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决夜宿东方不败的时候,另一边,一处水域。
带头大哥领着一帮人又上了一艘船。
顺流而下,心情是自由又自在。
大哥:“这一波,少说能卖个百万两!”
“哈哈哈,爽!~”
“我们比任何人都要坚强!~!”
“哈哈哈!~”
一帮人正热闹的,忽然,水面急速的飘了两具棺材出来。
一侏儒身影,还有一道黑色粗布包裹的女人同时从棺材里站了起来。
如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一下子,船上的众人‘嘎’的一下子死寂下去。
都不用问了,被追上了,肯定就是识破他们了。
只是,带头大哥最后依旧倔强。
“你是怎么看破的我们?”
鬼牙:“桀桀桀,我没有看破你们啊。”
“你在说什么???!!!”
“桀桀桀,看来你还不知道??”
“你的好兄弟,当天晚上,出发之前在论坛发了帖子。”
大哥:“???!!!”
“狗比,你特么的是玩家???”
“桀桀桀,大哥你还是看看帖子好了。”
什么帖子?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还能走到鹅城吗?忧郁脸。’
‘干完这一票,我就收手。彦祖p图’
‘老大说了,出发鹅城~!’
‘鹅城,罪恶都市,我来了~!’
“噗~!~!”
大哥吐血一样的回头,看着一帮好兄弟。
手指着颤抖着,心在绞痛。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他早该查明的,但是,他大意了。
‘老天爷,如果你要惩罚我就直接一个雷劈死我,而不是,’
“哈哈哈,好了好了~”
“你们也不算白死,起码帮我们运了那么多宝药出来。”
“而且,他们说的没错,鹅城,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我们也准备去。”
棺材女:“嘻嘻~”
“你们准备好上路了吗??”
“呼哧呼哧~!”
此时的大哥双目赤红,粗喘如老牛。
满脸不甘的看着鬼牙,牙齿更是咬的格格碎了一样。
干不过的,两位都是大宗师,还是修炼魔功的大宗师~
黑木崖,绣楼。
奇花绽放,雨露点缀。
东方不败肩披着宽松长袍,浑身散发大红玫瑰一样妩媚的芳香。
她很温顺,斜在傲决的怀里,任凭他施手任为。
细语呢喃,她颔首羞涩,搓酥滴粉,为傲决展示一幅又一幅锦绣图。
东方不败:“这是牡丹图,我一直在绣。”
傲决:“都说人如其名,字如其人。”
“你连绣出来的牡丹图都透露着强势。”
东方不败:“你胡说,我没有,我哪里强势了?~”
“牡丹是花中之王,所以才要有气质,绣起来带有重叠,这样就自然显得雍容贵重。”
“再说了,人家本名也不叫东方不败。”
傲决:“哦?那你的闺名叫什么?”
东方不败:“哼~不告诉你。”
傲决:“哦?”
东方不败:“嘤,好相公~”
“唔~”
甘甜,口吐芬芳。
缠绵悱恻,情难自禁。
香涎润喉,其中的滋味难以言表。
直到傲决抬首,她还眼神迷离着,玉齿微露。
而这种上头,傻傻又迷糊的状态,恰恰也是傲决最喜欢她的地方。
不自觉,又重新吻了一遍滋味,这才罢了。
而到了这时,美人肩披的又跟着下移了少许。
欲说还休,若隐若现,当下,魅力直溢满了整间闺阁。
对于这种事,傲决自然是早有体验。
但是,东方不败,初尝人事,哪里又能克制得了。
吻风带雨,喵呜喵呜的就埋头绕柱了什么。
如瀑秀发披散遮掩着,愈发恍惚,生动。
情景在千姿百态,感情也在升温,深笃。
可唯一不变,小菜鸟还是那个小菜鸟。
浆糊一样,脑中一片凌乱。
“好相公,我又错了~”
“你讨饶了我吧?”
“我再不敢了,找找旁人好不好?”
傲决:“胡说八道,你以为我是你手中的绣花针吗?想绣什么布就绣什么布?”
东方不败:“那你也不能可劲的欺负我啊?”
傲决:“那以后有事还敢瞒着我吗?”
东方不败:“不敢了,东方白,相公叫人家阿白就好好了。”
二人卿卿我我,肆无忌惮。
以至于,绣楼外一帮女仆站着都傻了。
听也不是,走也不是。
心中忐忑的同时,也是相互张望着,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慨。
‘天杀的,教主大人怎么能这个样子???’
‘一定是我听错了~’
‘教主大人糊涂啊,才三十几岁正青春年华,怎么就这么糟践了自己呢???’
‘行不行啊,教主大人你撑住啊~!’
‘天呐~杨总管怎么办??’
渐渐地,不仅仅是这些贴身丫鬟,连山中驻守的长老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知晓了。
纷纷赶着,前来绣楼。
绣楼庄园,一片园林之中,有专门的地方可以供长老们休息。
可以预见,此时众人都是什么心情。
震惊,自家教主找男人了???!!!
惊爆,教主与外男私通闺阁???!!~!
夭折,自家教主就这么被猪供了???
当然了,都是一派大佬,断不会如那些奴婢一样慌乱,鼓噪。
大家心照不宣,反而都下意识的看向一位年轻男子。
有戏谑,有感慨,有冷笑,也有不平。
抬望眼,再看此人,脸部轮廓如屋檐下的冰棱。
霜色广袖,垂落如云。
双手背负,袖口流露银线绣着的寒梅图案。
眉骨似雪山纯净白雪堆砌,雕琢而成。
一双眸子,更是浸润那三月桃花枝一样的美丽。
修长,挺拔,与漫天风雪下,更添色彩。
显然,这是一位人间难有的男子。
无论是衣品,长相,还是气势,都是当今天下少有的俊杰。
“杨总管~”
“四长老。”
有新来的人对他拱手示意,而这位杨总管也表现的十分冷静,深沉。
只是,他也只是看起来淡定自若,实则,在场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仅仅从他攥在手中的玉佩,左右捏的指节发白,就晓得的他心中有意难平。
教中公认的,教主的男宠。
有如今的地位,皆与教主恩宠分不开。
可是,万万没想到。
如今却与他们一样,只能守在门口。
残忍,实在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