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见薛芳菲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阿狸,你……你没事吧?”
“桐儿,我要离开这里。”薛芳菲看着桐儿,认真地说,“我要去找人来救姜梨。”
“你要去哪里找人?”桐儿问道。
“去找……去找能救姜梨的人。”薛芳菲没有说出苏洛的名字,她怕隔墙有耳。
“那你……你一定要小心啊!”桐儿的眼中,充满了担忧。
与此同时,苏洛和萧蘅正带着一队人马,快马加鞭地赶往贞女堂。
“公主,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贞女堂的情况……很不妙。”星痕策马来到苏洛身边,禀报道。
“怎么说?”苏洛问道。
“姜梨因为收留薛姑娘,被贞女堂堂主打了五十大板,现在重伤昏迷,无人敢给她请大夫。”星痕的声音,有些沉重,“薛姑娘也被关进了柴房,生死未卜。”
苏洛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好一个贞女堂!竟然如此草菅人命!”苏洛怒道,“传令下去,全速前进!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是!”星痕领命,立即传令下去。
队伍的速度,再次加快。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
萧蘅看着婉宁那愤怒的表情,心中不禁有些担忧。
公主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贞女堂,恐怕要大难临头了。
贞女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们都知道,堂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姜梨的下场,让她们感到恐惧。
她们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仿佛就在耳边。
贞女堂的人,顿时惊慌失措。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是官兵!是官兵来了!”
“快去禀告堂主!”
贞女堂堂主,一个年轻妇人,此刻正坐在房间里,闭目养神。
听到外面的喧哗声,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事,如此吵闹?”她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堂主,不好了!官兵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官兵?”堂主皱了皱眉,“他们来做什么?”
“不知道啊,堂主!他们……他们把贞女堂给围了!”
“什么?!”堂主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她快步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只见贞女堂外,火把通明,人影绰绰。
一队队官兵,手持兵器,将贞女堂围得水泄不通。
“这……这是怎么回事?”堂主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官府,竟然会引来如此大的阵仗。
“堂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年轻女子焦急地问道。
“慌什么!”堂主呵斥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闯进来!”
她虽然心中有些慌乱,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毕竟,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来人!”堂主大声喊道,“把大门给我关上!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几名女子连忙跑去关门。
然而,她们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推开了。
“砰!”
大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几名女子,也被震倒在地。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贞女堂!”堂主怒视着门口,厉声喝道。
只见苏洛和萧蘅,在一群官兵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苏洛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
她的目光,在贞女堂内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堂主的身上。
“你就是贞女堂的堂主?”苏洛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贞女堂!”堂主厉声喝道,强自镇定,目光扫过气势汹汹的众人,最终落在为首的苏洛和萧蘅身上。这两人气度不凡,尤其是那女子,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旁边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妇人,见堂主发话,也壮着胆子狐假虎威地呵斥:“放肆!贞女堂乃清修之地,岂容尔等带兵擅闯!还不速速退……”
“啪!”
话未说完,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动手的并非苏洛或萧蘅,而是紧随其后的星痕。他面无表情,动作快如闪电,那管事妇人直接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捂着脸又惊又怒,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凝滞。贞女堂内其余的女子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堂主脸色一变,正要再次开口,却听星痕冷冷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遍整个院落:“大胆刁妇!见了昭阳长公主殿下,竟敢口出狂言,还不跪下!”
昭阳长公主?!
这五个字如同惊雷,在堂主脑中炸开。她整个人都懵了,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昭阳长公主苏洛?那个深受皇帝宠爱,连当朝宰辅都要礼让三分的长公主?她怎么会深夜带兵来到这小小的贞女堂?
电光火石间,堂主想到了那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姜梨,想到了被关在柴房的薛芳菲……难道,是为了她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
“噗通!”
堂主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小……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罪该万死!不知是长公主殿下驾到,冲撞了殿下,求殿下恕罪!求殿下饶命啊!”
她身后的一众贞女堂妇人,包括刚才被打的管事,也全都反应过来,哗啦啦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口中连称“长公主恕罪”。
苏洛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堂主,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她没有立刻叫起,也没有理会那连声的求饶。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人,最后定格在堂主身上。
“恕罪?”苏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本宫的人,你也敢动?”
堂主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是为了那两个人!她吓得魂飞魄散,磕头磕得更响:“殿下明鉴!小人……小人不知姜梨……不知那姑娘是殿下的人啊!小人若是知道,就算给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动她们一根手指头啊!这……这其中定有误会!求殿下明察!”
萧蘅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神里却没什么笑意。他看着堂主前后判若两人的丑态,只觉得无趣。
苏洛没有理会她的辩解,直接问道:“姜梨在哪儿?她收留那个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