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痛转移?!
自己承受全部痛苦,还用迷梦草把给苏月梨药晕了?
众兽人心下愕然,焱在旁边酸溜溜地感叹了一句:“情种!”
他轻轻摇头,心中叹息,这让他崽怎么争得过?
怪不得苏月梨平时这么依赖啸风,啸风确实值得被依赖。
疤面眉毛一挑,也高看了一眼啸风。
刚刚她还心存芥蒂,吐槽他没担当,不作为,让苏月梨以这么危险的状态怀崽!
现在……啧,算了!
他是头有责任心的好狼。
对面,斓的目光落到啸风痛到极致的脸上,眼神保持震惊。
他怎么会那么痛?难道刚刚苏月梨就是忍受这样的疼痛在嘤嘤嘤,还安抚地摸他?
斓一直为苏月梨偏袒啸风吃醋!
他以为,啸风只是侥幸成为了苏月梨的第一个兽夫,才会得到她那么多偏爱,因为是第一个,所以他是特殊的。
原来不是!
他是真的给她强烈的安全感,她才会在身处险境时第一个想到啸风。
自己则总是欺负她,让她缺乏安全感。
斓垂下眼睫,默默反思自己。
地上,啸风竭力呼出一口气,承受过一模一样的痛,他此刻最懂什么叫感同身受。
他的目光投向苏月梨,她是兔子吗?怎么能忍痛?
痛得肝脾破裂,仿佛有人拿刀凌迟,腹中更是宛如有个绞肉机在不停转动,有股力量向下拉扯内脏。
都这样了,她只是嘤嘤啜泣着,若不是此刻啸风切身体会到这样的剧痛。
旁观者不知道的,不知有多少会认为她娇气。
啸风蜷缩着身体,浑身抖如筛糠。
疤面让雄狮扶起他。
“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啸风嘴唇微张,断断续续说出这话。
不能让苏月梨醒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她会心疼的。
啸风这一生没有强迫过一次苏月梨,忤逆过一次她的意思,除了刚刚!
他费了好大劲,始终拗不过她的意志,最后不得不使用强大的精神力强行逼迫她添上这条契约。
现在苏月梨虽然身上不痛,但脑海里就好像被人深深扒开,入侵了一样。
他再温柔,头痛也是免不了的,所以他给她用了迷梦花助她入睡。
“送他去隔壁休息。”疤面对两头狮子挥了挥手,又安慰啸风,“有情况我会随时派兽人通知你!”
“唔!”石床上,苏月梨捂着不舒服的脑袋翻了个身,身体蜷缩起来侧睡,双手搂着空气喊,“啸风……”
一次搂空后,她蹙起眉,不安分的挥舞着手找啸风。
迷迷糊糊间,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心里担忧啸风的安危。
疤面见状皱眉,目光移向石床边的斓,薄唇轻启:“你上去给她抱着睡,不要发出声音。”
斓也是苏月梨的兽夫,苏月梨现在怀中无人没有安全感,让斓上去给她抱着。
斓闻言,目光怪异扫向众兽人。
让他不要出声给苏月梨抱着,那不就是让他给啸风做替身吗?
他威风凛凛一头虎,哄自己的雌性,居然要伪装成一头狼?
他骨子里刻着王者的自尊和骄傲,眼里燃烧着怒火,桀骜一笑,炸毛道:“休想!”
“让我来吧!”
几乎在同一时刻,琉渊举起手,温润的声音响起。
机会得自己争取,他真愁没有与她更近一步接触的机会。
听到斓斩钉截铁拒绝,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斓虎目一凛,怒目瞪向琉渊:“你敢踏出半步,老子活撕了你!”
说罢,他一屁股坐在石床上,心里憋闷得厉害,这本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可偏偏要顶着啸风的名头!
憋屈,火冒三丈。
“你不去的话让我来!”秦泽抱着一堆东西从外面“噔噔噔”跑来。
见斓眼神凶恶又踌躇,他不怕死的自告奋勇。
“我体型和啸风差不多,而且变成狼的话手感会更像,万一月梨就喜欢抱着狼睡觉呢?”
他姜黄色的眼眸澄澈,像没有一丝杂质的琥珀,没有一丝情欲,也没有半点妄想。
他只是看到斓迈不出这道坎儿,激一下他。
他回去后想过了,苏月梨说的对,难道友情就一定比不过爱情吗?
苏月梨都没有抛弃他,苏月梨都没嫌弃他,他又何必作践自己,整日里自怨自艾?
疤面眉毛不轻蹙,耐心告罄。
琉渊可能还要考虑一下斓的威慑力,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迈进半步,但秦泽是真的不怕死。
他将搜罗来给苏月梨的补品自来熟地放进一头狮子怀里,撩起兽皮做势往床上躺。
斓见状,愤怒的目光望向他,利爪“噌”地弹出,森冷寒光一闪,差点过来撕了他。
焱手背在身后,侧目望着这一切,也不出声提醒我。
虎崽长大了,有些路得他自己决定怎么走。
一旦在感情里选择了先低头,就永远成了输家。
疤面嫌弃他磨磨蹭蹭,只有同为雄性、身上流着不羁热血的焱知道这个决定多么不易。
野兽从不低头。
但会为爱折腰。
斓像被山匪强掳抢上来当压寨夫人的剿匪将军,眼神恶狠狠的扫过每一个兽人,动作纡尊降贵窝进苏月梨怀里。
他现在很生气!
但是心里又有一丝期待。
如果他愿意以他的身份待在她身边,她会伸手搂住他吗?
该死的啸风!好好的一个雄心为什么要让苏月梨搂在怀里睡?就不能反过来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吗?
斓憋屈极了,歪头,回眸望向苏月梨的脸。
她现在脸上是什么神色?
她喜欢这样吗?
苏月梨白软的手指擦过斓的皮肤,指尖碰到斓垒块状的肌肉轮廓,手臂一收,指腹按在鼓起微硬的腹肌上。
宛如葱白玉的两根手指顿了顿,这不是啸风。
倒不是苏月梨和啸风、斓之间熟悉到摸一把腹肌就能识别出谁是谁。
而是啸风你摸他会脸红,体温极速升高,他不反抗,只会脸颊绯红,眼里盛的盈盈爱意快溢出来的望着他,任她为所欲为。
不会像斓这样肌肉都气鼓鼓的,腹肌轮廓狂野,邦硬。
她轻轻一缩手他就伸手捉住她的手,强势地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