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愤怒之声响起。
“敖兄,袖手旁观,看酉某出丑,乃平生喜事吗?”
敖吉闻言微微一愣,随后淡淡道:“酉兄不必动怒,并非小弟不愿相助,而是小弟怕无端出手惹酉兄不快,故而静观其变。”
“如今酉兄出言,小弟定当全力以赴,助酉兄一臂之力。”
敖吉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暗骂一声:好你个酉非,仗着符箓师身份高贵,从不把敖某正眼相看,如今让你吃会鳖,长长记性,哼……。
敖吉一面好言安抚,一面单手一掏,一白色符箓在手,另一手比比划划,屈指一点符箓正中,道声“去”。
符箓破空而去,直奔两仪灵水之墙而来。
白色符箓看似平淡无奇,一挨两仪灵水之墙,轰然一声巨响,符箓碎成粉末。
就在众人以为白色符箓不过是一张低级符箓之时,粉末聚而成物,化成一白色穿山甲。
穿山甲挖土盗洞,钻山破石最为拿手。而穿山甲在空中有何威胁?众人皆是不明所以。
下一息,穿山甲一挨两仪灵水之墙,令人惊叹不已一幕出现。
只见穿山甲前肢一刨,颇为坚固两仪灵水之墙竟然被挖出浅浅一坑。
刘双龙见状大吃一惊,高呼一声。
“苏兄当心,白色符箓竟是穿山符,n两仪灵水之墙未必挡得住穿山符,速速想出对策,不然两仪灵水之墙挡不住穿山符。”
此言一出,苏之河眉头紧皱,李青钢望着穿山甲,不觉脱口而出道:“既然穿山甲能破墙壁,若是祭出青色葫芦,以藤蔓加固如何?”
刘双龙闻言眼眸一亮,苏之河闻之大喜。
“还请李兄速速出手相助。”
李青钢微微点头,随后袍袖一抖,祭出青色葫芦。
青色葫芦一经祭出,芳草香味飘荡十里,香味飘荡之中绿色藤蔓悄然蔓延。
眨眼之间,绿色藤蔓爬满两仪灵水之墙,并交织成网,将穿山甲困在其中,任凭穿山甲如何撕咬,绿色藤蔓层出不穷,牢牢将其困住。
“敖兄,你这穿山符似乎不灵了。”
听着酉非淡淡调侃之言,敖吉不动声色道:区区一张符箓而已,一张符箓无法克敌,再换一张便是。
此言听着颇为有理,细细品味则是另有一番道理。暗涵嘲讽酉非就靠一张高级符箓强撑门面,一旦高级符箓无功而返,其便再无后续手段。
酉非冷哼一声权当回应,实则暗暗对敖吉颇为不满,打算着一旦收回通天银猿高级符箓,便不再管此地之事,你敖吉符箓多,又是东海蛟王得意门生,就让你一人应对好了,酉某概不奉陪。
不合的种子一旦发芽,便会迅速成为一棵参天大树。酉非与敖吉二人也是如此。
敖吉再次祭出两张符箓,一黑色符箓,一黄色符箓,这两张符箓皆是中级符箓。看似品阶不及通天银猿高级符箓,不过这两张符箓各有一名,一为海啸符,一为山崩符。
此两张符箓分别使用威力不及高级符箓四分之一,但是一旦叠加使出,一加一的威力堪比高级符箓,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嘭……”
“嘣……”
随着两声巨响,海啸符与山崩符竟然齐齐引爆,其威力声震十里,震的亚历山大·墨索里尼等人大惊失色,连连后退,几乎退出城头。
刘双龙与苏之河三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若不是借着护身之盾抵挡爆炸余波,这三人即便不伤,也难免一身狼狈。
爆炸声中,两仪灵水之墙与绿色藤蔓大网皆在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三元灵火原本与通天银猿是势均力敌之势,而蓝色符箓与通天银猿合二为一之后,实力大增。
三元灵火不敌,只能节节败退,看来苏之河三人必败无疑。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凤鸣响彻云霄,随之一只通体火红朱雀大鸟,从云霄飞出,直扑通天银猿。
通天银猿毫不畏惧与朱雀展开大战。
“苏兄,朱雀乃火系神兽,若得三元灵火助威,必将实力大增,打败通天银猿,机不可失啊!”
苏之河微微点头,随后遥遥一点三元灵火。
三元灵火一下融入朱雀之身。
“哕哕”两声嘹亮叫声再次响起。
随之朱雀之身通体火焰高涨,由火红之色变为紫红之色,色彩一变,实力随之大涨。
喙口一吐,一道火焰化为一条火焰锁链将通天银猿紧紧锁住。
“嗷吼”
通天银猿似在发怒,又似发狂。双拳乱挥,欲摆脱火焰锁链。
“不好,是火焰锁链,朱雀军团高人出手了。”
酉非惊呼一声,又似不甘狠狠一跺脚,下一秒,竟然转身飞走,不再关心通天银猿生死如何?
敖吉也是见风使舵之人,一看酉非走了,其也不敢恋战,连忙吩咐一声,便不知所踪。
玄州城外瀛洲海岛联军全指望敖吉呢?敖吉一走,胜败已定。瀛洲海岛联军主将急忙下令全军撤退。
这一战,兵马未动,朱雀军团便击退瀛洲海岛联军。可谓是大功一件。
放下玄州军民如何庆祝不说,单说苏之河三人。
“苏兄,朱雀是从何而来?你可看清?”
刘双龙急切追问。
苏之河淡淡一笑道:“刘兄,此言不问也罢。”
“你可知亚历山大·墨索里尼为何统帅军团称之为朱雀军团,其名已然便是答案。”
刘双龙闻言眉头一皱,闭目沉思,良久之后,开口一问。
“难道说朱雀神兽乃是亚历山大·墨索里尼放出,那为何不一早放出,何故让我等三人使出浑身解数与瀛洲符箓师一番苦战。”
苏之河高深莫测一笑道:“身居上位者,皆深不可测。其心思缜密,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揣测。”
“故而与其费神思虑,不如坦然自若,受其令,劳之筋,费之身,无愧于心即可。”
刘双龙闻言眼眸一转,微微颔首。
“苏兄言之有理,刘某一时愚钝,钻牛角尖,得苏兄一言提醒,方领悟处世之道,受教了。”
李青钢听着连连眨眼,似懂非懂之态,徒增刘双龙与苏之河一番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