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之河与刘双龙谈笑之间,亚历山大·墨索里尼则是下令全军出击,攻打瀛洲海岛军营。
此时瀛洲海岛军营已然是风中枯叶,朽坏之木。只需一支骑兵便可趟车大营。
瀛洲海岛联军主将见大势已去,不待玄州兵马冲入军营,已然急急下令撤兵离营。
几十里地,仅需半个时辰。玄州骑兵杀入大营,才发现瀛洲海岛联军已然撤走,满地皆是军需之品,及丢弃兵刃。
“报,将军,瀛洲军营空无一人。”
上官华环视四周,打量许久。一挥马鞭下令。
“全军听令,追击瀛洲敌寇,杀敌十里,速速撤回。”
副将一听,这是何意?偏将凑近低低耳语。
“此乃虚张声势,威慑敌寇之举,追杀十里,能否见到瀛洲敌寇都难说……”
副将一听,微微颔首。
“驾驾……”
马鞭声声,马蹄翻飞,尘土飞扬。
上官华率领骑兵追出十里,未见瀛洲海岛联军踪影。
“算尔等跑得快,不然定斩下尔等之头,祭奠阵亡将士。”
上官华留下两句狠话,便率兵撤回城内。看得副将及偏将心里暗笑,论领兵打仗不见得上官将军有多英明神武,但是论虚张声势,上官将军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上官华率兵一回城,便得军令。命其随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裘定方、纪晓峰五人一起赶奔海州城。以解海州之危。
上官华接到军令,急急点兵十万,护着苏之河五人赶奔海州。
一路无话,三日之后,海州城遥遥在望。
“上官将军,大军驻扎城外即可,待我等施展武技或幻术大破敌营,尔等率军随后掩杀如何?”
苏之河话音一落,上官华沉默半晌。望着瀛洲军营片刻之后,略带忧愁问道。
“苏大师,并非在下有意违抗,而是怕苏大师与刘幻师几位孤军深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团长大人会责罚在下。”
苏之河淡淡道:“上官将军多虑了,瀛洲军营即便藏龙卧虎,我等也有必胜手段,万一不敌,从容而退还是轻而易举的,上官将军在此等候便是。”
刘双龙插上一言。
“是啊!上官将军,我等五人既有武师,又有幻师,对付区区瀛洲联军还是尚可自保的,上官将军且放宽心。”
上官华看了苏之河五人几眼,沉吟片刻之后微微点头。
“好吧!就依诸位高见,在下率军在这附近寻个易守难攻之地安营扎寨,静候诸位佳音。”
“告辞。”
苏之河率先施展武王之翼腾空而起,李青钢、裘定方、纪晓峰紧随其后纷纷施展武王之翼缓缓飞起。唯独刘双龙施展幻术飞龙之翼,背后凭空生出一对肉翅,翅膀振动间缓缓升空,紧追苏之河四人飞往瀛洲军营。
大风凛冽,耳畔呼呼作响。
苏之河五人迎风飞翔,渐渐接近瀛洲军营。
“苏兄,可曾想好破敌良策?”
李青钢率先发问。
苏之河淡淡道:“区区瀛洲敌寇,只需七彩葫芦略施威力,便可趟平大营,李兄这是多此一问啊!”
李青钢闻言略带尴尬灿灿一笑。
裘定方与纪晓峰对视一眼,眼波流转之间,流露出淡淡鄙视之意,二人心中暗道一声:无非是玄州一战,打败了两名符箓师而已。真是略见小功,狂妄自大……。
刘双龙目视前方,海州瀛洲军营尽入眼底,众多防御工事及营盘布局与玄州瀛洲军营一一对比,忽觉尚不如玄州瀛洲军营。
玄州城外瀛洲军营防御及布局皆守卫森严紧罗密布,巡逻队伍更是多如牛毛,一方敌袭,迅捷传报。
而这海州瀛洲军营则是防御松散,营盘布局更是颇为分散,东一块,西一块……相距甚远不说,连巡逻小队也是零零散散,毫无章法。
俯视瀛洲军营,好似游览市集。
看罢多时,刘双龙转头看向苏之河。
“苏兄,依我之见,七彩葫芦需三只并排施展,方能覆盖军营,不然攻打一方,未必能全军覆没。”
苏之河闻言微微颔首。
“刘兄言之有理,就依刘兄之见,青、蓝、赤三色葫芦联袂施展。”
话音一落,苏之河、刘双龙、李青钢三人联袂施展青、蓝、赤三只葫芦。
葫芦倒挂,三元灵火、两仪灵水、绿色藤蔓蜂拥而至。
瀛洲军卒哪见过如此阵势,吓得丢盔弃甲,狼狈败退。
海州瀛洲主将司马灰得报大惊失色,急忙率亲兵抵挡,但是一见三元灵火,顿时气势全无,拔马便逃,适才的雄心勃勃烟消云散。
海州一败,牵一发而动全身。
苏之河五人与上官华率兵继续前进,直奔云州而去。
云州城是白象军团镇守之地,苏之河等人未到,朱雀军团团长亚历山大·墨索里尼早已派人告知白象军团团长秦安。
秦安率兵城头等候,苏之河等人一到,便率兵杀出,与上官华大军前后夹击,攻破云州城外瀛洲军营。
喊声震天,杀气腾腾。
这一战,杀得瀛洲联军死伤无数,残余人马败向白州。
秦安深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之理。马不停蹄与上官华带兵追击杀向白州。
苏之河五人本想小憩几日,再解白州之危不急。但见秦安执意追击,只得随兵征伐,奔向白州。
白州城外瀛洲军营中军大帐,此时正招待几位贵客,其中一位便是敖吉,其余几人皆是东海蛟王之徒。
几人正聊当今天下之事,忽闻军卒禀报,大批人马杀向军营。离此尚有三十里。
白州瀛洲大军主将淳于敦闻报一愣,尚未开口。敖吉率先出言。
“淳将军,若我所料不差,这支人马必是玄州人马,而领兵之人必是大破玄州瀛洲军营的苏之河等人。”
“苏之河等人靠的就是几个威力巨大葫芦,将军听我良言相劝,还是速速撤兵,免得重蹈覆辙,还望将军三思。”
“哦,苏之河等人还挺厉害,本将真想会会此人,不过听敖先生良言相劝,暂时饶他一命,下回再见,看其有何本领?”
“来人,传我军令,拔营起寨,撤兵金州。”
随着白州城外瀛洲联军匆忙撤退,苏之河五人、秦安、上官华等人率兵扑了一个空。
此时秦安还想带兵追击,在上官华与苏之河等人劝说下,暂且休兵几日,待兵马养精蓄锐,再出兵金州。