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殿后,赵云、贾诩还有妲己三人也都跟了上来。
如今,整个大秦朝堂都是他的掌中之物。
再加上黑冰台这个情报机构,如今的秦国帝都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下,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瞒得过自己。
这一点,苏长青很是自信。
“接下来,就该组建锦衣卫了。”
“所有加入锦衣卫的武者,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实力。”
“至于是否忠诚,倒是不用担心,有妲己在,洞虚境以下根本没有人能够扛得住她那控制人心的能力。”
苏长青慢慢走着,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路子。
有妲己这尊洞虚境武者在,很多难题也就迎刃而解。
尤其是大秦朝堂,已然是他的掌中之物。
这一点,苏长青很满意。
“魏国…等我处理完了气运之子,就对你开刀,魏国朝堂,一个也别想活。”
苏长青眯了眯眼,眼眸中杀气流转。
如今的他,对魏国以及他那位父亲依旧有着巨大的恨意。
这种恨,至死方休。
因此,等处理完了那气运之子,苏长青必然是要回头处理掉魏国。
离开大殿,苏长青回到住处,盘膝而坐,开始修行。
而此刻,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百国地界。
秦国未来的驸马,苏长青,被封为天武王,掌控秦国所有兵马,执掌锦衣卫,监察百官,执掌大权。
这条消息一经披露,天下皆惊。
要知道,秦国自立国以来,还从未有过异姓封王的先例。
苏长青绝对是头一个。
此刻的魏国朝堂,阴沉似水,每一个朝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苏天盛更是如此。
他坐在龙椅上,脸上惊恐交加,阴沉似水。
他没想到苏长青区区一个废子,弃子,竟然成为秦国第一位异姓王。
赢泗这是要干什么!?
“该死的秦国,该死的苏长青,他,他怎么可能会被封为异姓王,为什么!?”
苏天盛爆发出怒吼。
他不明白,更不理解。
一众朝臣噤若寒蝉,纷纷不敢言语。
谁都知道此刻的苏天盛正处于暴怒之中,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身死。
就在这时,一道冷哼传来。
苏远常的身影浮现在大殿之中。
此刻的他脸色也是难看至极。
“还不都怪你!”
“若不是你,苏长青便是我魏国第一天骄,日后称霸百国也是指日可待。”
“但是因为你,这一切全都破碎了!”
苏远常毫不留情的揭开伤疤,恶狠狠的骂道。
当初,若是苏天盛对苏长青好一点,他也不至于离开魏国,更不会与魏国结下仇怨。
如今。
苏长青成了秦国的天武王,那可是秦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异姓王,地位尊贵,不是他们能够比拟的。
更何况,苏长青还掌控着锦衣卫,拱卫帝都,手握军权力量。
若是有朝一日,苏长青挥兵南下,直奔魏国。
那他们可就全完了。
苏天盛被骂的脸色一白,但他还是仰着脖子,争辩道:
“谁知道那孽子会有如此天赋,再说了,老祖你当初不也对他动手了,恐怕他心里对你的怨恨不比我少吧!”
苏天盛说完,苏远常脸色一白。
妈的。
虽然很想反驳,但他说的却是事实。
当初为了苏哲,他对苏长青出手,若非对方身边有天象境武者护持,恐怕当初就死在了这大殿之上。
因此,苏长青对他的怨恨自然不少。
“哼!”
“你好自为之吧。”
苏远常不想再争论,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苏天盛依旧愤愤不平。
大殿上,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抑,谁也不敢先开口,生怕被波及。
…………
“呼!”
“不愧是真龙精血,体内残存的力量竟然促使我体内的九转玄功突破第五层,堪比通玄境武者。”
苏长青起身,挥舞了一番拳头,眼神中闪过兴奋。
这一拳的力量,足以打爆山石,震天动地,堪称恐怖。
不仅如此,残存的力量也让他的修为从地煞境后期提升到了地煞境巅峰。
只差一步,便能突破天象境。
如此修行速度,绝对堪称恐怖。
谁让他的天赋、根骨什么的都拉满了。
“做反派貌似也不错,至少天赋拉满。”
苏长青笑着自言自语一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苏长青开口。
贾诩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紧张。
“主公,您吩咐的那个叫叶尘的现身了。”
“嗯?”
苏长青眼帘挑动。
叶尘,出现了?
“只不过,他现在名叫明尘,乃是佛陀寺当世佛子,身份地位不一般。”
贾诩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佛陀寺,百国地界之外的大势力,其实力底蕴,甚至还要在秦国之上。
因为这佛陀寺中,拥有洞虚境强者,而且还不止一尊。
洞虚境势力自然不简单。
而这明尘作为佛陀寺当世佛子,备受关注,也是全寺的希望,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恐怕整个佛陀寺都不会善罢甘休。
不仅如此,此番明尘表面上虽然是孤身一人来到秦国帝都,但谁知道暗中是否会有什么高手护道。
因此,贾诩才面容凝重。
但苏长青却并没有这个想法。
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明亮,心中带着几分兴奋。
什么狗屁佛陀寺,只要敢阻拦他,那就全都干掉。
一个都别活!
“他现在在干什么?”
苏长青开口说道。
“在茶楼,打探安阳公主的情况。”
………
“你说什么?”
“安阳公主一个月后要嫁给一个魏国质子?”
“他凭什么!?”
听到小二的描述,明尘脸色难看至极,眼神中透露着嫉妒的火光。
这么多年,他虽然皈依佛门,但心中一直记得那个女孩,与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若不是赢玖鸢,他怕是早就死在那个夜晚。
小二见状,嗤笑一声:
“人家一个是天武王,一个是公主,身份地位般配,跟你一个和尚有什么关系,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年头,和尚都不纯了,一天天心里想的都是男盗女娼,
明尘闻言,眉头紧锁,一股怒气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