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龙人麻了。劳天,我不是定时发布的楚天秋小传么?!为什么是九龙城寨?!特么九龙城寨我根本就还没构思完!】
【我要写楚天秋啊!啊啊啊啊啊!】
【发过的又不可能删回去。那好吧,只能尝试着将九龙城寨写完了?_?】
【重庆的天气也从不令人失望。前几天还降了场雨,谁知今天,九月底,又回到三十九摄氏度了,真是要我命(;′??Д??`)】
陌生人穿着西装,戴着深蓝色礼帽,手里提着缰绳。
在这么热的天气,他却穿着如此闷热的西装,唯一的解释,便是为了虚荣。西装是身份尊贵的象征,能够将他与这些打工的贫苦下人彻彻底底区分开来。
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看向陌生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是谁啊……”
“……不认识……从来就没有见过……”
“……不会又是从哪里来的大哥吧?又要变天了?”
“……闭嘴!小声点!这句话要让深哥听见可不得了……”
“……”
也难怪人们如此担心。
此地黑社会云集,男人通常都会一些武艺傍身,也以武为尊。经常有很多打斗事件发生,混混们袒露上胸炫耀着纹身,提着锄头铲子菜刀等打架捅人的事件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胜利的那一方会掌管这片地域。当然吗,这些“保护者”通常换得很快,大概两三周时间就就被新的帮派打败,然后被顶了下来。
这一周的“保护者”便是“深哥”了。
深哥看上去不太擅长武斗,但他很有钱,能够让任何高手为之卖命。据说深哥其实是香港某个集团总裁的私生儿子,为了避难才来到这个地方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深哥再怎么落魄也比这些贫苦老百姓强,所以一周前就带着一众弟兄捅死了“白叔”。
在深哥来的那一天,场景似乎就和现在一样。也同样是深哥骑着黑马站定,叼着烟问“白叔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我”。然后当白叔带着众小弟出来时,街坊邻居们就赶紧躲进屋内,窗叶里有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深哥和白叔说了几句话,白叔提着刀要冲上去。白叔生前是八卦刀的好手,百发百中,但这一次出了岔子,还未等白叔欺近,震耳欲聋的火光一闪,白叔胸口躺着鲜血倒了下去,深哥仍然叼着烟骑在马上,手里握着一把枪。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神情变化。
白叔死了,那一伙小弟就赶紧踩着他尚未冷却的尸体跟到深哥屁股跟前,说以后深哥就是新老大了,并争着献殷勤,要向深哥介绍这个地方。
对于民众来说,其实谁当“保护者”都一样。
换个人交钱嘛。
现在没过一周就要换了?
骑马者提着缰绳,马嘶鸣一声,向里跨进一步,铃铛在蒸腾热气中叮铃作响。
得到钱的肥婆笑了。她赶紧弯腰拾起那些钱,无比珍贵地捧在手心,连连感谢,在所有人都不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突兀。
骑马者不搭理她,好像刚才只不过扔下了一根微不足道的骨头。马缓缓前进,巨大的影子,笼罩在了两个正在低头清扫的少年身上。
阿劲和九仔回过头来仰视陌生人,刺眼的阳光令他们微微觑目。
“她一直都在欺压你,在骂你。逼你干那么多活。”陌生人高高俯视着阿劲,“为什么不还手?”
阿劲摇了摇头。
“虞婆对我有恩。如果不是虞婆一直给我饭吃,我早就饿死了嘅。”
陌生人微微扬眉。
“她一直打你,你还不还手?你恨她么?”
阿劲不再说话,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陌生人又将手搭上九仔:“小仔,去楼上把深哥叫下来。”
九仔摇了摇头:“深哥有事情,今天不在这里。”他的手在背后动了动。
陌生人第一次笑了。
“呵呵,小孩仔还是挺聪明的嘛。放心啦,我是深哥的朋友,这次来是找他一些事情的。”
见九仔还是不说话,陌生人揉了揉他被太阳烤得滚烫的头发:
“你就通报深哥一声,说……荣弟来见他了。”
……
……
关二爷的神龛前插着三簇香,香气顺着关二爷端庄的面容盘旋而上,一缕缕的消失在屋顶阳光透入的缝隙中。
屋子不大,而且暗。阳光被红色的窗纸熏染,整个小屋都是塑料般的暗红色。
积灰的风扇闷闷旋转,小屋中央摆着一张四方桌,大茶壶放在一端,四个人围坐打牌,其它小弟站着旁观。
“荣弟跟我小时候玩得很好啦,和我亲如兄弟……这几天荣弟要待在这里几天,你们就听他的话,看见他就等于看见我了……”深哥位坐首席,对着一众小弟侃侃而谈。
深哥摇着蒲扇一脸温和,中分的发型看得出曾被精心打理过,然而现在已经乱了,发油暗无光泽。
小弟们赶紧附和。
“我只会待几天啦,几天后就走了。”容弟温和的摆摆手。
大家寒暄了一些套话,然后喝茶,打牌。有来有往的玩乐几局后,荣弟感觉有点闷,掀开窗子的一角,滚烫的热气也涌了进来。
小屋的位置倒挺不错,窗外刚好可以看见大坝上的一切。此时下午六点,夕阳依旧很毒辣,人们也累了一整天了,肚子都饿得着不住,放下手中的活儿回去吃饭,大坝上空无一人。
不,有人。
有两个孩子的身影顶着烈阳,站在大坝上,拿着撮箕扫着什么,留着瘦小仃伶的背影。
荣弟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两个小孩就像被困在烈阳上的两根蚯蚓,很快就要被晒掉水分了。
“荣弟,你看那两个小孩干什么?”深哥不知何时离开了几位小弟,来到了荣弟身边。
荣弟瞳孔映漾着两道孩子孤单的身影:“他们不吃饭么?叫什么名字?”
深哥说道:“没名字啦,连姓什么都不知道。我听人说起过啦,他们父亲都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是外地来的嫖客,反正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啦。妓女老妈早死啦,他们算是半个孤儿,在虞婆的手里干活啦——哦,虞婆就是你给钱的那个。”
“半个孤儿?”
“好像是谁有一个舅舅啦,不过这叔叔也是成天酗酒打牌……你不会可怜他们吧?在我们这种地方,跟他们一样的孩子多得去啦,他们微不足道。”深哥递过香槟,“喝酒么?”
“也是吧,确实没什么可怜的。”荣弟拧开了瓶盖,白色的泡沫不断外涌。
【对了,问了问题。我不是给一些打过赏的人翻了牌么?还回复了信息的。我翻牌的信息你们到底看不看得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