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师傅对他的教诲,因此,他强压下内心的怒意,闷哼一声:
“那个叫苏长青的什么来路,你给我细说一番。”
说着,他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小二。
小二见状,顿时喜笑颜开,连忙将自己知道的一一告知。
傍晚,明尘在客栈住下。
待到夜深,他换了一身夜行衣,头上戴着一顶草笠。
他倒是要让那个叫苏长青的知道,赢玖鸢是他的女人,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的。
他若是识趣退婚,倒也罢了。
若是不识趣?
哼哼。
他明尘可是堂堂佛陀寺佛子,一身修为已然臻至地煞境后期,被誉为佛陀寺千年来第一天骄,杀一个苏长青,简直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敢跟佛爷我抢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今天晚上就给你点教训。”
说罢,他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
“人来了吗?”
苏长青的府邸,他端坐在床榻之上,脸上浮现着些许笑容,平静的询问道。
身后,妲己乖巧的给他捶腿捏肩。
贾诩拱手行礼道:
“回主公,人已经出发了,估计还有半刻钟的时间就该到了。”
自明尘进入秦国帝都的瞬间,他的一举一动就全部在苏长青的眼皮底下,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这次,苏长青早早的就猜到了对方会来找自己。
果不其然。
在黑冰台的暗中注视下,明尘出了客栈,直奔他的府邸。
而苏长青在这府邸之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很好,那就按计划行事吧。”
苏长青轻笑一声说道。
这些个主角啊,一个个都是眼高手低,自命不凡。
不过这样也好。
他就喜欢这样的家伙。
傻傻的,杀起来容易。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苏长青在房间里盘膝而坐,打坐修行,俨然老僧入定模样。
房梁之上,明尘穿着夜行衣,与黑夜融为一体,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苏长青,眯了眯眼,带着几分冷色。
“哼。”
“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罢了,玖鸢不可能喜欢这样的男人!”
看到苏长青的长相后,他语气酸酸的。
不得不承认,虽然明尘长得不错,哪怕是剃度出家,头上无发,但也生的面容俊俏,非寻常人能比。
可与苏长青一对比,差距就立刻显现了出来。
那俊美的长相,出尘的气质,让他也不由得心生妒忌。
“正好我在庙中藏经阁学了一门针法,能让男人不举,哪怕是洞虚境强者出手,也难以恢复,就先给你用用吧。”
明尘嘴角咧出一抹冷笑,眼神愈发冷淡。
他堂堂佛陀寺佛子,身份尊贵,面对苏长青这么个魏国弃子,打心眼里便是看不起。
傲然之气油然而生。
若不是因为玖鸢,苏长青连认识自己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自己亲自对他动用针法。
“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罢,只见明尘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笛状物品,而后将一头伸在嘴里,紧接着轻轻一吐,一团无色的气息涌入苏长青的房间里。
他看见苏长青的身子直直的倒了下去。
明尘冷笑一声。
“这可是我佛陀寺的迷魂香,就算是地煞境武者也能迷倒,给你用还真有点浪费。”
说罢,他身影一闪,来到苏长青面前。
一步步走了过去。
望着苏长青那张俊俏的脸,不知为何,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
不行!
必需要尽快将其阉割不举。
绝不能让他对玖鸢动手动脚。
心中有了决断,明尘手中忽然出现十几枚细针。
而后,他用力一甩,十几枚细针朝着苏长青的方向而去。
就在他自信满满的准备实战针法之时,原本快要触碰到苏长青身躯的银针忽然掉落。
“嗯?”
明尘蓦然愣住。
他抬头一看,只见苏长青正端坐在床榻之上,笑吟吟的对着他。
“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迷魂香,怎么可能醒!?”
要知道,明尘方才施展的迷魂香可是连地煞境武者都难以抵挡,更何况区区一个苏长青。
“说你蠢你还真不聪明。”
“下手之前连情报工作都不做,还真是蠢得可爱。”
什么?
明尘还未反应过来,只见苏长青一指轰出,恐怖的攻击落在明尘身上。
明尘本就是地煞境后期而已,修为上比苏长青差了不少。
而且苏长青偷袭之下,后者根本始料未及。
仅一瞬间,他就被这八荒囚天指击倒在地,一口鲜血吐出,望着苏长青的眼神带着几分恐惧。
“地…地煞境巅峰!”
“你竟然是地煞境巅峰武者?”
明尘懵逼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
他凭什么啊?
自己天赋卓绝,被方丈誉为佛陀寺千年来第一天骄,年纪轻轻就已然突破地煞境后期,一身战力无双。
但!
苏长青竟然比自己还强?
地煞境巅峰。
这他妈不合理啊?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
“姓名:明尘”
“年龄:19”
“修为:地煞境后期”
“体质:八荒至尊体”
“气运等级:四阶”
“气运值:”
注:天才流男主,天赋异禀,气运卓绝,身负八荒至尊体,战力惊人,虽为佛道,但杀性极重,睚眦必报,危险!
耳边忽然响起统子哥的声音。
苏长青脸上不由啧啧称奇。
五十万气运值。
四阶气运等级。
还真是有些恐怖。
至少苏长青见识的这几个天命之子之中,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明尘的。
不过…
这样也好。
只要干掉对方,这五十万的气运值就会化作反派点,全都是他的。
苏长青心神一动,看着倒地不起的明尘,他笑吟吟道:
“你就是玖鸢的青梅竹马,叶家唯一幸存的活口,叶尘吧。”
听到苏长青准确无误的说出自己的来历,明尘心里一紧。
然而,还不等他说些什么,苏长青继续笑着道:
“啧啧啧,你的事情玖鸢都在床上告诉过我了,你说你一个和尚,天天想我的女人干什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