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顿时高声怒道,横眉冷聚自然也下意识地看向了林帆。
“他的诗稿可曾交上来了?”高诗雅指着林帆,问道。
赵谦几人见状直接跳了出来。
“好啊!你小子好大的胆子,高员外举办的诗会,你竟然敢不交稿?”
“该不会是,写不出来吧!”曹鹏一脸奸笑地看向林帆。
“我就知道他丫的什么都不会,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有权有势的富家公子!”孔芳骂骂咧咧的撸起了袖子,“早知道刚才老子就应该狠狠地揍他一顿!”
其他的公子也纷纷对着林帆指手画脚地议论了起来。
林帆却依旧是一副超然无物之态,横眉冷对千夫指。
啪——
魏春直接拍桌子,厉声喝道:“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将他轰出去。”
话音未落,却是直接被高诗雅打断了。
“魏大儒,这里好像是我高家吧!”
魏春顿时脸色一红,虽是怒不可遏,但也只得低头退下。
高诗雅转而看向高星辰,撒娇地轻声道:“爹爹,您先别生气,先看看他的诗作再说也不迟。”
显然,高诗雅对林帆很是感兴趣。
“今日魁首已定,不需要看了。”高星辰赌气地回道。
林帆放下酒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浮尘,摇头苦笑。
“就这水平也能获得魁首?看来诸位大儒的学问也不过如此嘛!”
“小子,你说什么?竟然对诸位大儒不敬!”阮坤顿时怒道。
林帆则是轻笑着回道:“还有你,你的那份诗文实在一般,就这种水平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哦,也对!这篇诗文压根就不是你写的,因为你连这种水平的诗文也写不出来。”
“你……你!”阮坤顿时气得面色通红,浑身发抖。
但一时之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林帆。
倒是他的书童很是护住,抬起手上来就要教训林帆。
啪!
不待他动手,林帆则是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整个身子如拖把一般,在地上滑出一道痕迹。
“你小子敢打我的人,你是不想活了!老子今天非要教训教训你不可。”
阮坤气得怒不可遏,抄起拳头就朝着林帆砸来。
啪!
林帆也不惯着他,直接一脚踢了出去。
阮坤倒是没有像书童那样飞出去,而是直接面色痛苦地跪在了林帆的面前,双手紧紧地夹在两腿之间,一头磕在地上,痛苦的喊叫着。
在场之人无不眉头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下阮坤,真的变成了软坤了。
“大家可都看见了,是他先打我,我这才动的手!”
“这叫,正当防卫!”
林帆擦了擦鞋头,转身便准备离开。
“站住!”
“小子,敢在我高府闹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高星辰怒火中烧,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的女儿高诗雅。
改口怒道:“今日你的诗稿若是不及他人,你就别想安然无事地离开高府!”
随即,官家赶忙快步上前,将林帆放在案上的诗稿拿到了高星辰的面前。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魏春接过诗稿,一脸不屑地吟诵了起来。
可,刚读开头两句,他便瞬间愣住了。
哑然失色,拿着诗稿的双手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所有人不觉得有些蒙了,伸长脖子一脸疑惑地看向魏春等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之间没有声音了。”
高星辰依旧面带怒色,一把接过了魏春手中的诗稿。
刚看了两行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震惊之色。
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帆,有些结巴地开口问道:“这诗……这真的是你所作?”
林帆只是一记冷笑。
他虽说是个理工男,但是上学那会儿对文学可是非常喜欢,没少研究诗词歌赋。
诗仙李白的佳作,他更是背得滚瓜烂熟。
当下论诗词歌赋,还没人能出其右的。
用诗仙的诗作来对付这些人,简直是杀鸡用了牛刀。
“妙!简直是太妙了。”
“我宣布,今日的魁首之位,正是这位公子的。”
高星辰那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脸上的怒色早已消失不见。
转而面带微笑,恭恭敬敬地轻声询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啊?”
“林帆!”
林帆轻声回道,脸上却很是不屑:“什么魁首之位我可不稀罕。”
“本以为是什么有才之士以文会友的高雅诗会,没想到却是一群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徇私舞弊,炫耀财富的宴会。”
“和你们待久了,真是有辱斯文!”
说罢,林帆直接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高府。
高星辰顿时一愣,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转而看向魏春。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魏春顿时浑身一颤,连连摆手,“我……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高星辰眉宇一冷,显然已经看出了端倪。
阮坤缓了好久,这才龇牙咧嘴,满脸痛苦,但还不忘拍马屁道:“高员外,林帆那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不给您老人家面子,我这就派人好好教训教训他。”
“高小姐,让您见笑了。其实我对您早已仰慕许久……”
话音未落,只见高星辰早已怒目而视。
直接冷声怒道:“来人啊!把他给我丢出去,以后都不得踏入高府!”
阮坤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直接被两个护卫架起来,丢了出去。
到此时,阮坤都还不知道高星辰为何会将他丢出来。
直接将所有的怒气全都怪到了林帆的头上。
“林帆,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非整死你不可!”阮坤咬牙怒道。
“怎么?听说你要整死我?”
阮坤还没抬头,便只看见两只脚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抬头一看,顿时吓得一个踉跄。
“林……林帆!你想要做什么?”
“老子可是清水县首富阮庸的儿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看着林帆手中拿着木棍,阮坤着实吓了一跳。
林帆眉宇微蹙,揉了揉脑袋疑惑道:“阮庸?就是那个靠贩卖私盐和铁矿起家的奸商?”
“林帆!你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敢这么和我说话!”阮坤双目赤红,直接暴怒道。
随即挥起一巴掌就朝着林帆的脸上招呼过来。
啪!
林帆可不惯着他,一把抓住他的手,反手便狠抽了阮坤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