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说是因为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我不想让别人可怜我而已,毕竟每个人都会遇到烦恼,而且总不能被生活中的一点小困难就打败对不对。”
本来存心试探的张世元,听了孝琳的话,也不由得有些感触,原来一直以来,他有点小看这个姑娘了,这个姑娘虽然看似柔弱,但内心里却极为坚强。
其实张世元又哪里知道,孝琳的遭遇远比她想象中的更惨,母亲得的子癌症,而父亲离家出走时卷走了所有的钱,还卖了房产,如果不是她好说歹说愿意出租金,只怕她母亲现在就被赶出家门了。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张世元给了孝琳很多鼓励的话,令孝琳感觉暖暖的。
她其实对张世元并没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她只是觉得张世元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进了她的世界,如同兄长一般让她冰冷的人生感受到一些温度。
等到孝琳想要结账的时候,却发现早已被张世元结完了。
“张部长,这、说好的我请你的,你怎么把钱付了啊?”孝琳苦着脸问道。
泡菜国牛肉并不便宜,孝琳当练习生一个月却没多少钱,这一顿如果让她付的话,只怕要省吃俭用很久了。
张世元又怎么肯让她付,只见张世元脸色一板,严肃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一直想有个妹妹,可惜只有一个小表弟,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吧,哥哥请妹妹吃一顿饭怎么了?”
而且上一次的事,还不一定是谁连累谁呢,又何来亏钱。
果然,张世元只要脸色一板,孝琳就立马紧张的不行,乖乖点头道:“这、那谢谢张部长。”
“嗯?”张世元不满的拉长了声音。
“谢谢哥。”孝琳赶紧甜甜的叫了一声。
张世元亲自开车送了孝琳回去,临行前从车里掏出一个玉质的小物件递给孝琳,当做认下这个妹妹的礼物。
“不行,不行,这一定很贵吧,我不能要的。”孝琳连连摆手。
“嗯?”
张世元脸色一板,孝琳只能乖乖收下,一步三回头的和张世元挥手告别。
直到看见孝琳的身影完全消失,张世元这才发动车子离开,同时把暗中监视孝琳的铁卫撤了回来,不再干涉这个女孩的生活。
今天的饭局本身就是一场试探,张世元对孝琳的最后一次试探,但他实在没觉得这个女孩哪里有问题,自然也就没了再继续监视下去的必要。
张世元的出现,并没有对孝琳的生活带来太大的影响,虽然认下了一个有本事的哥哥,但是孝琳也没想着总干扰对方的生活,而张世元也不会贸然插手磨灭她的骨气。
孝琳自己是能像以前一样生活,但周围的伙伴看向的她的目光总是充满深意,令她感到不太舒服,她跟张世元本来就没什么,行得正站得直也不怕别人说。
倒是谭江熙还是和以往一样与孝琳亲近,让孝琳枯燥的生活有了一点乐趣,也愿意把心底的秘密掏出一点和对方分享。
这一天,孝琳已经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了,谭江熙突然来到寝室找她。
“孝琳,你在吗?”
“我在的。”
见是谭江熙找来,孝琳连头发都没擦干,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有什么事吗?江熙姐。”孝琳疑惑的问道,不知道这么晚谭江熙不回家,来找她干什么。
谭江熙一脸笑容道:“刚刚我看到张部长在楼下,好像是来找你的,你赶紧下去看看啊。”
“看来张部长对你这个妹妹还是挺挂念的啊。”
孝琳虽然疑惑张世元找她为什么不打电话,但处于对谭江熙的信任,还是顺从的下了楼,楼下却没有看到张世元的身影,而是看到一辆没车标的车子,和张世元那晚开的差不多。
车门打开,下来的是一名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壮汉,孝琳并不认识他,但却认识这身装扮,和当初张世元派来保护她的一模一样。
“您好,孝琳小姐,张部长让我们来接您共进晚餐。”壮汉虽然长得凶悍,但态度极为客气。
这让孝琳心中的戒心再次降低,顺势上了车,她没有想为什么张世元这么晚来邀她吃饭却不提前打电话,对于她来说,张世元是个大人物,平时一定都非常忙。
而随着车子启动,孝琳也依稀认出了开往的方向,首尔赫赫有名的富人区,她兼职所在的地方,记得张世元说过他住在这里。
可是不是吃饭吗?为什么要在家里呢?
不过出于对于张世元人品的信任,孝琳不疑有他,莫名的,他觉得眼皮有些沉,一阵阵疲倦涌入身体......
第二天,孝琳被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闹钟声吵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却尽是慌张与恐惧,她努力不去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但下体的疼痛却一阵阵牵扯着她的神经,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的,她被侵犯了。
只是答应了张世元的邀请赴约,然后路上就不知怎么的睡了过去,之后就被人夺走了清白,一切似乎都不需要解释了,因为任何说法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有应对一切的勇气和决心,可是命运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伤害她?眼中留下两行清泪,这一刻对于孝琳来说,精神上的伤害远远大于身体上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掏出昨天张世元送给他的玉饰,昨天那个给他带来微暖的哥哥,一天之后竟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扫过四周,这就是他的别墅吗?真的好大啊,而在床头,只见那里放着一张不知道数额的银行卡,这算什么,买她身子的钱吗?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对她动机不纯,哪怕光明正大的提出要求也好,可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种方式?
她没有再去看那张银行卡一眼,起身走进浴室,孝琳洗了很久很久,但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脏的。
走出浴室后,他默默穿起了自己的衣服,眼中带着凛冽与决然,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