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机场,司机将车停在酒店门口。
今挽月下意识走到后座车门,顿了顿,转而拉开副驾车门。
高妍与沈让辞对视一眼,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冷嘲道:“今小姐就不用跟我抢位置了吧。”
“是不是想让我把这助理的位置也让给你?”
今挽月掀眼眸看她一眼,娇懒嗤笑:“我对当人助理不感兴趣。”
说完,她若无其事转身,上了后座。
一上车,她就没有骨头似的靠着,眼神没什么焦距地看着窗外。
沈让辞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侧脸,低沉询问:“晚晚累了?”
今挽月掀了掀睫毛,懒懒扭头,“嗯,再也不想出差了。”
沈让辞温笑着摇摇头。
江城机场,一行人在VIp出口外等着。
早就过了商柏远说的时间点,人还没出来。
沈让辞抬手看了眼时间,转头对今挽月温声:“晚晚累了,就去车上等。”
今天阳光明媚,今挽月戴着墨镜,挡住了她闪烁的眸光,但脚下没动。
纠结归纠结,可她心里古怪的心思,仍旧让她想瞧瞧,这温大小姐是何方人物。
一直到太阳行将下山,今挽月腿肚子发麻。
VIp通道门口才出现了一位拖着行李箱、穿着赫本风粉裙子的女人。
出口人来人往,她一眼就看见了沈让辞。
光是沈让辞这张俊美如玉的脸脸和高大的身形,就足以让人挪不开眼睛,更何况,他还有着得天独厚的气质。
温妤出来拖着行李箱走过来,挑剔地上下打量沈让辞,肉眼可见地双眼放光,嘴上却傲娇:“你就是沈让辞?这次我爸的眼光还不错。”
沈让辞点头,温和有礼地道:“温小姐。”
温认转头看向他身边的几人,挑了个最漂亮气质最出挑的,神情颇为傲慢:“想必你就是他们说的高助理吧?”
今挽月隔着墨镜瞥她一眼,敷衍道:“认错人了。”
沈让辞侧后方的高妍走上前,扯了扯嘴角,似乎在努力保持着礼貌的修养:“温小姐,我才是高助理。”
温妤堪比激光的视线让她从头扫到脚,轻蔑嗤声:“他们真是多虑了,有什么好值得提防的。”
高妍脸上肌肉抽搐,差点绷不住。
温妤又看向今挽月:“那你又是谁?”
今挽月受不了她的聒噪,摘下墨镜。
还没等她说话,温妤立马提高声音:“是你!”
今挽月眯起眼,懒道:“你认识我?”
见她居然不记得,温妤气得脸发红,咬牙道:“上次欧洲的比赛,我也参加了!”
那次比赛,她也是冲着克劳德去的。
可惜当天她的马发挥不好,没取得好的名次,眼睁睁看克劳德当着全场人的激动夸赞第一名的今挽月。
她向克劳德自荐时,当时的今挽月轻笑着用中文说了句:“马多无辜啊。”
这不就是明晃晃嘲讽她,人不行怪马?
今挽月闻言仔细看了两眼温妤,随后弯着唇角笑了笑:“没印象。”
是真没影响。
那场比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参赛的人挺多,她总不能把每个人都记下。
能记住的只有那几位很有实力的对手,对温妤没印象,只能说她没把她当做对手。
温妤被噎得不轻,转而语气不善地质问:“你跟沈让辞什么关系?”
今挽月下意识抬眸看沈让辞,男人似有所感地对视过来,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旁边的高妍公事公办地回答:“温小姐,这位是沈总曾经寄住家庭的女儿,今挽月。”
温妤诧异了下,随后讽笑出声:“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小年纪就勾引沈让辞上床的今挽月?”
今挽月抬手撩过耳边的发丝,眼里泛过冷意,唇边仍旧笑意吟吟:“温小姐是嫉妒自己的未婚夫早就跟我上过床了吗?”
“你!真不要脸!”温妤脸色铁青。
沈让辞抬手捏了捏眉心,缓缓开口:“温小姐,我跟挽月的过去不会影响凯悦跟温家的合作。”
“但今家对我有恩,还请你尊重挽月。”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算了。”温妤故作大度,冷哼一声,把行李递给今挽月。
“我听说你现在也在沈让辞手下?那你帮我拿行李。”
温妤知道今氏不行了,今挽月需要仰仗沈让辞,所以故意借沈让辞的名头刁难她。
但她看错了今挽月的脾气,她瞥了眼跟前的行李,抱起手臂,“我是在长空不错,但我的工作可不是帮人拿行李。”
说完,她重新戴上墨镜,潇洒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宾利。
片刻的交锋,温妤在今挽月这半点儿好的没讨着,气得跺脚,扭头朝沈让辞道:“你看她!”
沈让辞眸底不着痕迹冷了几分,侧眸给张助理使一个眼色。
张助理立即走上前,微微欠身,恭敬道:“温小姐,行李给我吧。”
不等温妤答应,他直接将行李拿过,往路边的车走去。
温妤憋屈得不上不下,眼睛都红了。
她莫名觉得,这沈让辞看似斯文儒雅,其实并没有父母说的那样脾气好。
但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神秘的魅力。
张助理和高妍一人打开一边车门,沈让辞从另一边上车。
温妤理所当然地去后座,今挽月在她手刚碰到车门时,就抢先一步坐上车,动作十分灵活迅速。
你坐上去,今挽月便做林黛玉扶额状,故意装得很刻意,“不好意思啊温小姐,我坐副驾会晕车。”
既然都不想她好过,那沈让辞,她还就招惹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