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回去后独自一人坐在刚刚溥义坐的椅子上,手掌慢慢抚摸着扶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他的院子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聚集起了一大群人。
“都准备好了吗?”为首之人压低声音问道。
“头儿,放心吧,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里面是喘气的都跑不了,干死他们个卖烧饼的。”后面一个嬉皮笑脸的青年回道。
“哼!给老子严肃点,等下要是敢出了纰漏,老子把你扔江里喂鱼去,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什么关系,花了多少钱,在我这我只看工作成绩。”领头之人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马的,这么严肃的时候你跟我嬉皮笑脸,你这不是给老子上眼药吗,这要是传到大帅耳朵里,自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嬉皮笑脸不当回事,那还能有自己好果子吃了。
被训斥的青年也不在意,他放着好好的辅警局局长不干,就是觉得辅警那玩意过过瘾还行,想要更大的权利那还是得换个地方,这不他就来了。
而他能过来,那大洋可是没少花,并且人家也许诺了,只要真干的好,往上走也不是不可能,男人嘛,有钱后女人自然是不差的,要什么样的都有,可权利有时候对一个人的诱惑那要更大一些,特别是在你体会过后,更加渴望.......
“是,长官!”宋健腰板一挺,敬了一个军礼,只不过要是看他的面容,还是看不出来多严肃的样子,依然一副嬉皮笑脸想打两拳的样子。
领头的人看他一眼,无奈的转过头,他就不明白了,这种公子哥怎么就能塞他这来了,这得是花了多少钱才能进来的啊?他这里可不像辅警局,这可是真的需要干事的地方啊,弄这么个花花公子来他能干什么,不添乱就不错了!
只不过他其实也知道,自家就是缺钱了,这四处开战的,那可都是需要真金白银的。
“动手!”晃晃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一道命令过后,翻墙的翻墙,上房的上房,大家各有各的活,现场只剩下宋健傻呵呵的站在原地,他也想翻墙进去,可奈何伸手不行啊,那墙他实在是翻不上去啊。
左右看了看,宋健小声的说道,“哎.......哎.......兄弟,帮我把门打开,门......门打开。”
围墙上,一个脑袋回过头,冲着宋健搓搓手指,后者麻溜的递上了两块大洋,这真是干什么都得用钱啊,连进个门都得花钱才行。
夜色中的小院瞬间被一阵隐秘而急促的脚步声打破,领头的那人一个手势,示意手下们分散开来搜索整个院落。他们对于这些也算是熟门熟路了,毕竟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了,一个个的就像是夜色中的啊飘,悄无声息地在院落中晃荡,接近着目标。
老者坐在屋内,手指依旧在扶手上缓缓摩挲,可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他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挡,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天边闪烁。这明显的就是那种月黑风高杀人夜啊,他皱了皱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声响从屋顶传来,紧接着是窗棂的轻微震动。老者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向门口退去。
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门被猛地撞开,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手中的火把照亮了昏暗的屋内,也将老者的身影暴露无遗。
“你们是谁?竟敢擅闯民宅!”老者厉声喝道,但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颤抖。
这时候他其实已经知道这帮人是为什么而来的了,只是这也太快了一点,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这速度比曹操都没慢上多少了。
领头的黑衣人走到老者面前,冷笑一声:“老东西,别装了。我们知道你是谁,也知道来见你的是谁。跟我们走吧,别让我们费事。”
老者闻言,脸色骤变,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份真的已经暴露,而溥义的安全也岌岌可危。他试图反抗,但年迈的身体已无法支撑他做出激烈的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黑衣人制服。
“你们休想!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最后被拿下前,老者还不忘瞪着眼睛,死鸭子嘴犟的挣扎着喊道。
这时候他其实想过来一个悲壮的一了了之,可挣扎了几下,他还是没法对自己太狠,想咬舌自尽,可试了一下好像有点疼,想突然暴起撞墙自杀,可看看墙,马的万一一下没撞死怎么整.......
最后他也只能象征性的反抗几下,然而,他的反抗只是徒劳。黑衣人迅速将他捆绑起来,就跟捆一头猪一样。
溥义秘密拜访了多位前朝遗老,他们或是隐居的官员,或是散落民间的武士,每一个人都曾是他皇权之下的臣子,如今却成了他重振旗鼓的希望。
在一间简陋的茶馆里,溥义与一位年迈的前朝将军秘密会面。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惊喜所取代。
现在的生活跟以前那哪能比,在普通人和手握兵权之间,他当然更喜欢后者了,这一刻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幻想那种声色犬马的日子了。“陛下,您真的打算再次起事吗?”他低声问道,他还想再确定一下,不然心里总觉得不放心。
溥义点了点头,目光看着他心里也有点犯嘀咕,这货怎么看怎么感觉是一副难堪大用的感觉呢,不过现在也没什么好的人选了,真有本事的,那现在也都是一方军阀了,能混成这么个掺样,做吃山空的,又能好到哪去。
“国家不可一日无君,百姓不可长久无依。我虽已失皇位,但心中的责任感从未消逝。”溥义心里虽然想着嘴上却没表现出来,实在是没人用了啊。
将军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陛下,如今的局势错综复杂,华军势力庞大,且深得民心。若要起事,需得从长计议,且需有外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