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五次,除去第一次是温柔的,后面全都透着急切粗暴。
岑念累得晕了过去,怎么哭着喊停都没用。
主要是她哭,慕容泽也红着眼眶,还一个劲道歉。
嘴上说着对不起,动作却一刻都不舍得懈怠。
最终拿慕容泽没辙,只能任他宰割,耗尽精力跟体力。
第二日清晨,岑念醒来的时候慕容泽还在睡,就连睡觉也不忘记摸她豆腐。
岑念皱了皱眉,毫不犹豫拿开他的咸猪手,身上的酸痛让她恨不得咬慕容泽一口。
这样想着,岑念也做了,对着他结实的手臂便张口咬上去。
“嘶……”
慕容泽被疼醒了,眼底却带着慵懒跟柔情。
他下意识把岑念搂紧了些,磁性的声音有些沙哑:“再睡会姐姐。”
“我饿了。”岑念闷声开口。
闻言,慕容泽再度睁开眼,清醒了几分。
他低头埋在岑念脖颈,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岑念裸露的肌肤,慕容泽勾唇哑声问:“姐姐昨晚没吃饱吗?”
岑念一愣,又羞又恼:“你从哪学来这么多不正经的?”
慕容泽在她身上蹭了蹭,见她白皙的双颊泛着红晕,又没忍住下腹一紧。
他凑上去在岑念唇上亲了亲,目光落在她身上留下的密密麻麻红痕跟牙印时,终究还是下了床。
“我去给姐姐做饭。”
说完,他便随意穿了条裤子出了卧室。
慕容泽没关门,岑念甚至能听见他在厨房忙碌的声响。
本来想起床洗个澡,刚动了下身子,岑念便又重新倒了下去。
好酸好疼,还好累,根本没力气。
可能是慕容泽初尝爱欲,还不会忍耐克制,精虫上脑才将人折腾得体无完肤。
慕容泽做好饭后,一进卧室便见岑念还躺在床上蔫巴巴的。
“要不要我把饭菜端过来喂姐姐?”他蹲在床边,抬手揉了揉岑念乱糟糟的发顶。
岑念朝他伸出纤细的双臂,娇软撇嘴道:“我要先洗澡。”
语音落,慕容泽便起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我可以跟姐姐一起洗吗?”
他两眼期待,目光灼灼。
岑念避开慕容泽炽热的视线,厉声拒绝:“不行。”
一起洗遭罪的是她,谁知道精力旺盛的男大会不会又把持不住。
慕容泽给浴缸放好水,双手挤了沐浴露在岑念身上按摩揉搓。
岑念闭上眼,没想到他的手法还有两下功夫,按了按舒服多了。
可慕容泽却不太好受了,面前雪白的躯体每一寸都在引诱着自己。
他垂下眼帘不去看,可手上的触感却清晰了几分。
滑嫩的,柔软的,温暖的……
再加上昨晚的食之入髓,更加欲罢不能了。
“姐姐自己先泡一会,我也出去洗个澡。”
说完,慕容泽便匆匆起身离开。
岑念睁开眼,看见了他红透的耳根。
“小屁孩。”岑念没忍住轻笑。
司宴清说得对,她更应该去感受幸福,譬如现在。
等慕容泽从客厅的卫生间出来时,岑念已经自己沐浴好坐在餐桌旁吃饭了。
慕容泽在她一旁坐下,看着她鼓鼓的腮帮子又没忍住亲了口。
“真想就这样一直跟姐姐待在一起。”
他勾着唇,愉悦尽显脸上。
岑念没理他,因为此刻眼里只有吃饱再说。
慕容泽倒也没继续打扰,自己慢条斯理开始动筷。
吃完饭,岑念便被抱去了沙发上坐下。
她边吃水果边看电视,慕容泽则是去厨房洗碗。
没一会,他又黏人的贴了上来。
“好吃吗?”慕容泽忽地低声问。
岑念目不转睛看着电视,用叉子弄了块西瓜放他嘴里。
紧接着,慕容泽就蹙起眉,苦恼开口:“好酸啊。”
闻言,岑念这才把视线落在他脸上,柔声说:“我觉得很甜……唔。”
话都没说完,慕容泽便覆了上来,舌尖在她口腔舔舐了一圈。
“姐姐的才是甜的。”他得逞的勾着唇,低低笑道。
岑念:……
看了会电视,岑念又开始觉得无趣,让慕容泽帮忙拿了手机。
一打开,屏幕上便显示着好多个未接来电跟短信。
慕容泽佯装漫不经心,实则余光紧紧盯着上面的联系人。
又是司宴清,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姐姐都跟自己订婚了,司宴清难道不知道吗。
这样想着,慕容泽就开始在心里生闷气。
岑念其实看都没看司宴清发的那些消息,目光被一个新闻词条吸引。
【#患者家属医闹,主治何医生身中数刀……#】
下面附带的照片是岑念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岑念神色呆滞,手止不住颤抖。
“怎么了?”
慕容泽温声询问,捡起手机看了眼。
紧接着,他将红了眼眶的岑念抱在怀里。
“我陪姐姐去。”
闻言,岑念缓缓回过神,眼泪不知何时流了出来。
“怎么会呢……”
明明何俞那么温柔,明明他救过那么多人,甚至还会拿自己的钱给患者交医药费。
慕容泽内心绞痛,在她额间轻轻烙下一吻,低声安慰:“姐姐别哭,哥哥会没事的。”
岑念紧咬着唇,脸色肉眼可见苍白下来:“……好。”
最终,慕容泽还是带她去了医院。
岑念没想到再次见到何俞时是这副场景,他躺在IcU,身上插了好多仪器,甚至还要吸着氧气。
“何俞前两天做了场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最后失败了。”
何曦在一旁淡声解释,可紧抿的唇也透露了她的慌张。
自从岑念宣布订婚后,何俞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
一天二十四小时,十八个小时都在手术台上度过。
即使劝,他也不听。
何俞故意让自己忙起来,这样就没有心思想其他事。
可是个人都会吃不消,他肉眼可见消瘦憔悴了下来。
手术失败后,患者家属情绪激动,厉声质骂:“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说大概率会成功吗?!”
何俞像个行尸走肉,语气冷淡:“对不起。”
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患者家属火上浇油,最终在下班时……被拿着菜刀砍了。
以何俞的身手,其实可以躲过,也可以反抗。
可他就一动不动站在那,鲜血染红了洁白地板。
听何曦缓缓自叙完,岑念早已泪流满面。
她靠着墙瘫软蹲下身,单薄的肩颤抖不已:“他为什么那么傻……”
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跑开,这得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