逗你玩呢,哪儿来的小孩啊!我和卞华说了,我哥不结婚,我就不当妈,看你着急不着急!”艾嘉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你这个捣蛋鬼!”张天云哭笑不得,话锋一转,“说吧,我卡上那多出来的钱是怎么回事?”
“哦,你说那个啊!分红呗!你忘了?你是柑橘加工厂的股东呢,每年都有分红,这很奇怪吗?”艾嘉满不在乎地说。
张天云心里一动,这才想起股份的事儿。这个卞辉煌,自己当初随便投了10万块钱,他还真当回事了。先是给了30万,这又几十万地往卡里打,这速度比买股票翻倍还快呢!
挂了电话,张天云心里暖洋洋的。卞辉煌这个人,他了解,是个实在人。
哎,把钱退回去?那可真不是明智之举!想当年我也是投资界的一把好手,以后嘛,就在生意场上给他支支招,权当回馈啦!
从银行溜达出来,张天云又拐去了旅行社。几周前他就未雨绸缪,砸了几万大洋预定了个欧洲七日游套餐。
这简直就是出国的“高速公路”,比起自己折腾护照、商务签证那一堆麻烦事儿,旅游签证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嘛!
到家的时候,夜幕已经悄悄降临。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要飞欧洲啦!张天云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
他和耿霜已经整整两年没见了,两年啊,什么变数都可能发生。
对于这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他心里其实挺忐忑的。
“叮铃!叮铃!”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张天云看都没看,直接捞起就接。
“是张天云吗?”电话那头传来赵家瑶那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
“哦,赵总啊!”张天云赶紧站直身子,心里却在嘀咕:赵佳瑶这时候找我干啥?咱俩也没啥可聊的吧?
“那个……我没打扰你看电视吧?”赵佳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张天云一愣,啥?看电视?她这是哪跟哪啊?虽然心里一头雾水,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说吧,找我啥事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张天云还以为信号不好呢,正准备瞅瞅手机,赵佳瑶的声音才悠悠传来:
“你说,咱们要是投资互联网怎么样?”
张天云嘴角一抽,敢情这姐们儿绕了半天,是想问投资的事儿啊!
回想起上次在车上自己瞎侃了一通,她居然还真听进去了,回去一琢磨,说不定还真觉得我说得有那么点道理呢!
他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呢,门铃响了!张天云赶紧跑去开门,只见倪秋月一身长风衣,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那叫一个美!
他心下一乱,正准备随便搪塞赵佳瑶几句,结果“嘟嘟”两声,赵佳瑶直接给挂了!
张天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倪秋月就怯生生地开口了:“我……我没打扰你吧?”
张天云朝倪秋月摆了摆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倪秋月一眼就瞧出张天云心情似乎不太对劲,连忙关切地问:“咋啦?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儿心里不痛快啊?”
张天云摇了摇头,冲倪秋月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一把搂住她,张天云开口说道:“后天我得去法兰克福,我女朋友在那儿呢,咱俩都两年没见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倪秋月身子轻轻一颤,眼中的忧郁转瞬即逝,随即问道:“你女朋友咋跑国外去了?留学吗?”
张天云苦笑了一下,没吭声。
倪秋月见状,站起身打开电视:“算了算了,咱还是看电视吧!《新时代督察员的风采》正播着呢!”
张天云猛地抬头一看,电视上放的还真是自己那天接受采访的画面。
他眯着眼睛,觉得自己在镜头前表现得还算自然,再加上电视台的精心剪辑,还真有那么点优秀督察员的范儿。
张天云忍不住笑了,倪秋月也自然而然地依偎在他怀里。两人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一阵笑声。
“天云,我这阵子想了很多,本来打算不再找你了,可是……可是……”倪秋月喃喃地说着,声音里透着几分萎靡。
张天云默不作声。
他知道倪秋月这段时间确实没来,原来她也在和自己一样反思呢。
低头看向怀里的倪秋月,他发现她眼里竟然已经盈满了泪水,神色异常忧伤。
“你是个很有前途的男人!以后我会尽量少来打扰你,我也没想过要在你心里占个啥位置,但是……但是……”
倪秋月说着,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紧紧抱住张天云,充满了留恋。
张天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段时间的反思让他对这些事情看淡了许多,有个情人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道德问题。
况且现在耿霜……一想到耿霜,他心里猛地一紧。如果耿霜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搞外遇呢?
他心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又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蒋某立志箴言,心里默默念叨着,试图驱散那份不安。
心情就像紧绷的弦,突然间“啪嗒”一声,松了下来。
笑笑一把抱起倪秋月,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轻轻地帮她抹去眼角的泪珠,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
“哎呀,我的小秋月,别这么伤感嘛,搞得像个林黛玉似的,小心真的变成‘老姑娘’哦!”
说着,他的手悄悄溜进倪秋月的衣服里,轻轻触碰着她胸前那软绵绵的两团,两人的身体瞬间像被点燃的小火苗,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没一会儿,他们就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俩。
一番激情过后,两个成年人像孩子一样重新坐好,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
他们心里都明白,以前的那种胡闹方式肯定是不行了,但这份感情依然深深扎根在心底。
他们都知道,能在一起的时光越来越珍贵了。
倪秋月更是把每一刻都当作宝贝来珍惜,毕竟张天云是她的初恋,也很有可能会是她这一辈子的唯一。
她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给他添麻烦,反而要竭尽全力帮助他成长,至于名分嘛,她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毕竟她名义上已经是高家的人了。
张天云也明显感受到了倪秋月今晚的不同,她温柔得就像一汪春水,不停地用她那樱桃小嘴亲吻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好像要把整个人都融化掉。
他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
而张天云今晚也显得格外温柔,两人都尽情地享受着这份属于他们的甜蜜时光,把心里的所有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真是一个灵魂与肉体完美结合的夜晚……
说到德国,大家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是鲜花和汽车,但对于法兰克福这座城市来说,它还有一个独特的标签——金融。
作为欧洲的金融中心之一,虽然规模比不上纽约那些大都市,但这里的金融气息依然浓厚。
不过呢,来这里淘金的外地人并不多,中国人更是寥寥无几。
耿霜选择这里,或许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一躲、歇一歇吧。
都说德国人严谨古板,但张天云却觉得他们其实很浪漫,只是这种浪漫比较含蓄而已。
从法兰克福机场一出来,他就被满眼的鲜花和豪华汽车给震撼到了。
德国人不擅长用言语表达情感,但他们却把鲜花当作了最好的沟通工具。
家家户户的窗台、阳台上都摆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就连他坐的的士车前也插着一朵鲜艳的玫瑰。
这真是一个充满爱意和浪漫的国家啊!
帅气小哥张天云最近桃花朵朵开,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到德国啊,简直就是汽车爱好者的天堂。
这一路开过来,张天云的眼前简直就是顶级跑车的盛宴,奔驰、法拉利、保时捷这些大牌车,在欧洲的价格可比国内温柔多了,德国好多家庭都能轻松拥有一辆梦寐以求的炫酷座驾。
咱们国人要想过上这种日子,估摸着还得再奋斗个好些年呢。
张天云这次的目的地,是德国法兰克福展览中心旁边的r482号公寓,司机大哥按照他的指示稳稳地把车停在了楼下。
嘿,没想到这还是个公寓楼呢!
这公寓的绿化做得那叫一个棒,绿树成荫,林荫小道曲曲折折,走在里面,那叫一个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张天云心里七上八下的,终于找到了他的“最终目标”——r482房号的大门。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