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元本来已经出发上班,却接到了电话通知,说是附近的管道漏水,请他回去看下损失,于是张世元便驾车回来了,毕竟他和李富臻的小家不习惯让别人代为处理。
";我的房子不是好好的嘛?";
";对不起啊张部长,这次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搞错了,说错了号码,害得您白跑一次给您添麻烦了。";
谁承想这竟然是一起乌龙,面对连连道歉的工作人员,张世元也不好多说什么,冲着工作人员摆了摆手边便上了车。
岂不知这一幕,全部被刚刚走出别墅,躲在角落的孝琳全程看在眼里。
这一刻,她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昨晚是张世元的人带她出来的,而张世元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这里,一切似乎都不需要解释了。
手里紧紧攥着张世元送她的玉饰,孝琳只觉得自己好可笑,那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会平白无故对她一个平民女这么好?无非就是色欲使然而已......
但孝琳并不准备做张世元的金丝雀,哪怕死也不。
默默回到了公司,尽管她克制着没有声张,但她昨夜彻夜未归却是事实,再但孝琳这有些狼狈的模样,很多人都猜到出了什么事。
“孝琳,昨天你是和谁出去的?难道是张部长?”
“是啊孝琳,你没事吧?话说你们昨天是不是......”
“真是令人羡慕啊,傍上了这样的大人物,可真幸运。”
见到孝琳回来,伙伴们七嘴八舌的问道,不断跟她开着一些过分的“玩笑”。
坦白说,如果真是让她们和张世元来一场露水情缘,她们是一百个愿意,因为那样不仅可以睡到大名鼎鼎的张世元,还能得到对方的照拂,以张世元如今的职务,再加上强大的人脉,哪怕只有一句话,也足以让她们受益良多。
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居然落在了孝琳头上?
难道就因为她的脸蛋更漂亮吗?张世元还真是肤浅啊。
可是对于孝琳来说,这些话语却是如同小刀一样,一刀一刀的刺痛着她。
如果有选择,她宁可从来没有见过张世元,她只想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做人。
孝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完成训练的,她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工作着,而关于她的事情也在公司内疯传。
秘书急急忙忙的敲开崔父办公室的门,把听到的事情小心汇报给了自己的老板。
“社长,孝琳刚刚回来了,很多练习生都在传她的事情,说是,说是......”秘书有些欲言又止。
“说是什么?”崔父又惊又急的问道。
秘书只好如实告知:“说是和张部长发生了些关系。”
“闭嘴!”
崔父当即一拍桌子,当即站了起来,用手挠着头发,急得绕着办公桌团团转。
片刻后才转过身子道:“马上去挨个找练习生谈话,每个人给她们200万韩元让她们不要乱嚼舌根,否则公司会用一切手段让他们在圈子里无法立足。”
当崔父听到这件事后十分震惊,意识到马上要做出紧急处理,尽管他相信张世元的为人,但是谁能保证年轻人会不会一时冲动呢,而且就算没有这种事,这样的话传到外面,也会对张世元的形象造成影响,他必须杜绝这种潜在的危险。
“我知道了。”
秘书答应一声刚要出去,崔父想了想又叫住了他。
“还是我亲自去吧。”
这事情弄不好会影响到张世元,崔父觉得他亲自出马比较靠谱,务必要压下来。
由崔父主导,mm娱乐的练习生和工作人员被一个个的叫进去,经过深刻系统的谈话,告诫他们不要乱传些有的没的,并且许以奖励。
崔父本是好心帮张世元“掩盖”,岂不知这样一来反倒有点欲盖弥彰,加深很多人对这件事的猜测。
舞蹈室内,训练结束后只剩下孝琳和谭江熙两人,谭江熙再次化身知心大姐姐,不断开导着孝琳。
“孝琳,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真的是那些人说的那样吗?”谭江熙关切的问道。
孝琳默然,但有的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难道真的是张部长?没想到张部长他居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怜的孝琳。”谭江熙一边咒骂着,一边将孝琳揽入怀中,似乎是想以此给这个女孩带来安慰。
但孝琳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抛弃,一个人跟着母亲在饥寒交迫中长大,尽管人生境遇艰难,但她依旧用最积极的心态面对着一些,可这个世界却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
曾经让他感受到亲人般温暖的那个男人算计了她,而几乎所有的伙伴仿佛一夜之间都变了,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安慰,反而开始明里暗里的对她冷嘲热讽。
但她从来不是个完全依靠别人的女孩,因为连自己的至亲父亲都是靠不住的,终究只能靠自己。
“我没事的。”
片刻后,孝琳调整好了情绪,笑着对谭江熙说道。
谭江熙想了想,摸着孝琳的头道:“傻丫头,其实这件事也不一定全是坏事,张世元现在位高权重,是我们平时都接触不到的人物,而且正好管着我们这一行,如果你能看来开点,保持好这份地下关系的话,也会受用不尽的。”
“可我不想。”孝琳声音不大,但却透露着决绝。
她不想给别人做地下情人,也瞧不起这种人,因为她父亲就是这样跟人跑的,这样的关系她是不会接受的,也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哪怕是死。
“唉,孝琳你也知道那个人的情况,就算你不接受,可他如果再找上来的话,你要拿什么拒绝呢?”
谭江熙的声音充满了担忧。
怎么拒绝?以对方的身份如果真的用强,她有得反抗吗?
孝琳回想着和张世元认识的一幕幕,他真的会那么做吗?
【我曾经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他......如果连那样的事都能做下,又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正在孝琳胡思乱想的时候,谭江熙递出一个细长的瓶子,看外观更像是一瓶饮料,上面尽是一些外文,是她没有见过的牌子,也不知道是谭江熙从哪里弄来的。
可是一瓶饮料,怎么解决她眼下的问题呢?
迎着孝琳不解的目光,谭江熙解释道:“这里面装的是一种制幻迷药,人喝完之后就算醒来也记不清楚之前发生的事,如果张世元再找到你的话,你可以想办法让他喝下这个东西。这样他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
孝琳有些茫然的接过饮料,心中暗想,如果张世元真的再来找她的话,就像江熙姐说的骗他喝下这个东西好了,反正江熙应该是不会骗她的。
张世元事后派人调查了孝琳的家庭情况,得知其母确实因为癌症住院花了不少钱,孝琳的父亲早年带着钱跑路,并且把曾经的房子变卖,手术费用以及后续的包养费用对母女俩来说应该是天文数字,不过幸运的是,一个神秘富商突然出现,借给了孝琳一大笔钱,并且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
但张世元却知道,这世上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自从他开始怀疑孝琳之后,便派人暗中注意孝琳母亲的近况,尽管孝琳因为在mm娱乐之中,不太好监视,但关于孝琳母亲周围的一举一动,都在铁卫的监视中。
此后一连几天,张世元的生活没有太大波澜,尽管他认了孝琳当妹妹,但却并不是那种把所有精力放在某人身上的性格,何况他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眼下文化改革已经初步走上正轨,而泡菜国目前的经济发展路上却还有些十分棘手的问题,其中较为突兀的就是经济多元化,如何减少或规避财阀垄断的现象,就成了首要解决的难题。
同时南北经济发展的失衡也是急需解决的,首尔周边的经济圈就业环境更好,发展机会更大,平均工资最高,因此自然成了人们的首选,很多人宁可蜗居般的租在首尔,也不愿回到家乡。
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去,首尔周边越来越拥挤,而南方各个城市却因为缺少建设,发展缓慢。
而想要解决的话,常规手段无非是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发展特色产业、促进交流与合作、改善基础设施、政策倾斜,事实上泡菜国这些年也在做着,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想要促成这些,必须另辟蹊径才行,张世元对此同样有着自己的想法,比如说打造一个东方的拉斯维加斯......
其实泡菜国目前的有钱人不少,贫富差距依然很大,有人因为孩子上学以及首尔周边的住房发愁,也有人每天想着如何把手中的挥霍出去,甚至很多人跑到境外赌博,造成资本外流。
而如果真的在泡菜国打造一座赌城的话,不仅能防止这种资本外流,做的好的话还可能赚到大量外汇,以赌博业为中心,大力发展游、购物、度假等其他产业,到时候自然能促进南北经济平衡,甚至带来文化交流。
这件事要成功的唯一难度,可能就是清瓦台的某些“顽固”派,就在张世元心里谋划着的时候,却颇为意外的接到了崔父的电话。
崔父这两天心里藏着秘密,极为煎熬,经过再三思虑,最终还是决定打电话告诉下张世元,起码试探下张世元对于此事的态度。
崔父并没有直接问张世元和孝琳的关系,只是把孝琳身边的传言以及孝琳的处境跟张世元说了一遍。
当张世元得知这一切后,心里不由不由一叹,虽然不想,但看来自己的出现还是对孝琳产生了影响啊。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张世元再次出现在mm娱乐。
女孩身上只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没有任何昂贵品牌标志的衣物,也没有炫目的装饰品,但就是这样简单平凡的装束,却依旧疯狂的展现着她的美丽,仿佛一朵不经意间盛开的花朵,散发出独属于她的纯净光芒。
精致的脸庞,肌肤白皙嫩滑,仿佛娇嫩的百合花瓣,她清澈明亮的双眸闪烁着智慧和灵动,如同明亮的星星在黑夜中闪耀,修长而柔美的身材展现着完美的曲线,发轻轻地抚过双肩,每一缕发丝都散发出健康与活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轻抚它们。
路过的人群不时发出一声惊叹,总会有男孩子把目光投到她身上,引得身边女伴一阵不满。
当孝琳再次见到张世元的时候,心中极为复杂,作为毫无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张世元对她并不差,甚至会主动关心她,可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她又怎么会遭受眼前的磨难?
“听到了你最近的遭遇,非常抱歉给你带来了这些麻烦。”张世元道,他指得是孝琳母亲被人盯梢的事情,他不知道孝琳是否知道这一切。
孝琳笑道:“没事的,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我无法改变别人,只能做好自己。”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放松一下心情。”张世元提议道。
“不了,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孝琳委婉拒绝道。
紧接着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瓶饮料递给张世元,道:“对了,哥,这是好朋友最近推荐给我的饮料,非常好喝,你试试吧。”
张世元接过那瓶饮料,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他不太喜欢喝这种糖分很高的东西,不过是孝琳给出来的,他又不好直接拒绝让对方多想。
“哥帮了我,上次本来准备要请客吃饭感谢,最后还是哥你付的钱,这瓶饮料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要接受。”
“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到孝琳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张世元索性直接拧开瓶盖,当着孝琳的面喝了下去。
他对自己真的没有防备,孝琳的心中一阵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