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响起,陈帆磁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念念,吃饭了。”
岑念平复好呼吸,应声回道:“好。”
一转眼,便见慕容泽目光幽怨,欲求不满。
岑念推了推他,柔声开口:“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慕容泽气恼的咬了咬她白嫩的脸颊:“姐姐以后不许再说让我找别人的话。”
“我是姐姐一个人的,姐姐也是我的。”
“姐姐不能不要我。”
岑念点头软声应下来:“知道了,快起来吧,你好重的。”
闻言,慕容泽这才起身,顺带把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替岑念扣上胸前的纽扣,指腹有意无意摩挲着上面的红痕。
岑念被他盯得有些窘迫,牵着他的手便准备往外走。
慕容泽忽地俯下身,在她耳畔低哑开口:“今晚我想把姐姐那些痕迹盖住,可以吗?”
直戳戳的暗示让人红了脸,岑念强迫自己不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含糊应下来:“今晚再说吧……”
“好。”慕容泽勾着唇,大掌与她十指紧扣,生怕别人跑了似的。
两人一下楼,陈帆便敏锐注意到了岑念红肿的唇瓣。
他垂眸,忽地笑着道:“念念,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你们先吃吧。”
语罢,陈帆便匆匆往外赶去。
岑念愣了瞬,松开慕容泽的手,温声说:“我待会就回来。”
紧接着,她便追着陈帆出了去。
落空的掌心让慕容泽原本带着笑意的眸黯淡下来。
可很快,他又安慰好了自己。
他不能这么自私,就算姐姐喜欢很多人,也是姐姐的权利。
“只要姐姐也喜欢我就好……哪怕一点。”慕容泽自顾自低哑说。
……
“陈帆。”
就在男人要上车时,岑念急切叫住了他。
陈帆动作一顿,转过身勾唇询问:“怎么了?”
岑念抿了抿唇,不知是紧张还是慌乱,心跳有些快。
“我……我今天准备搬出去了,跟慕容泽住。”
闻言,陈帆脸上的笑容滞了瞬,旋即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嗯,需要帮忙吗?”
岑念摇了下头,迟疑两秒,抬眸柔声问:“今晚你要回来吃饭吗?”
还未等陈帆回答,岑念又连忙补充:“我给你做……”
说完,岑念便想给自己一拳,她做饭不好吃啊……
语音落,陈帆便笑着应了下来:“好。”
岑念松了口气,盈盈一笑出声:“那你早点回来。”
陈帆愣住,望着她璀璨的双眸有些出神。
他不自觉抬起手,刚想触碰又猛然收回。
“我去上班了,再见念念。”
说完,陈帆便坐进车内,车子逐渐消失在岑念面前。
再度进屋时,慕容泽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姐姐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啊……”岑念回过神:“有吗?”
“很明显。”慕容泽低声说,撇了撇嘴,又问:“姐姐是不是喜欢陈帆?”
岑念愣了下,下意识否认:“不是……”
可转念一想,岑念又低下了头。
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感动还是愧疚,亦或是有些心动。
慕容泽抬手替她抚平微皱的秀眉,低语:“姐姐若是喜欢……我可以不介意的,姐姐开心就好。”
岑念连忙捂住他的嘴:“别胡说,我不能耽误人家。”
陈帆在她身上浪费的这几年已经够多了,她已经亏欠得还不清了,不能再一辈子这样拖下去……
慕容泽眼眸一暗,鼻翼间闻到了她手上的芳香。
他毫不犹豫伸出手舔了下岑念的掌心,饶有趣味看着她惊慌失措而面红耳赤的模样。
“你……流氓。”
岑念起身往远处的位置坐去,与他拉开距离。
慕容泽作势要再次贴过来,岑念出声制止:“你别动,不准靠近我。”
“你再过来我今晚就不去跟你住了。”
闻言,慕容泽立刻坐回了椅子上,脑子转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姐姐……”他目光灼灼,内心止不住喜悦。
岑念低着头吃饭,故意不去看他。
慕容泽勾着唇,手指敲打着桌面:“姐姐可不能反悔……今晚我要跟姐姐一起睡。”
岑念不语,只是脸上的红晕出卖了自己。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
岑念忽然想起什么,起身柔声道:“我准备出去买菜。”
慕容泽也跟着站起来,自然而然牵住她的手:“姐姐就开始准备填满我们的小屋了吗?”
岑念往外走,轻声解释:“我今晚要给陈帆做饭,你在家等我就好。”
语音落,慕容泽便开始不满了:“我都还没吃过姐姐做的饭菜……”
岑念二话不说打断他:“下次。”
慕容泽勾唇,大掌与她十指紧扣:“好。”
紧接着,慕容泽便驱车带她去了超市。
逛来逛去,再次回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岑念毫不留情给慕容泽下了逐客令。
“我不能留下来一起吗?我就在旁边看着,不吃行不行?”
慕容泽依依不舍牵住她的手,委屈又有些不悦。
“不行。”岑念将他推搡着往外赶:“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吃完饭就回去。”
慕容泽无奈叹了口气:“姐姐可真无情,用完就扔。”
“但不过就只有这一次,所以我还是原谅姐姐吧。”
慕容泽顿住脚步,俯下身与她平视,低声诱哄:“那姐姐能不能亲我一下啊?”
闻言,岑念看了眼周围,见佣人们都没注意到这边,快速在慕容泽嘴角啄了口。
“可以了,你走吧。”
慕容泽不满蹙着眉,可一想到晚上岑念会回家,又愉悦了起来。
“太敷衍了。”他评价,又低沉开口:“姐姐今晚要好好补偿我。”
岑念双颊一红,等反应过来时,慕容泽已经离开了。
她本想自己独自为陈帆做一顿大餐,可来来回回折腾后,发现都难以下咽。
最终,一大餐桌菜里面,只有卖相最不好的西红柿炒蛋是她做的。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巧合,岑念刚把菜全部端上桌,陈帆便回了来。
他开了瓶珍藏已久的香槟,与岑念面对面坐下。
“我感觉……你好像没之前开心了。就是从国外那段时间开始的……你总是一副故作高兴的样子。”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是不是我害你变成了这样……如果当初我没有打电话向你求助,你就不会跟我这种人有瓜葛……”
“陈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感谢你。”
岑念说着,双眸变得湿润,这几年陈帆的守护她都知道,也明白他的心意。
但她一直在逃避,像个懦夫。
陈帆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勾着唇:“念念为什么这么想,我很开心能在你身边,你也不用愧疚。”
他这样一说,岑念内心的负罪感更重了。
“陈帆,你……”
“食不言,我们还是吃完饭再谈其他的吧。”
陈帆笑着打断了她,可眼底却只剩落寞。
岑念点了下头:“好。”
一顿饭下来,陈帆什么菜都没有碰,唯独吃了那盘西红柿炒蛋。
有点咸,又感觉有点酸,并不好吃,却又忍不住一直夹。
他每吃一口,就要倒一杯酒喝。
到了最后,一整瓶香槟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喝完的。
“陈帆……”
他不言不语的举动让岑念有些担忧。
岑念起身,走近在他旁边坐下,顺带夺过了他手中的酒杯。
“别喝……唔”
岑念话还没说完,陈帆便忽然侧头覆上了她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他很快又松开了岑念。
“就不能……也给我一次机会吗?”
陈帆大抵是醉了,都二十六的男人了,还红了眼眶。
岑念正欲开口,陈帆便倒在了自己肩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有眼力见的佣人便走近出声:“岑小姐,先生一喝酒就会倒,交给我们吧,你的行李已经收拾好放车里了,司机在外面等候。”
岑念愣了瞬,将昏睡过去的陈帆轻轻推开后,淡笑着跟佣人道了谢。
回去路上,岑念想起了国外的那段时光。
狼狈的,美好的,难过的,高兴的……
原本开朗阳光的男孩,却因为她,而变成了现在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罢了……就像司宴清说的,顺其自然或许就是最好的方式。
一进屋,岑念便被横抱着进了卧室。
还没反应过来,人便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慕容泽松松垮垮穿着浴袍,薄唇急切覆了上来。
“唔……”
岑念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张唇迎合。
衣服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风光若隐若现。
慕容泽等候了一晚上,甚至还去网上学习了两小时。
一想到自己也能跟姐姐做电影中那样的事,浑身便燥热难耐。
岑念侧过头,轻喘着气抗拒:“还……还没洗澡……”
慕容泽再度吻上她娇嫩的唇瓣,厮磨舔舐间沙哑道:“做完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