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雷雨交加,尽管岑念将电视机声音调到了最大,却还是听不进去。
嘟嘟……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岑念看了眼,是昨天司宴清留下的号码。
思虑两秒,岑念将手机放到耳畔接听:“喂。”
“要一起吃晚餐吗?”司宴清礼貌询问,声音低沉而又有磁性。
“在下雨。”岑念细声阐述。
“我接你。”司宴清不急不躁。
半晌,岑念忽然柔声邀请:“来我家吧,我给你发位置。”
“嗯。”司宴清毫不犹豫应了下来:“好。”
挂了电话,岑念便吩咐佣人准备晚餐,自己则是上楼换了身衣服,抹上淡妆。
不一会,男人便驱车到来,欣长的身躯慢条斯理下车,旁边的司机替他打了把黑雨伞。
司宴清看向门口正中央跪着的男人,走近顿足。
“沈老板今天不是有酒局吗?”司宴清淡声问,语气听不出思绪。
沈寒川抬头瞥了他一眼,沉声问:“你怎么会来这?”
司宴清淡淡勾着唇,眼底染上笑意:“当然是岑小姐邀请我来的。”
说完,他也不再跟沈寒川过多交流,迈步进屋的时候,还忍不住叮嘱:“现在天凉,沈老板别把身子跪坏了。”
沈寒川紧抿着唇,雨水早就浸湿全身,带着凉意,却不及心冷。
一进门,司宴清便被餐桌旁坐着的人吸引。
唇红齿白,肤如凝脂,一双黑眸璀璨动人,娇小的身躯不由得让人想揽入怀中。
岑念莞尔一笑,替他倒了杯酒:“你来了。”
司宴清在她旁边落座,低低“嗯”了声,开玩笑道:“岑小姐不请外面的人进来坐坐?”
岑念不怒反笑,只是脸上没有笑意:“他应得的。”
也该让沈寒川尝尝,下跪是什么滋味了。
吃饭间,两人没了话语,岑念一直在倒酒,她自己喝,司宴清也喝。
用完餐,岑念才步入正题,醉意让她双颊绯红:“帮我个忙。”
司宴清眉头一挑,显然料到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岑小姐应该知道,生意人向来不做亏本买卖。”
“我有钱。”岑念答,从口袋中拿出一张黑卡递到他手上。
“我有很多钱。”她再一次强调。
司宴清垂眸,目光落在她白嫩的手上,掌心的温度莫名让人心痒难耐。
“我不缺钱。”他淡声说,嗓音低哑。
语音落,一旁的人便倾身而来,带着淡淡馨香跟酒香。
柔软的唇瓣落在他冷冽的脸上,娇软的声音悦耳勾人:“可以吗?”
司宴清眼眸一顿,深邃幽暗,低声问:“岑小姐醉了,我送你回房。”
语罢,岑念便被横抱起来,她下意识搂住了司宴清的脖子。
“在楼上,右边最里面的那间。”她细声说。
“好。”
司宴清应下声来,步伐不紧不慢。
一进卧室,司宴清便卸下了伪装,房门落锁后,将娇柔身躯放在了床上。
吻急切落了下来,他摘掉了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一只手托着岑念后颈。
“唔……”岑念迷迷糊糊张开双唇,任由他粗暴在自己口腔中扫荡。
司宴清不自觉将手搭在了她细嫩的腰肢上。
一吻毕,他呼吸粗重,无奈轻笑:“岑小姐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岑念湿润了双眸,茫然又无措,红唇微张:“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吗?”
司宴清收回她腰间的手,转而替她擦掉唇边弄出的口红印。
“虽然我想,但我不会这么做。”他哑着声,眼神晦暗:“因为岑小姐会后悔。”
紧接着,他站直身,忽地走向窗台。
司宴清将窗帘掀开,时不时能透进闪电刺眼的白光:“岑小姐要不要从这个视角来看看?”
闻言,岑念平复好呼吸,醉意消散了些。
她从床上起身,迈步走了过去。
司宴清居高临下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低笑提议:“我想应该画下来才有趣,岑小姐觉得呢?”
这是岑念有史以来第一次见沈寒川这副狼狈的模样,不高兴也不难过,心情平静如水。
默了半晌,她笑着应下:“好。”
佣人拿来了作画工具,岑念跟司宴清同时拿上画笔,面对面坐着开始作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狂风骤雨的声响孜孜不倦。
司宴清起身朝窗外看了眼,沈寒川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两小时后,司宴清率先停了笔。
“岑小姐画好了吗?”他温声询问,起身朝岑念靠近。
岑念看着画中的一家三口,眼里有些空洞:“好了。”
“岑小姐怎么偏题了?”司宴清淡笑,目光落在画中的小女孩上。
她眉眼精致,脸上还有着稚嫩的婴儿肥,手上拿着洋娃娃,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却让人看不出一丝快乐的迹象。
岑念不语,拿着画神色晦暗。
司宴清勾着唇,继续温声说:“我也偏题了。”
紧接着,他将自己那幅画放在岑念眼前,遮挡住她的画作。
“我还是觉得岑小姐这个样子最动人。”
语音落,岑念便回过神看向了画中笑靥如花的女孩。
漆黑的双眸璀璨纯粹,发丝被微风吹拂,眉眼弯弯,嘴角轻扬。
司宴清将两幅画都夺过放置一旁,忽地伸手抚上岑念白皙的脸庞。
“岑小姐以后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
“我们之间不需要做交易,我心甘情愿。”
“但前提是,岑小姐要像画中那样,能做到吗?”
岑念抬眸,望向他深邃的眼四目相对。
良久,她柔声应下来:“好。”
那颗封存已久的心开始一点点瓦解,少女的悸动终于再一次跳动。
司宴清抬手捂住了她的眼,语气颇为无奈:“忘了告诉岑小姐,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所以今后,可别再毫无防备的邀请我进家门。”
紧接着,他俯下身,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岑念耳畔响起:“我的自制力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差。”
温热的气息让岑念莫名感到一阵痒意,她侧过头垂下眼帘,细声问:“你要走了吗?”
司宴清直起身,视线落在了她娇嫩的双唇上。
“岑小姐可以补个口红吗?”他突然温声请求。
岑念虽然不解,但却起身去梳妆台照做了。
嫣红的唇瓣勾人心弦,司宴清托住她后颈,毫不犹豫俯身吻了上去。
厮磨了一阵,他起身,又让岑念在自己洁白的衣领上留下了口红印。
“岑小姐,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