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名员工躺在地上哀嚎的一幕让其余员工都红了眼睛。
“打了一个,还有几百个!你们薛家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对待我们?”
“一群打工的也敢造反,真是活腻歪了!”
“我们活腻了?我们只是要讨薪!”
……
薛明毅的脸上带着久居高位者特有的傲慢:“都给我安静!谁再闹事,别说工资,连工作都别想要了!”
这话像是一桶油倒进了火堆,员工们彻底爆发了。
薛家高层们对这场闹剧不以为然。
殊不知,薛清寒安插在薛家的眼线实时记录,并上传到了网络。
#薛家集团欠薪打人#的话题像一颗炸弹,瞬间在各大社交平台引爆。
网友们的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这还是法治社会吗?打工人连讨薪的权利都没有?”
“看这阵势,薛家是不是要倒闭了?”
“呵呵,原来堂堂薛家也有今天,大快人心!”
薛家的股票从开盘就开始疯狂暴跌。
与此同时,玉清公司的操盘手们却在低位大量吸纳薛家股票。
三天,短短的三天时间,偌大的薛家市值缩水六成,十几亿的资产蒸发。
即使薛家第一时间安抚了公关团队,但这无疑只能是火上浇油。
薛明阳捏着自己的鼻梁,拨通了一个电话。
当天下午,薛家紧急召开家族大会。
大厅里坐满了薛家各房的代表。
只是话里话外根本不提薛家的危机,只顾着弹劾薛明阳,让他背锅。
“你们……”薛明阳气得浑身发抖,“薛家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们还在想着争权夺利?”
薛明阳此时也算是看明白了。
这些人想在最后的阶段竭尽一切可能,从公司捞上一笔。
“滚!都给我滚出去!”薛明阳有些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家族会议不欢而散。
薛明阳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容憔悴,眼神空洞。
他终于意识到,唯一能救薛家的人,只有薛清寒。
颤抖着拿出手机,电话很快接通,但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
薛明阳一脸诧异地看着电话上显示的电话号码。
但很快,一个贱兮兮的人脸就从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妈的,赵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猜到了?只不过可惜的是,清寒现在不在手机旁边哦。”
“你为什么会拿着我女儿的手机?把电话给她!”薛明阳的语气更加强硬,想掩盖住内心的不安。
“呵呵……”赵明慢悠悠地回答,语调轻松,“老人家,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那么晚了,清寒肯定是在休息啊。”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薛明阳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猛地看向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二十分。
一股热血瞬间冲上脑门,薛明阳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
休息?这么晚了还在一起?
一个可怕的想法如闪电般划过薛明阳的脑海——我家的白菜,被猪拱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薛明阳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怒火中烧地咆哮起来,“你算什么东西!敢染指我薛家的女儿!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你这个趁虚而入的小人!卑鄙无耻!下三烂!……”
薛明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各种难听的词汇如机关枪般倾泻而出。
而电话那头的赵明,只是静静地听着,却不插话,也不反驳,就只当薛阳明在电话那头唱Rap。
整整三分钟的咒骂后,薛明阳终于骂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来,电话两端陷入短暂的沉默。
“骂完了?”赵明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老薛啊,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薛明阳警惕地问道,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拆散这对狗男女。
“你到现在还觉得,清寒是那个任由你拿捏的小姑娘吗?”赵明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起来,直指薛明阳的内心。
薛明阳一愣。
是啊,清寒早就不是那个听话的小女孩了。
她不但成功创建了玉清公司,更是带领着公司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为了江阳市的新兴巨头。
而自己呢?
曾经引以为傲的薛家,如今却摇摇欲坠,风雨飘摇。
不,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薛氏集团早就出问题了,只是他不愿意去往这方面想罢了。
“你……有空的时候带清寒回来一趟吧。”
电话那头的赵明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薛明阳会服软。
赵明愿称其为——“老父亲的让步”。
“好。”赵明思索片刻后答道,“我会和她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