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如刃,尘沙掠面。
程镇山手握双刀,立于山坡之巅,冷眸扫视下方敌阵,轻声低喝:
“列鹰翼阵快马斩魂,飞斩三线!”
号令如电,千骑随声而动!
阵如大鹏展翼,锋芒暗藏
左右翼五百骑同时出列,以山腰为起点,自高而低,如瀑倾泻!
鹰翼之形迅速展开,前锋斜切三十步,后翼绕出更远弧度,在草原上划出一道三重割线!
从远空看去,宛如一只巨大的猎鹰,张开双翼,斜掠草海!
中翼内收为刃,外翼宽展如羽。
每骑皆装备轻甲、战弓、双刀、斩缰钩索,战术极为灵巧。马速狂奔如飞,尘浪掩旗,战鼓未响,敌营已心颤!
弓鸣三重,箭如死雨
坡下三十步,程镇山一抬手,身后骑弓营百人立刻松弦!
“咻!咻咻!咻咻咻!”
箭雨分三层掠空
第一层射向敌前排传令卒;
第二层直扫小旗手、击其通信骨架;
第三层掠阵后方观察台,封敌眼耳!
契丹军传令手刚举起号旗,一支利箭穿透旗杆与手腕,将旗连人钉在地上!
另一名骑兵拉响号角,刚吹出半声,一箭钉入口中,血雾炸出三尺!
敌军未反应过来,整个侧翼指令链断!
程镇山大喝:“换线!斩刀出鞘斩旗!!”快骑变阵换斩!
一半换弓为双刀,刀短如镰、利若霜;
一半抽出钩索,专破缰绳与马腿!
一骑贴地突入敌列,刀光划腹,三名步卒横飞半空!
一骑挂弓侧身,右刀反撩,自肋下劈断旗杆根部!
“咔啦!!”
一面敌旗应声折断,重重倒落,压倒一片突厥士兵!
马蹄扬尘,尸首翻飞,敌将传令卒惊骇回头,刚喊出“重整”两字,一道快骑如黑影掠过,斩喉割声未绝,鲜血已染旗座!
西风凛冽,沙卷黄草。
程镇山一马当先,轻甲猎猎、双刀在手,眸中寒芒暴烈如雷!
他盯着前方那杆“突厥二号将旗”通体猩红,顶缀金狼尾羽,代表着敌侧翼中军主控!
那一刻,他只低吼了一声:
“看我挑你这根旗骨断魂斩胆!”
程镇山猛然提缰,战马如雷奔腾,四蹄落地如擂鼓!他身形如电,弓背贴马、双刀下挂,在人未至之前,便已斜斩出第一刀!
“咻!”
第一刀,如风从马腹斜斩上挑,在敌旗根基三尺处疾速一削!
“咔!!”
敌军那杆红旗根部轧然断裂,轰然坠下,重重砸翻三名传令卒与持旗兵,旗杆断处碎木飞溅、带血狂舞!
三骑突厥护卫方欲上前,刀还未出鞘,程镇山战马已甩尾折身!
第二刀平横横扫!
“当!!”
“铛啷!”
斩断缰绳!劈碎护卫面甲!一骑人仰马翻,血雨迸溅三尺!
“斩旗!斩旗!”程镇山回头怒吼。
百骑快军如鹰啸而至,瞬间分列五队,每队二十人,配备“刀交马身术”:斜斩缰绳、横斩马腹、回挑旗骨!
他们不与敌正面肉搏,而是专割指令命脉!
敌军望见:
小旗倒,传令卒慌乱四散;
中旗断,左右指令无从发布;
联络旗倒地,被自家溃兵马踏成泥!
短短一炷香,突厥侧翼十三面战旗尽断,其中五面遭马蹄践踏、三面卷入火区、四面被快军扯走直接点燃!
敌军将校焦急回望,己方旗海竟一片焦土,只剩烟火残灰!
有人喊:“副帅旗呢?!”
有人哆嗦:“……倒了!倒了!!”
突厥军最讲“视旗为魂”,旗不倒则阵不溃,此刻一连十余面折断,已是军心崩裂!
一名契丹副将急令重整阵列,刚高喊一声,就被飞驰而过的唐骑一刀斩头马下!
马匹惊嘶,战卒呼号,左右军阵齐崩
有人弃刀逃散;
有人撞入己军;
有人跪地抱头,魂飞魄散!
程镇山策马立于倒旗之中,满身鲜血、盔上带火,目光如夜鹰穿林,怒声咆哮:
“还敢言战?连你这破旗都不敢扶起来,草原怎么配叫战场!!”
这时,李怀恩中军战旗破烟而来,整面“御驾亲征”战旗高悬!
王师战鼓雷震,步军如潮推进,骑军列锋插阵!
“敌营已乱,破阵时到!”突厥阵列中央,烟火未散,泥草未干。
侧翼之上,十三面主旗早被程镇山快骑一刀斩魂,连人带杆断落尘土;原本山呼海啸般的突厥呼号,此刻竟静得可怕。
“……旗呢?”
“我们的旗呢?”
有卒四顾茫然,看见自家指挥旗横倒在火堆上,金狼图腾被烧出裂纹。
更有将校高喊聚兵,却回头一看,只剩孤身一人。
那面高悬于副帅帐上的红纹角旗,还未来得及重新树起,便“嗖”一声,被一支从天而降的马弓远箭正中旗主喉咙!
那突厥小将连人带旗栽倒尘中,鲜血溅在狼牙饰缨上,染红一地
旗倒人亡,魂灭气绝。
刹那之间,整个侧军失声!
王师大阵旗鼓如雷,三面主旗在浓烟中越卷越烈!
御驾亲征在中军之巅,随风卷云;
破庭于前锋如焰赤红,迎风猎猎;
夺狼插于骑军后翼,铁枪拄地,仿佛刺入草原的宣言!
敌将侧骑望之,竟不觉刀紧,而是腿软!
高坡之下,程镇山单骑回身,战马喘息,双刀滴血未干。
他扬声冲着山后高台怒吼:
“大帅敌魂已斩!”
那一声,破风裂云,震撼三军!
中军高台之上,李怀恩闻之未语,手中战旗轻轻一挥:
“取其胆,斩其旗,封其命弩兵齐出!!”!
王师“鹰隼弩营”三千人,分布两翼高台与后阵射线台之上,列“半月压阵”三重线形,分为:
第一重:百步齐发,主攻敌人聚兵点与哨岗;
第二重:二百步贯穿,专破中军鼓车、斥候高地;
第三重:三百步压制,封锁敌军后撤与补线!
“放!”
副将号令如雷,万弩齐发!
第一轮箭雨如浪潮般从左翼斜掠而下,箭影密如风暴,瞬间席卷敌阵左侧聚兵点
只听“噗噗噗”连声闷响,一排突厥残兵尚未扎成阵列,便被贯穿咽喉、心口、眉心,成排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