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劳工的春天
北方边境战事平息后,大批战俘被押解至中原,成为劳工的一部分。在一处大型的筑城工地,烈日高悬,滚烫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大地上。一群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战俘劳工,正艰难地搬运着沉重的石块。他们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都给我快点!磨磨蹭蹭的,今天完不成任务,谁也别想吃饭!”监工李二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大声呵斥着。皮鞭抽打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吓得劳工们浑身一颤,不得不加快脚步。
一个年轻的战俘,因为体力不支,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手中的石块也滚落一旁。李二见状,立刻冲了过去,皮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背上:“你个懒骨头,装什么装?给我起来!”年轻战俘疼得脸色苍白,但他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这时,一个年长些的战俘缓缓走过来,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道:“这位大爷,他年纪小,实在是没力气了,您就饶他这一回吧。”李二瞪了他一眼:“饶他?谁饶我啊?今天的活儿干不完,上头怪罪下来,我脑袋可就没了!都别废话,赶紧干活!”说完,又朝着年轻战俘踢了一脚。
年轻战俘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我们不是奴隶,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李二冷笑一声:“在这儿,你们就是任我摆布的劳工,别想着反抗,不然有你们好受的!”年长战俘连忙拉住年轻战俘,小声说:“别冲动,忍一忍,活下去才有希望。”
夜晚,疲惫不堪的战俘们挤在狭小潮湿的工棚里,身上的伤口和心中的屈辱让他们难以入睡。
年轻战俘低声抽泣着:“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
年长战俘轻轻拍着他的背:“孩子,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我们的国家战败了,我们就得承受这一切。但只要我们还活着,就总有一天能回到家乡。”
“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每天都要累死累活地干活,还吃不饱饭,动不动就挨打。”年轻战俘绝望地说。
“别灰心,”年长战俘目光坚定,“咱们团结起来,互相照应。总会有转机的,说不定哪天朝廷会改变对待我们的方式。”
然而,他们的希望在日复一日的繁重劳作和残酷压迫中,渐渐变得渺茫。每天,他们都在生死边缘挣扎,为了那遥不可及的自由和尊严。
在南方,昆仑奴被大量贩卖至大明,成为苦力劳工。他们被安排在码头装卸货物,或是在富商的庄园里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
在一座豪华的庄园里,阳光炽热,烤得地面发烫。几个昆仑奴正弯着腰,在烈日下修剪着花园里的花草。他们身材高大健壮,肌肉线条分明,但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让他们的身体显得有些虚弱,皮肤也被晒得黝黑。
“把这些花给我修剪得整齐些,要是敢偷懒,有你们好看的!”管家王福叉着腰,站在一旁,对着昆仑奴们颐指气使地喊道。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着。
一个昆仑奴抬起头,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大人,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可这太阳实在太毒,我们都快晕倒了。”他的额头挂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那件破旧的衣衫。
王福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晕倒?你们这些昆仑奴,生来就是干粗活的命,别给我装模作样。再敢啰嗦,今天的饭就别吃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仿佛昆仑奴们的生命一文不值。
昆仑奴们无奈地低下头,继续默默劳作。其中一个年轻的昆仑奴小声对同伴说:“我想念家乡了,这里的日子太苦了,他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
同伴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想啊,可我们被卖到这里,哪有那么容易回去。只能盼着主人能稍微仁慈一点。”
傍晚,劳作了一天的昆仑奴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简陋的住处。他们的食物只是一些粗糙的面饼和少量的清水。
“就给这么点吃的,怎么够啊?我们每天干那么多活。”一个昆仑奴抱怨道。
“别抱怨了,”另一个昆仑奴说,“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听说有的地方,昆仑奴连饭都吃不饱,被活活饿死。”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一直被压迫下去吗?”年轻的昆仑奴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我们也是人,也有尊严,不能一直这样任人欺负。”
“可我们能怎么办呢?”同伴无奈地说,“我们势单力薄,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
他们在黑暗中陷入了沉默,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和对家乡的思念。但那反抗的种子,却在他们心中悄然种下。
倭国劳工在大明的遭遇同样悲惨。由于大明百姓对于倭国的仇恨,倭国劳工在各个劳作场所都受到了歧视和虐待。
在一处矿山,倭国劳工们在狭窄黑暗的矿道中艰难地开采着矿石。矿道里弥漫着刺鼻的粉尘和潮湿的气味,环境十分恶劣。
“快点干,别磨洋工!”监工赵四手持棍棒,在矿道里来回巡视着,不时地朝着动作稍慢的劳工身上打去。
一个倭国劳工满脸愁苦,用倭语低声嘟囔着:“这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啊!我们每天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拼命干活,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活埋在这里。”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中还是显得有些突兀。
旁边的同伴见状,脸色大变,连忙用眼神示意他小声点,生怕被不远处的监工听到。然而,他们的担心还是变成了现实,监工赵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听到了劳工的抱怨。
赵四怒目圆睁,满脸狰狞,手中的棍棒在空中挥舞着,径直朝那两个劳工走了过来。
他恶狠狠地指着他们,大声呵斥道:“你们...你们...在说...啥捏?是不是...是不是...在唠叨啊?俺告诉你们,在这儿...就得...就得...老老实实...干..干...干活,别整..整.天想着偷懒!要是再让俺....俺...听到你们瞎逼逼,俺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事儿滴,直接让你们...死无全尸!”
劳工们被赵四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虽然赵四说话结巴,抽嘴。可是手上血迹斑斑的皮鞭很说明问题。
这些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低下头继续埋头干活,生怕赵四会对他们动手。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时间,劳工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聚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
“我们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啊?”一个年长的倭国劳工悲愤地说道,“我们也是为了生活才背井离乡来到大明的,可现在却被人像罪犯一样对待,这还有天理吗?”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办法改变现状。”一个年轻的劳工说,“我们可以联名上书,向大明诉说我们的遭遇,请求公正对待,我们是天皇的子民。”
“你太天真了,”另一个劳工苦笑着说,“大明怎么会听我们这些人的话?说不定还会认为我们是在闹事,到时候惩罚更严重。”
“那我们就只能等死吗?”年轻劳工不甘心地说。
“先忍耐吧,”年长劳工无奈地说,“看看有没有机会,也许以后会有转机。”
他们在苦难中挣扎着,心中的希望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暗。但对自由和尊严的渴望,却从未熄灭。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俘、昆仑奴和倭国劳工所遭受的迫害愈发严重,他们心中的愤怒和反抗意识也在不断觉醒。在一次劳作中,几个不同身份的劳工因为共同的遭遇而走到了一起。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年轻的战俘劳工坚定地说。
昆仑奴劳工点点头:“对,我们要反抗,不能任人宰割。”
倭国劳工也表示赞同:“我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但在这里都遭受了同样的苦难,我们应该团结起来。”
然而,反抗谈何容易。他们深知,一旦反抗失败,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惩罚。但心中对自由和尊严的渴望,让他们决定冒险一试。
“我们得想个办法,不能盲目行动。”年长的战俘劳工冷静地说,“我们可以先秘密联络更多的劳工,壮大我们的力量。同时,寻找合适的时机,一举推翻这些压迫我们的人。”
于是,他们开始在劳工中秘密串联,讲述各自的遭遇,激发大家的反抗意识。越来越多的劳工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场反抗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劳工们决定发动起义。他们拿起简陋的工具,如锄头、棍棒等,作为武器,冲向监工和压迫他们的人。
“兄弟们,为了自由,冲啊!”年轻的战俘劳工大喊一声,带头冲向监工的住所。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监工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四处逃窜。但他们很快就组织起了力量,进行反扑。
“你们这些贱民,还敢反抗?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劳工们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他们手中的武器却非常简陋,与那些监工们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这些监工们要么是从残酷的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要么就是一些穷凶极恶、心狠手辣的暴徒。
在这种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劳工们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只见一排排马克沁重机枪的枪口喷吐着火舌,无情地扫射着这些反叛的劳工。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一连串的惨叫声和鲜血四溅的场景,而这些劳工们则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怎么办?我们快顶不住了!”一个身材高大的昆仑奴劳工满脸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然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个年轻的战俘劳工站了出来,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大声喊道:“不能放弃!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得有尊严!”他的话语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响,让那些原本已经心生恐惧的劳工们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就在劳工们几乎绝望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原来是当地的官府得知了消息,派兵前来镇压。劳工们看到官兵,心中更加绝望。
这样的事情在大明各地屡见不鲜,朱标也收到了这样的奏报,就连老朱都找到了朱标。
“标儿,那些劳工反叛的越来越多了。”
实在是死的太多了,这几个月镇压了近百万奴隶、劳工。不过这爷俩压根就没在眼里放,倒是朝中大臣上表说是有违天和。
“爹,同类治理同类,互相牵制。”
朱标打算成立一个伪军,人数不用多,5000人就够了,这些人专门管理这些劳工,相信效果会很好。
至于来处,就从20万倭国劳工里挑。
还有那些大臣,朱标下令彻查家底,结果好几个都是家里有倭国小妾的,还有家里私养昆仑奴的。
他们的下场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