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您找我?”
弗拉基米尔推开门,走了进来。
“哦,弗拉基米尔,你总算来了,坐吧。”
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个子不高,但却非常沉稳,老叶非常满意,这算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了。
弗拉基米尔作为克格勃的“二号人物”,原本征召内务部队是要由他调度的,但是他却仿佛预知了结果一般,果断放权,让别人背了黑锅,完美的避开了这次事件,算是保留了自己政治生涯。
“弗拉基米尔,关于李富臻最近的发言你有什么看法?”老叶笑道。
原本他对于弗拉基米尔和张世元等人的私交还有些介怀,可如今看来这也是条路。
弗拉基米尔思索了一下,这才开口道:“她只是个商人,并不了解大毛国的政治,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总统的做法虽然造成了流血,但也避免了更大的战争。”
老叶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叹息道:“但是峥嵘集团目前在大毛国的影响力太大了,她的说法还是给我造成了一定困扰,我知道因为那次的事,李小姐心中对我有些芥蒂,不知道你能不能从中斡旋一下,毕竟大家曾经都是并肩而战的伙伴。”
“好的,总统,我会尽力说服她的。”弗拉基米尔站定解体的说道。
“好。”
老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另外听说索布恰克曾经是你的老师?”
“是的,总统。”
“那如果有一天他和我站在了对立面,你会怎么做?”
老叶说完这句话后,目光死死的盯着弗拉基米尔的脸,不放过对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如果他判断不差的话,这个一向被他轻视的索布恰克,很可能是他未来的主要对手之一,他想借突然发问的机会考验一下弗拉基米尔,如果弗拉基米尔流露出任何让他犹豫的表情和动作,那么其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是不会放这么一个不信任的人在身边的。
可是弗拉基米尔此时的脸上仿佛面瘫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从军人的角度出发,还是作为被您提携的下属,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支持您,但如果在您稳操胜券的时候,我还是希望您能稍微宽恕一些他犯下的错。”
“那如果我失败了呢?”老叶好奇道。
弗拉基米尔道:“您绝不会的失败!”
“呵呵,弗拉基米尔,你真是一个不错的人。”
老叶对于弗拉基米尔的回答很满意,对方并没有因为与索布恰克的师生经历而故作隐瞒,撇清关系,甚至还为恩师求情,在他看来这个一个忠诚可靠的行为,如果弗拉基米尔急于和索布恰克撇清干系,反倒不会让他信任。
弗拉基米尔做事的效率极为迅速,得到老叶的吩咐之后第二天便找索布恰克进行了一次谈话,没有人知道那天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不过在那之后,索布恰克的行为收敛了许多,并且用强硬但不残忍的方法,把聚会游行的规模控制在了一定程度中,没有出现什么棘手的事件,使得紧张的社会氛围慢慢缓和。
另外,弗拉基米尔联系了张世元和李富臻,通过连日的“努力”,终于让许久没有和老叶通话的李富臻再次打来电话,双方的关系逐渐破冰。
当然这一切并不能挽回老叶的支持率,但起码暂时稳住的眼前的局势。
老叶是一个敢于决断的人,很快,便力排众议的任命弗拉基米尔成为大毛国联邦安全委员会主席,即克格勃主席,政治生涯达到一个新的高峰。
仅仅三年时间,这个曾经沦落到拉黑活的前克格勃成员,会以主人的身份重新回到克格勃总部。
另一边,关于反垄断的改革一直没有被通过,但是“文化立国”的方针基本已经确定,张世元作为财政企划部部长,这些天也一直在与相关公司交涉,确定未来计划,规范行业准则。
这帮娱乐公司的老板对于张世元自然不敢怠慢,原本以为丢掉保安司,一直支持他的卢太愚也下台了,张世元也该收敛了,却没想到张世元还是一贯的高调,卢太愚是下台了,但是他摇身一变又成了金大钟的近臣,而且还成了Sx李健西的女婿,光是这层身份,就由不得这些人不重视。
为了能够做甩手掌柜,他专门抽调了一批可靠的商业人才,并且强制把安智浩和崔敏儿带在身边,这两人眼看着都大四了,如果不赶紧做点成绩出来,安智浩的兵役都躲不过。
“啊?世元哥,我不想去。”
“少废话,这事由得了你?”
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有着下属处理,这样的日子说起来还算悠闲,略微驱散了张世元心中的阴霾。
这一天,他原本打算看望下退休在家的卢太愚一家,因为提前知道金玉淑会在卢太愚退下来不久后生病,张世元想看下能不能防患于未然,毕竟这一家对他的态度都非常不错,卢太愚对他更算得上知遇之恩。
提前下了车,张世元提着些特产慢慢走向卢太愚家,然而就在这时,听到了一旁的将街道传来吵闹声。
“别跑!站住!”
“站住!”
张世元闻言也是一愣,该不会这么倒霉吧,他好不容易有时间出来逛逛,就遇到了小偷的戏码?
心中有此想法,张世元堵在了路口。
却看到迎面走过来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女子。
“不要跑!”
后面追过来的两个人在看清楚张世元的脸后,愣了一下,急忙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而那名中年女子则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张委员,请救救我的女儿吧!她快不行了。”
眼见对方一个头就要磕到地上,张世元连忙制止了对方:“你有话站起来说,不要这样,否则我便不管了。”
如今他早已经不是什么委员了,甚至离开了保安司,能喊出这个称呼的不消说,肯定是很早以前便知道他的人,他一般不会主动去管这些,但如果碰巧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他也不会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